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两头堵（1/2）

次日，辰时末，李玲珑才打着哈欠起床洗漱，刚拿起牙刷，院门就被敲响了。

上前开门一看，果然是八大爷。

“可真够快的……”李玲珑惊诧，而后笑脸相迎，“八伯，钢。”

少年腼腆地叫了声：“姑姑。”

八则是满意地点点头：“玲珑长大了啊，都这么懂礼数了。”

李玲珑哭笑不得。

“祖爷爷醒了没？”

李玲珑回头瞅了一眼，道：“应该还没……啊，八伯快请进，早饭还没吃吧？”

“没呢，净忙着赶路了，哪有空吃东西，去弄点清淡的，我没啥胃口。”

“……好的，你俩轻点哈，别把老头吵醒了，不然我可不负责。”李玲珑撂下一句，出了门。

“姑姑再见。”少年声喊了一句，并轻轻关上门，回过头问，“爷爷，这就是祖爷爷的宅院啊？”

“是不是很惊讶？”

“嗯，比我想象中的寒酸……朴素太多了。”少年不解，“祖爷爷这么牛的人，怎么住这样的宅院啊？”

八轻叱道：“你们这一代人啊，就是没吃过苦，不知道人间疾苦，这宅院怎么了，哪不好吗？”

“不是不是……孙儿不是这个意思。”少年连连摇手，接着好奇问道，“爷爷，您吃过苦？”

八哼了哼：“没有。”

“……”

“铛，铛，铛。”

“这么快？”少年赶忙开门。

然后就瞧见了提着食盒，却不是姑姑的张居正，不由一呆。

正欲开口喊永青侯的张居正也是一呆，不过他很快调整好情绪，温和道：“你好啊朋友，你祖爷爷醒了没？”

“没。爷爷，来了大官儿。”

“呦，是张首辅啊。”八拱手作揖，“找永青侯？”

张居正轻笑颔首，问：“永青侯起了吗？”

“起了。”

清幽幽的嗓音传来。

三人都是一怔，八呵呵笑道：“张首辅请。钢，走，爷爷带你转转去。”

着，拉着孙子走了出去，而后带上了门。

张居正收回目光，提着食盒走至石桌前，将酒菜一一取出，静待永青侯。

少顷，李青打着哈欠从东厢房走了出来，懒懒道：

“皇帝让你来的？”

张居正含笑道：“算是吧。”

“嗯，等我会儿。”

“侯爷自便。”

半刻钟后，李青精神抖擞地来到石桌前座，抄起筷子吃了口菜，又饮下一杯酒水，这才问：

“监国？”

“是。”张居正提壶又给李青续上，道，“侯爷的忧虑皇上知道，下官也知道。恕下官直言，侯爷所虑……完全没必要。”

“看。”

张居正振了振精神，道：“其实，大明早就离不开侯爷了，其次，侯爷在京师、在庙堂，对大明只好不坏。奈何，之前的前辈们或没有意识到，或难以接受……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如是侯爷主持朝政，至少不会再如当初嘉靖朝……那般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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