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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6章 撩沪上阿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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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晨在不动声色地观察谢嘉茵的同时,这个女人也在用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将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反复掂量了好几遍。

不得不承认,原宿主章安仁留给叶晨的这具皮囊确实是老天爷赏饭吃。不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的惊世骇俗,而是一种越看越耐看的,像是被时光慢慢打磨出来的温润。

肤色的白不是病态的,是那种在阳光下会泛着薄薄光晕的、健康的、透着血色的白;五官的轮廓不是刀削斧凿的硬朗,而是带着几分少年感的柔和,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饱满度,每一个数据都刚好踩在“让人觉得舒服”的那个阈值上。

难怪原宿主会被那些刻薄的人贴上“凤凰男”的标签,这年头儿能吃上软饭的男人多多少少都得有几分拿得出手的本钱。不是皮囊,就是情商;不是情商,就是手腕。

而章安仁留给叶晨的这副样貌,恰好属于那种能在第一眼就让人放下戒备的、无害的、带着几分无辜和乖巧的小奶狗式的英俊。

谢嘉茵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心脏不争气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少女怀春似的、脸红心跳的、兵荒马乱的跳动,而是一种更隐蔽的、更深的、像是一潭死水在最深处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下,水面上看不出任何波澜,水底却已经翻涌起泥沙俱下的暗流。

谢嘉茵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二十多年,她见过太多长得好看的年轻人——男模、小明星、合作方派过来对接的年轻经理人、朋友聚会上刻意凑过来敬酒的鲜肉面孔。

那些人,谢嘉茵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因为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的气味太浓了,浓到冲鼻子。

他们的讨好是写在脸上的殷勤,是刻在骨子里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每一个刻意的靠近,都在精准的计算着投入产出比。

但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明显是不一样的。

刚才他和范金刚对话时那种不卑不亢、不急不躁,像一把藏在棉絮里的刀——摸上去是软的,往里摁却会划出血的强势,与他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形成了巨大反差。

他在范金刚面前是收敛、冷静、滴水不漏的;在自己面前却多了几分松弛,几分随意,几分不设防,像是和朋友聊天时的自然。

这种反差不在于叶晨在表演什么,而在于他真实地、坦然地、不刻意地在不同的人面前展现出不同的面相。而这种真实感,恰恰是谢嘉茵在那些围在她身边转的年轻人身上从未见过的东西。

独守空闺多年的女人,最怕的不是孤独,是麻木。她已经麻木了很久,久到以为自己不会再对任何男人产生任何感觉。

可刚才那一瞬间,她心脏的那一下不争气的跳动,像是在一具睡了太久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无关爱情,也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人在寒冷的冬夜里突然摸到一团火的下意识的战栗。

谢嘉茵的微表情变化极快,快到如果不是叶晨这种级别的海王坐在她对面,根本就没人会注意到。

但是这一切都逃不过叶晨的眼睛。

他以一个心理咨询师的敏锐,从这个女人的穿着、神态、微表情,和不正常的生理反应中,轻易地得出了一个判断——这个女人很闷骚。

不是贬义的闷骚,而是一种生理学意义上的、被社会和身份压抑过后的、必然存在的、像被大坝拦住的水一样的巨大的势能。

谢嘉茵的职场装,那件剪裁利落的白色真丝西装,那简约到没有任何多余装饰的深色衬衫,那双裸色的小高跟,每一件都是“谢氏集团总裁”这个身份该穿的衣服。

但衣服母亲”这个身份约束了太久、被“女强人”这个标签定义了太久的女人,她的需求、她的渴望,她作为一个完整的人该有的那些正常的、合理的、不需要审判的情感,却被制成坚硬的壳,牢牢地封在了里面,没有出口,没有通风口,连一条裂缝都没有。

