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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现在该到我们的反击了,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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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墙在一人一机兵面前拔地而起,像一面从地狱深处升起的屏障。

那些荆棘不是普通的植物,每一根都有数人合抱粗细,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还在蠕动的黑色倒刺。

它们从深渊生物的尸体中汲取养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蔓延、交织,在海面上筑起一道连绵数公里的死亡之墙。

祂站在墙的最高处,黑纱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双深渊般的眼睛俯瞰着一人一机兵,嘴角弯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是嘲笑,不是愤怒,是某种更安静的、像是在审视一件尚未完成的作品时才有的表情。

玄看着那面墙,手指在操纵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玉鸢的飞盾从海面上重新升起,三片银白色的盾面抖落身上的海水,悬浮在玉鸢周围。

盾面上的划痕在源元素之力的修复下缓缓愈合,银白色的光纹重新亮了起来,像三只刚刚苏醒的眼睛。

白钦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那面黑色的荆棘墙。

幽蓝色的星光在掌心凝聚,越来越亮,越来越炽,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手心里孕育。

那不是她以前用的虚空之力,不是那种吞噬一切的虚无,而是某种更明亮的、更温暖的、像是要把光还给这个世界的力量。

星光从她掌心射出,化作一道粗壮的光柱,撞在荆棘墙上。

轰——

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那些被星光击中的荆棘发出凄厉的嘶鸣,像活物一样在光芒中挣扎、扭曲、凋零。

但墙壁太厚了。

白钦的星光在穿透十几米厚的荆棘之后就耗尽了能量,留下一个还在冒烟的焦黑深坑,浓烟从坑中升起,焦糊味弥漫在空气中。

坑底的荆棘还在蠕动,断裂处渗出黑色的汁液,像还在流血的伤口,一滴一滴地坠入黑色的海面。

“小白,接下来我来主攻,你辅助我。”玄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平静而笃定。

玉鸢开始拔高飞行高度,银白色的机兵在灰白色的天幕下越升越高,三片飞盾环绕在机身周围,在上升的气流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那道声音穿透了风声、海浪声、还有防线上持续不断的炮火声,清晰得像是有人贴在耳边说话。

白钦仰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玉鸢的背影,然后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穿过那层透明的驾驶舱装甲,看到玄正低头看着控制面板。

微弱的光映在那张白净的脸上,淡粉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发梢处颜色渐深,像被晚霞浸染过。

玄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神御模式启动提示。

那四个银白色的字体在深灰色的界面微微发着光,用一种安静的、不疾不徐的频率在闪烁。

她盯着那个界面,手指在确认键上方悬停了一瞬。

“那就让我看看,人类的智慧吧。”她的声音很轻。

不是对白钦说的,不是对祂说的,是对此刻不在场的某个人说的,那个顶着浓重黑眼圈、把这台机兵从图纸变成现实的人。

随后她按下了启动按键。

玉鸢驾驶舱里的光线变了。

原本冷静的幽蓝色仪表灯光在那一瞬间齐刷刷地切换成了淡粉色,那光芒从每一个屏幕、每一个按钮、每一条缝隙中涌出来,像春天的潮水漫过堤岸,温柔而不可阻挡。

整个驾驶舱都被那种辉光笼罩,透过透明的装甲向外渗透,将周围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暖色。

就在玄按下启动按钮的瞬间,玉鸢那洁白的装甲上出现了琉璃般的纹路。

那些纹路从机体的核心部位开始浮现,像冰面上的裂纹,又像血管的脉络,沿着装甲的轮廓向四肢蔓延。

每一次蔓延都伴随着一道柔和的光芒闪过,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装甲

白钦愣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那不是任何一种她熟悉的能量波动。

不是星力,不是虚空之力,不是玄之前用过的任何元素。

那是一种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的、全新的力量,像是被人类的手从虚空中拽出来的,还带着设计图纸的墨香和焊接时的余温。

