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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木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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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上的火把将室内照得亮堂堂的,通道尽头几乎都是八卦图,偶尔其他地方还挂着八卦镜,和一些桃木剑。

墙壁上几乎都是光秃秃的,少数几处长着苔藓,像被沸水烫过一样,焦黄干柴的,似乎轻轻一碰,就会消散。

每一层的第一个房间,和最后的一个房间上,都贴有字,有的是水,有的是金。

往下第三层,槲寄尘发现了不少血迹,几乎都是斑斑点点,并不是一大滩那种,他手心里都是汗,不知觉将剑柄捏得更紧一些。

二人走到第一个房门,贴着火。

原之野只看了那房门一眼,下一刻,大量的红色液体就从门缝涌了出来,恶臭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捂住口鼻,腾出一只手去拉槲寄尘衣袖。

槲寄尘回头,原之野双脚站立处,红色液体已经漫到他脚下了。

俩人对视一眼,分别守在门的两侧,同时点头后,一齐推开火字门。

屋内陈设一览无遗,除了几个大木桶,几张宽而大的红布,什么也没有。

铁锈味格外强烈,浓郁的腥味将人眼睛都要熏出泪来。

瞧见这些红色液体是从一个大桶底下流出来的,槲寄尘慢慢走过去,站在木梯上,够出半个身子朝大桶里看了一眼。

仅一眼,就那一眼,槲寄尘立马转身跳下木梯,干呕起来。

原之野问道:“怎么了,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槲寄尘拍着胸口,指着大桶,“你还别看了。”

原之野看着他干呕的动作,差点给自己也整吐了,于是,他听从槲寄尘的话,不去看那个大桶,转而去看另一个。

大桶内的东西,许是太过恶劣,原之野险些栽倒进去,强撑着起身,下梯子,哇哇一阵狂吐。

槲寄尘呕了半天,什么东西都没吐出来,看到原之野吐得昏天地暗的,他立马就吐了。

恶心也会传染吗?

呕吐物发酵的味道,和密集的腥臭混合在一起,生成强劲的杀伤力,将每一个进入这个牢笼的人杀得片甲不留。

槲寄尘一路吐到门口,站在通道外,浅浅呼吸一下,他感到鼻子都不灵了。

原之野几乎将苦胆水都吐了出来,实在没东西可吐了,来到通道后,他将门关上,隔绝了浓烈的气息后,瞬间呼吸都变顺畅了。

二人一路无话,到了最后一间火字房。

“你先。”槲寄尘头一撇,说道:

原之野婉拒道:“不了,还是你来比较靠谱点。”

二人对视一眼,纷纷将右手藏在身后,连续点了三下头后,将右手伸出。

槲寄尘朝他支下巴:“愿赌服输,你去。”

“三局两胜。”

原之野争取道。

槲寄尘咬牙道:“行。”

一局平,原之野胜了一局,现在一比一双方打平,最后一局,俩人眼神都透露着几分坚定,仿佛在这等关键时刻还在以猜拳觉得我输赢的游戏,并不是他二人所为。

自认为运气一向不佳的原之野在此局胜出,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于是他得意得像槲寄尘一样,朝他抬下巴。

槲寄尘指了指他,咬牙道:“说,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毫不意外,他得到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槲寄尘闭着眼睛,门推开后,他才睁眼,憋着一口气不敢深呼吸,肺都快炸了。

没有大桶,也没有大红布,他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却忍不住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原之野不明所以,跟着往上看。

头顶上,是各式各样的白骨,被拼凑成了各种样子,有白骨灯笼,白骨塔,密室里并没有什么风,屋里的白骨因为推门太用力,扇起的风让白骨微微飘荡起来。

偶尔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风铃一样。

二人才从上一场血腥的画面刺激里挣脱出来,又立马闯入森森白骨的坟茔,大脑不受控制的悲戚,身体颤抖着,面色苍白如纸。

屋内并没有任何刑具,却掩盖不了白骨的主人生前到底历经了多少非人的折磨,背后的主使到底是怎样的存在,才能在皇城外,天子脚下,如此行凶,造下杀孽?

白骨上透着幽幽的光,腐坏的味道时隐时现,槲寄尘靠墙站着,手握成拳,砸在墙上,指关节上都是血迹。

他不由想起槲家,大火冲天里互相交叠的尸体,有的连血迹都还没干。

思绪一转,就到了清风岛。韦家上下都死在他的剑下,同样都是杀戮,而自己是为了报仇,那么这个密室的主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大祭司那么干脆得就独身下来了,她,是不是知道什么?

槲寄尘神色微定,道:“小野,走吧,去找大祭司。”

“嗯。”

第四层,第一间,木字房。

里面都是一些破碎的,沾血的布料,还有数不清的头发,被编织成一只大兔子,上面不停的有蛆虫蠕动。

最后一间,木字房。

案台上放着数以上百的鞋袜,每一只都有一根红线系着,共同连在一堵墙上,墙的下方摆放着一口大缸,缸口都冒尖儿了,里面是手脚的指甲。

第五层,通道的尽头,槲寄尘看到大祭司掉落的黑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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