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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3 山中庙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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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话剧团教室。

洛小熠听说雷寒知道怎么找到左丘君之后坐不住了:“兜了半天弯子,原来你就知道左丘君的下落啊。”

沙曼悔不当初:“早知道直接问你好啦——”

“是啊,你们怎么早不跟我说呢?”

见霍琳、小颖还有木鱼关心得非得来找他们的样子,雷寒猜到,只有自己不清楚这事。

雷寒平时嬉皮笑脸,一冷静下来,反倒难以看透了。脸上没有明显的情绪,说不好他有没有生气。搞得洛小熠难得有些心虚:

“我们是担心曹久愉她…”

“所以你们要去找他吗?”

“去!当然去。”蓝天画认为事不宜拖,“下午放假,我们立刻就去!”

雷寒看看天画,又看看其他人:

“就这样去吗?赤手空拳,连斗龙手刀也没有?”

天画不理解,还在想雷寒是不是开玩笑,他们可是斗龙战士诶!六个斗龙战士怕他一个?凯风听出关窍:“你见都没见他,怎么会断定他对我们抱有敌意呢?”

“不是你们说上一次和他交战了吗?”

“可…”

“反正你们小心点。这家伙,会的东西可多了。六个斗龙战士或许不会自损,但未必能控制得了他。

或者,你们禀告大长老,多排些人来。”

东方末想说“这就不用了吧”,几个龙武族拔尖的战士还要回去搬救兵,说出去让人笑话。不想霍琳、小颖和木鱼抢着说:“我去我去!”“我也要去!”“师兄,让我们去帮忙吧!”

百诺劝他们别去了,但这三个人铁了心。“平时住在人类世界,离斗龙世界的事太远了——我们真的很想和你们并肩作战!”

洛小熠难以拒绝:“…那好吧,但要站在我们身后,注意安全。”

“嗯!”

“最后一个问题:”

东方末质疑的目光扫视雷寒:

“你怎么会这么了解左丘君呢?”

雷寒沉默不语,像是眼前闪过很多回忆。

“你跟他以前认识?怎么会认识?他现在在哪里?他怎么会和预言的事情有关?”

“…你一直称之为神棍的家伙就是他——他就是算命师。没错,很久之前我就认识他了…”

雷寒眯起眼睛,看来他们关系并不好。

“龙武族明面上已经很多年没有算命师了,但这门手艺传下来了…他是龙武族的最后一个算命师。”

百诺难得从雷寒脸上看出类似“气恼”甚至“憎恶”的情绪。她感受到这事也许像潜龙深潭,坠进去会触摸到很多秘密…她面色微变,想起了当年算命师对妈妈的预言…那个害妈妈被整个星门唾弃的预言…

左丘君这么年轻,很显然那个预言家不是他。也许是他的师父,或是父母…

她很想要搞清楚。

东方末同样在观察雷寒的脸。他知道,这货还没把知道的都吐出来。

……

傅法医出具的尸检报告,白锦来回翻看。她对剂量产生了一些疑问:“…她体内的毒物含量,比我预想的多。”

傅思还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多一点点。化验数据有轻微误差也正常。”

“你什么时候这么不严谨了?”

“阐述事实而已。不严谨的是仪器。”

白锦径直离开。拿着尸检报告,她打算再去案发现场看看。余淮来跟她讲调查进度:“普城市一共有7家花店可以批量订购新鲜杜鹃花。我和小江调出了他们近两个月的订单,其中有三家店近期售出过杜鹃花…你要不要去看看?”

