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忘机琴8(1/1)
莫家庄羡羡躲在一旁看着忘机。
金丹的真相,温宁的援手,这些认知在从前肯定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相应,可此时再知道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哪怕是当事人江澄的心理变化都是异常的明显,虽然说仍是嘴硬,但却还是不难看出他对于某件事情的介怀与释然。
“其实要说经历,江宗主早期经历了那么多,也真的是失去了所有,所以才会更加的珍惜家族吧!”蓝思追看了眼光屏上面的信息,不难猜想江澄内心是经历过什么样的矛盾与磋磨,才会变成现在不饶人的样子。
“我从前只知道仙门百家的架势有一种墙头草的感觉,只是想不到,世人皆是这样的想法。”蓝景仪挠了挠头,到了现在他的脑袋是懵然的,因为想不明白究竟是多少事情的积压,才会把曾经的本心缓缓的掩盖住,向着反方向而行了。
“江宗主身上的责任,还有担子,作为宗主我很理解,可有些事情总归是太晚了。”回想十六年前发生的种种,某个瞬间如果回头的话,那么结局定然会是不一样的,可对于现在来说,为时已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选择做些什么,选择向着什么方向迈进,在这一点上是没有错的,所以魏兄的善良与无私,江宗主的隐忍与责任,都具体表现在了曾经仙门不堪的场面。”
聂怀桑看着上面显示出来关于魏无羡与江澄后来走向的关系,一时间还真的是有些许怅然若失的,毕竟是曾经那么好,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可到头来竟然会是反目的下场。
“所以,就算所有事情大白于天下,魏无羡还是不可能再次回到莲花坞了。”不得不说蓝景仪的这句话真的是扎向了江澄的心口,双手死死的握紧了,因为明白了这些,知道了魏无羡瞒着他金丹的事情,所以江澄肯定是会回想曾经,遥望最初的那些风景。
【聂怀桑真的是一问三不知吗?
在大哥聂明玦去世之前,也许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也并不关心仙门琐事,可当聂明玦离世后,聂怀桑就什么都知道了。
聂怀桑知道了清心音被修改,知道了大哥之死乃是金光瑶所为,他也知道自己不能表露出任何信息,只要金光瑶怀疑,那么他就必死无疑。
所以在之后的那些年里,他表现得更加胆小懦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去找金光瑶帮忙,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也不断的找上蓝曦臣,毕竟这两人是他的二哥三哥,他从来不管自己的脸面如何,即使现场有很多仙门百家的人在,他还是不管不顾哭着央求金光瑶帮忙,做实他这个一问三不知的人设。
哪怕被仙门鄙夷嘲讽,也完全不在乎,毕竟他要依靠这个人设,暗地里调查他大哥的死因,金麟台这个地方,藏着太多太多的秘密,每次求助金光瑶的时候,聂怀桑都要待上好几天,和金氏的每个人都打好了关系,所以最后他也掌控了金光瑶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金光瑶不仅仅是十六年前穷奇道金子轩之死的真凶,更是不夜天围剿的始作俑者,更是杀害了他大哥聂明玦,亲生父亲金光善的凶手,这样恶贯满盈的一个人,他必要想出一个万全的法子,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为了找到他大哥被害的证据,聂怀桑花费了数不尽的精力物力,可却也只是找到了他大哥的一只手,这只手还凶悍异常,他修为不济,没有任何办法克制,所以只能是卡在这这一步,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几年后,偶然之间聂怀桑找到莫玄羽,从他那里知道了夷陵老祖魏无羡生前留下的手稿,名为舍身咒。所以立即明白了,只有这位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夷陵老祖归来,才能够让金光瑶永无翻身之地,所以他与莫玄羽一拍即合,为了报仇,莫玄羽甘愿献出自己全部的灵识,利用这份手稿,把夷陵老祖魏无羡强行召唤归来。
策划了莫家庄重生,利用一只鬼手引来了蓝氏小辈,聂怀桑想要的是蓝忘机与魏无羡相认,却想不到利用这些小辈扣下魏无羡之后,在见到蓝忘机的那刻,魏无羡转身就跑。
于是才会有了大梵山打造出来的幻象,为了救蓝氏小辈与金凌,魏无羡情急之下召唤出了本应该在十六年前就被挫骨扬灰的温宁,不仅如此,更是引来了蓝忘机与江澄现身。
温宁即便被刺颅钉控制了所有的神志,可却还是挣脱了所有的枷锁,毫无意识的向着魏无羡走了过来。
江澄虽然看到了诡道,可却不能肯定这人就是魏无羡,毕竟紫电并没有抽出魏无羡的灵魂,而蓝忘机却凭借着笛音认出了故人已归,强势的把人带回了云深不知处,此后更是寸步不离的跟在魏无羡左右。
按照聂怀桑的布局,以夷陵老祖为中心,含光君为利刃,由鬼将军做先锋,向着金光瑶强势而来,最后终于在观音庙终前尘往事真相大白,而金光瑶也在他的设计之下被蓝曦臣一剑穿过了胸口,并与聂明玦的尸身同棺镇压。】
聂怀桑原本正在思考着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毕竟仙门之中的那些‘疑难杂症’可并不在少数,有了这么一位仙督,可谓是为仙门添足了色彩的。
但他完全没有想到,独属于他的人设与名字就在这一刻被‘砰’地显示了出来,这让他嘴角刚勾起来的弧度立刻僵持不下,难以启唇了。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聂宗主真的是一问三不知吗?”蓝景仪很是不解,毕竟他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聂怀桑在仙门中的表现与每个人对他的评价,真是一问三不知,可现在怎么会变成了十足的问号呢?
“难道说.....”因为蓝氏的家规森严,蓝思追只是轻言开口,但也仅是一句没有完全爆出来的话,可见这个问句在他心中成为了完全相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