谢嘉茵自己想必也很清楚,她需要的不是那些只会说“姐姐你好漂亮”的嫩模和鲜肉,那些人给她的感觉是痒的,不是暖的。

痒的东西挠一下就过去了,过去了就不会再想;而暖的东西不一样,暖的东西会从皮肤渗进血管,从血管流进心脏,从心脏扩散到四肢百骸,让你赶不走,也忘不掉。

它会一直在那里,在你下一次感到冷的时候,不由分说地浮现出来,提醒你曾经拥有过那一刻——你被人用体温温暖过。

叶晨光不需要刻意对这个沪上阿姨做什么,他只需要正常的说话,正常的看她,正常的处理她“崴脚”这件事。

他的气场,他的从容,他在范金刚面前展现出的那种不卑不亢的底色,就已经足够让谢嘉茵这种阅人无数的女人感到“这个男人不一样”。

而“不一样”这三个字,在一个独守空闺多年、对任何男人都已经产生了审美疲劳和情感免疫的中年女人心里,比一万句“你真漂亮”都有杀伤力。

当然,叶晨也不是不挑食,他也有着自己的标准。他不是不避讳年龄大,而是不避讳那些虽然年龄大但依然保持了良好状态、依然有魅力、依然能让人产生“她值得被欣赏”冲动的女人。

谢嘉茵无疑符合这个标准,她的皮肤异常细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些细小的、几乎不可见的绒毛在光线中形成了一圈柔和的像光晕一样的轮廓,衬得她的肤色像一块被反复把玩过的羊脂白玉,温润,有光泽,不刺眼,让人不自觉地想伸手摸一下。

保养得宜不是那种靠针剂和仪器堆出来的虚假的年轻,而是一种发自骨骼和气血的,在每一个细节上都经得起审视的,与岁月达成了某种默契的从容。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但凡一个男人,都会不自觉地有种给别人当“爸”的恶趣味,尤其对象是谢宏祖那种富二代,更有甚者,朱锁锁那个绿茶,还有可能成为自己的“便宜儿媳”,这种落差足够让他们俩吐血了。

要不然叶晨才没兴趣去招惹谢嘉茵这种沪上阿姨呢,真当他不知道钢丝球的花语呢?

既然决定了,自然就要去做。叶晨的语气里有一种毫不刻意的像是认识了很多年一样自然而然的亲近:

“姐姐,你试着活动一下脚,看看是不是扭到了?如果扭到了,我去帮你拨打幺二零,或者是开车送你回去。”

“姐姐。”

这两个字像两粒被随手抛出的,带着体温的石子落在了谢嘉茵的心湖里,没有激起水花,但那一圈一圈扩散开来的涟漪,从湖心到湖岸,再从湖岸折返回来,反复震荡,久久不息。

她是一个奔五的人了,儿子谢宏祖都快到成家的年纪了,公司里的年轻人叫她“谢总”,合作伙伴叫她“谢董”,儿子叫她“妈”,没有人在任何公开或者私下的场合里,用“姐姐”这两个字称呼她。

在所有人眼里,她的年龄、身份、社会地位,都已经和“姐姐”这个词绝缘了。

但叶晨叫了,而且叫得那么自然,不是刻意的讨好,不是油腻的套近乎,不是那种在夜店里对每个女孩子都叫“美女”的廉价。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毫不违和的感觉,仿佛在他的眼里,谢嘉茵就是姐姐不是阿姨,不是老女人,是一个和他平等的、年轻的、值得被照顾和欣赏的女性。

做戏要做全套,既然“崴脚”的剧本已经开了头,就没有理由在中场喊停。

谢嘉茵不急不缓地活动了一下脚腕,然后她的眉头恰到好处地皱了起来,嘴角微微抿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压到极低、像是被疼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

只能说这个女人真的太会演了,不仅仅是声音,还有同步发生的面部表情,眼神变化,呼吸节奏,都是那么的恰如其分。

叶晨没去拆穿她,他把声音放得更轻了一些,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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