祂也愣住了。

那双深渊般的眼眸盯着玉鸢装甲上那些正在缓缓蔓延的琉璃纹路,眉头微微蹙起。

祂感觉到那纹路里蕴含的力量不属于任何已知的体系。

它是一种全新的存在,像是有人把所有的规则都揉碎了,再用自己的方式重新编织成了一张新的网。

祂没有打断玄。不是来不及,是不想。

因为祂觉得这很有趣。

下一刻,大量彩色的粒子从玉鸢身上喷涌而出,从装甲的缝隙间、从关节的连接处、从翼尖的散热口,像无数只被困了太久的蝴蝶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些彩色的光点在机兵周围飞舞、旋转、汇聚,瞬间将整台机兵包裹住,形成了一个由彩色粒子构成的风暴。

风暴在玉鸢所在的位置翻涌、旋转、膨胀,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光点的明灭,像一颗正在孕育新生命的心脏在跳动。

而在那风暴的中心,一个淡粉色的粒子球正在缓缓成形。

白钦的感知像被无形的手拨动了一下,那根弦在她的意识深处剧烈震颤。

她感觉到了,在彩色的风暴中心,在那个被粉色光芒包裹的粒子球里,玄的气息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攀升。

不是缓慢的增长,不是渐进的提升,而是一种指数级的、突破所有已知上限的爆发。

那是比她继承神位时还要强大的力量,强大到连白钦体内已经觉醒的星力都在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应某种来自更高维度的共鸣。

那不仅仅是在变强,那是在突破,超越她自己,超越神明的权柄,超越人类认知的极限,向着一个从未有人抵达过的领域攀登。

祂盯着那个彩色的球体,深渊般的眼眸里翻涌的星云骤然加速。

一滴汗水从祂的额头滑落,沿着精致的眉骨滑过眼角,从下颌滴入黑雾中。

汗水?

祂猛地抬起手,指尖触到自己的额头。那确实是汗水。

祂愣住了。

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祂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流过汗了。

每一次降临,每一次战斗,每一次吞噬一个世界——祂都是从容的、优雅的、不紧不慢的。

因为祂知道,没有什么是祂解决不了的。

但现在,祂看着那个正在孕育着什么的风暴,忽然不确定了。

彩虹风暴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旋转,然后猛地向内收拢,所有的彩色光点在同一时刻朝那个淡粉色的粒子球塌缩,像无数条河流汇入同一片海洋。

那些光点紧贴在球体表面,层层叠叠,将那个原本柔软的粉色球体包裹成一层厚重而华丽的光壳。

然后——

光壳炸开了。

不是爆炸,不是溃散,而是一种绽放。

那些彩色光点在同一瞬间向四面八方散开,像一朵在夜空中盛放的烟花,把整片灰白色的天幕染成了流动的色彩。

而在那些飞舞的光点中间,一个人影缓缓现身。

祂通体流淌着琉璃的光辉。

不是穿着琉璃的铠甲,不是佩戴琉璃的饰品,而是整个身体都是由那种半透明的、折射着七彩光芒的物质构成。

在光线的照射下,祂的每一寸表面都在流转着不同的色彩。

有时候是深邃的蓝,有时候是炽热的红,有时候是温柔的粉,有时候又是三种、五种、无数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像把一整个万花筒揉碎了,又拼成了人的形状。

祂手持一柄长枪。

枪身修长而通透,顶部由三枚棱形的晶体组成,三枚晶体呈三角排列,每一枚都在缓缓自转,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一枚幽蓝如深海,一枚绯红如晚霞,一枚翠绿如新叶。

三色光芒在枪尖交汇,凝聚成一团还在跳动的光焰。

那是法杖,还是长枪,又或者两者都是,两者都不是。

它只是安静地悬浮在祂的掌心,等待着被挥动。

祂的脸上只有一双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唇,没有眉毛,只有一双彩虹般辉光的眼眸悬浮在那张琉璃般的面孔上,像两颗嵌在星空中的宝石。

像是把时间的流逝和空间的变迁都浓缩在了那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长发在祂身后飘扬,淡粉色的发丝间夹杂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像碎钻,又像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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