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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千五百六十四章 社交礼仪之礼尚往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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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姆多疑到连波本都要反复试探,会允许一个死人的代号被随意使用?”

叶更一似笑非笑地应道:

“巴塞洛的尸体呢?因为威斯帕尼亚太过强势,也无从查起了?”

“谁让他死在了威斯帕尼亚的矿场里呢,反正波本见到的巴塞洛跟我认识的并不是同一个。”

贝尔摩德习惯性拿出一只女士香烟,但被叶更一横了一眼后,又悻悻然收了起来。

唉……Icee这家伙连琴酒抽烟时都能怼上几句,自己还是别在这种事上招惹他比较好。

车厢内的气氛安静了片刻。

“嗯~~~”

贝尔摩德舒展了一下身体,漫不经心地感慨道:“总之……闹出卧底名单那件事后,朗姆做的事是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了。”

叶更一直戳要害,“你这话是在暗示我,朗姆和威斯帕尼亚的王室也有勾结?”

贝尔摩德立刻轻笑一声,摆了摆手,“我可没这么。不过呢……”

她稍稍压低了声音:

“朗姆从几十年前开始,就是乌丸集团的代理人了,他接触的那些圈子,可不是我随随便便就能探究的。”

“呵。”

叶更一冷笑一声,“该不会我们这些人哪天被打包卖了,还要帮着数钱吧?”

贝尔摩德盯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了片刻,心头涌起一股想要将之破坏的冲动,挑衅道:

“那可不一定哦,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真要到了那一天,最先脱身的恐怕就是你。”

这话细究起来可不得了。

尤其贝尔摩德刚刚还展现出了直接向Boss汇报朗姆动向的权限。

在组织的层级里,在没有执行特定任务的期间,这可不是普通成员能拥有的待遇。

能被Boss亲自开放一条直通线,本身就明贝尔摩德在情报价值、忠诚度评估,乃至某些不可言的制衡作用上,早已超出了普通干部的序列。

换句话,她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原封不动地传入Boss的耳中。

结果,叶更一就像是完全没听出其中的威胁意味,侧过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过去:

“老女人的直觉?”

“……”

贝尔摩德脸上的笑容凝固,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

“老、女、人……?”

“来而不往非礼也。”

叶更一体贴地又补了一刀:

“我总得回敬你一点成年人之间的社交礼仪,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实话就是很伤人心,要是有谁当面叫我‘老男人’,我应该不会搭理她吧?当然,以你的资历,也确实没什么立场跟我比较。”

贝尔摩德:“……”

她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其中一只手已经下意识摸向了裙摆下的枪柄。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哪怕是面对琴酒那冰冷刺骨的杀意,她也能谈笑风生。

可眼前这个Icee,偏偏有种本事,就是能用最平淡的语气出最气人的话,让你想发火都找不到着力点。

还有……

Icee是真的在嘲讽我吗?

还是……他已经发现了什么?

心头掠过的一抹寒意让贝尔摩德迅速冷静了下来。

她忽然意识到,在叶更一这种人的眼里,情绪失控就等于是暴露了软肋。

……不行,不能上钩。

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握紧枪柄的手,重新挂上了那副妩媚笑容:

“呵呵,得也是呢~”

着,她又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甚至还抬手撩了撩耳边的金发,“毕竟像我这种‘上年纪’的人,确实不该跟你们这些‘年轻人’一般见识。”

叶更一淡淡地‘嗯’了一声,“知道就好。”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贝尔摩德继续纠缠这个话题的可能。

贝尔摩德盯着他的侧脸,越想越觉得憋闷。

她原本就不是那种会在一个话题上纠缠太久的人,尤其是在这种试探性质的对话里,一旦发现自己了下风,就该果断抽身。

可刚才那一刻,贝尔摩德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真的被‘老女人’这个称呼刺激到了。

尽管‘老女人’对女性来,杀伤力确实惊人,但万一让Icee顺着这点蛛丝马迹,调查到‘重返青春’的秘密……

贝尔摩德都不敢想象,如果这里的对话到朗姆耳朵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贝尔摩德借着撩头发的动作掩饰眼中的那抹锐利:

“不过真要论资历,我们可都不如朗姆,卧底名单闹得那么大,最后不还是让库拉索一个人扛了所有后果?起来……那女人也和巴塞洛一样,连尸体都还没有找到呢。”

“哦?你居然会觉得,某一天会有一个顶着崭新容貌的库拉索,从哪个角里爬出来?……有趣的想法。”

叶更一神情阴冷,话锋一转道:

“要是哪天我死了,肯定会提前给你寄一张明信片,省得你半夜梦见我找你讨债。”

贝尔摩德被这句话里裹挟的冰冷杀气刺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绷紧了身体。

该死……

Icee这家伙干嘛总是针对我啊……

贝尔摩德调整呼吸,“你要是真死了,杀你的人大概也是朗姆吧?毕竟……你这张嘴,迟早会惹出比‘卧底名单’更大的祸,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叶更一周身的杀意不散,冷冷道:“那也要给他多寄几份,只是用来打招呼可不够。”

……

……

某处地下据点。

冷白色的灯光照亮靠墙摆放着的几个盛装黑色液体的容器。

几十根管线从容器的底座延伸出来,汇聚到房间中央的一台设备上。

半透明的容器罩内,一具残破的人型轮廓漂浮在里面。

他只剩下一条完整的右臂,左臂从肘关节以下缺失,腰部往下更是空荡荡的。躯干上爬满了扭曲的疤痕,更骇人的是,数不清的细密导管和神经元连接线自设备连接进了他的脊椎和颅骨深处。

房间的另一端,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手术台前摆放器具。

他身后中控台的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脑电波图谱和器官活性数据。

就在这时,一圈散发着定位光环的红点弹出,数据显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朝这边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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