“两个月有点短。”

白锦认为调查时间应该再拉长一点,因为木藜芦毒素放在不透光的化学试剂瓶里可以保存很久。但余淮说,时间拉长那订单绝对是海量的。

“那先这些吧,排查订购者的嫌疑。所有订单都追踪,包括小量订购。不排除犯罪嫌疑人在不同花店分配订购的可能性。”

“好。你要去案发现场吗?我给你开车。”

余淮跑下楼去开车,不想遇到守在门口的曹久愉。她招手,明媚地笑:

“我有事找你。”

“今天不上学吗…”

余淮头皮一紧,给她打眼色。曹久愉读懂时已经晚了,白锦默不作声地从他身后走出。

白锦看看曹久愉那张电影明星似的好看的脸:真的是全性向都喜爱的浓颜美人。她的眼睛和小鹿一样灵动,随便涂个常人难以驾驭的酒红色口红,居然不夸张。

“…有事?”

“哦,我…”曹久愉被白锦盯得有点不自在:“我其实是来给警方提供线索的。”

白锦接过文件袋,前两张是严文栋的虚假交易合同。严文栋挪用公款的手法,是利用和曹氏酒业有长期交易的公司,伪造不存在的交易项目,对虚假的合同支付货款,套出公款。

这种挪用公款的方式并不高明,很容易查出。严文栋几乎刚挪走就被发现了,也就是他死得快,去另一个世界逃避责任了。

白锦轻笑了一声:

“这些我们问你父母要过了,30万公款也追回来了。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30万现金在西里斯酒具公司的供货厂房仓库里被找到。”

西里斯酒具厂是常年给曹氏酒业供货的上游公司。严文栋挪用公款中,有19万是以这家公司的合同为蓝本伪造的。

“可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严文栋宁愿把三十万现金藏在别家公司的仓库里,也不放在自己家里。”

这个问题白锦当然想过。唯一的思路就是,严文栋担心曹氏找上门来要钱。当然这个解释很牵强:钱是他挪走的这板上钉钉。就是放火烧了,法院也能让他吐出来。

但这个解释,在精神不正常的瘾君子身上说得过去。

白锦不想兜圈子:“你想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西里斯刚和白氏签订了5年的供货合同,把我爸气坏了。”

白锦一怔:她这两天查袁晓婷案,没关注白氏的动向。

曹久愉小手一背,面色自满:“我刚帮我爸在公司内部揪出两个泄露公司机密的叛徒,知道白氏早就着手挖西里斯了。诶,怎么这么巧,严文栋个只管收支的财务,偏要把公款藏西里斯的仓库里…不奇怪吗?”

白锦面上依旧冷静,以公允的态度看待她:“你是想引我们去查白氏。”

“是证据引你们去查,不是我。”

白锦点点头:“谢谢你。有任何问题我们会再找你的。”

曹久愉拦住她:“哎白警官,严文栋案和袁晓婷案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啊?那毒品…”

“严文栋不是被木藜芦毒死的。”

白锦回头瞪了余淮一眼,余淮立刻闭嘴。

“案件侦查阶段不便透露,抱歉。”

曹久愉穷追不舍:“这两起案子都和白氏有关。我知道你和白铃有仇,我也看不惯白铃在学校横行霸道这么久,难道咱们不能…”

“不好意思,我是警察。我只查真相,不做打击报复的事。”

“我知道。但你我都清楚,白铃手里不可能干净。”

白锦不置可否,曹久愉觉得有门儿,提出想看严文栋和袁晓婷的尸检报告。白锦果断拒绝,余淮在她背后亮亮手机,意思是“电话联系”。

“好吧…”

白锦和余淮绕开她上车。车门都要关了,曹久愉还贴上来追问:

“能不能告诉我,严文栋沾染的毒品是…”

白锦沉默片刻:

“托美酚。”

车子发动,开出大院。余淮手把方向盘不忘从后视镜看看曹久愉的动向。

“咳咳。”

余淮赶紧把头扭回来。白锦死盯着他:

“你刚才在后面打什么手势呢?”

“我没…”

“你跟这个美女很熟吗?”

“人家有男朋友了…”

白锦盯得他心里直发毛。幸好没几秒,她放过了他。“好好开车。”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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