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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唐瑞林指名道姓要人,周宁海从容不迫放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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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吕连群胸有成竹,我点头道:“我再强调一点,不怕出事,就怕闹事。特别是沿途经过的那几家国有企业,棉纺厂、机械厂、还有酒厂,最近改革力度大,涉及利益调整,难免有人心里有疙瘩。要提前做好工作,绝对不能在领导考察期间,出现拦车告状、聚众闹事的情况。”

“明白。”吕连群郑重地点头,“我已经让孟伟江和魏剑分头去摸了,重点人员都安排了人盯着。厂里的工会、老干科也打了招呼,让他们做好安抚工作。”

正说着,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电话机“叮铃铃”响了起来,声音刺耳。

我拿起话筒:“喂,我是李朝阳。”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很足的声音:“朝阳啊,我是唐瑞林。”

唐瑞林?市协政主席?我心里一动,脸上却立刻堆起笑容,声音也热情了几分:“唐主席!您好您好!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唐瑞林笑了两声,显然对我这个态度很受用:“算不上指示,朝阳啊,都知道你那里是人才辈出啊,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请你务必支持我们协政的工作。”

“唐主席您客气啊,您是老领导,又一直关心我们曹河,您的工作,我们曹河县委县政府肯定是全力支持、坚决服从!”

自从当了县委书记,手里管着人事权,市里各个机关、各大单位,甚至一些国有企业,隔三差五就来“借人”。

有的是临时帮忙,算借调;有的是看中了想正式调走。不管哪种,都是人情,都得应付。

我心道:“一般情况下,都是上级的分管人事工作的领导和组织部门对接,少有一把手亲自和我打电话,这次唐瑞林亲自打电话,是谁这么大的面子?不过,能上级机关锻炼也是好事情,毕竟市里的平台大,把干部调走之后,又空出新的位置来,县里正好可以提拔新的干部。这对组织还是对个人,倒也都是好事!”

“您看上我们县里哪位同志了?只要您开口,我们肯定放人!”

“朝阳同志就是爽快!”唐瑞林的笑声更大了些,“是这样,你们县里那个机械厂,是不是有个叫许红梅的同志?党委副书记?”

许红梅?别人都是校花厂花,但是自从我见过许红梅之后,许红梅说是县花也不为过。

女同志长的漂亮,客观来讲,在体制内是非常有优势的。

我心里暗道:“这唐瑞林又是怎么认识许红梅的?”

想起马定凯和许红梅那些风言风语,我也隐约听说过。这个时候市里要调她……确实如果能把许红梅和马定凯分开,也是好事一件,马定凯这个同志,个人的综合能力算是上乘,但作风问题始终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若能借调许红梅至市里机关,倒是减少了马定凯犯错误的机会。

“许红梅同志我知道,是我们县里有名的美女干部,能力也不错。”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怎么,唐主席您这是……?”

“是这样,”唐瑞林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神秘,“咱们市协政啊,最近承担了省协政一项重要的调研任务,要迎接省里领导的考察。这接待工作,特别是解说这一块,需要个门面,啊,需要个形象好、气质佳、口齿伶俐的同志。我也是听底下同志推荐,你们那个许红梅,我听说长得标致,说话也利索。我考虑了一下,觉得就从咱们县里调吧,也算是给咱们市协政充实力量。怎么样,朝阳同志,支持一下老大哥的工作?”

话说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调许红梅走,既能给唐瑞林一个人情,又能把县里这个潜在的“麻烦”送出去,一举两得。

我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表态:“唐主席,您这话就见外了!支持您的工作,就是我们县委县政府应尽的职责!许红梅同志能到市里去锻炼,是她的光荣,也是我们曹河的光荣!是借调多久?一年够不够?

“不搞借调了,直接调任,编制和工资关系一并转过来。职务上也一并明确,不能让基层的干部吃亏,任市政协办公室的科长。”

我心头一震,到市里的干部,每年都有七八个,多数是先走借调过渡,再逐步解决编制。除非是通过组织程序来的提拔,不然一般的副乡长副局长,到了市里也是科员起步,不任实职。

许红梅调任办公室科长,倒是一步到位了。

我心里暗道:“这个女同志,不简单啊。”

“我坚决支持!您那边发函过来,我们这边立刻办手续,绝不含糊!”

“好!好!朝阳同志,痛快啊!”唐瑞林显然非常满意,“我让人事处发商调函到你们组织部,那就这么定了!回头有时间到市里来,咱们好好坐坐,喝两杯!”

又客套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放下话筒,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把许红梅调走,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既能缓和县里一些不必要的传闻,也算给了唐瑞林一个面子。

随即我拿起电话,给邓文东说了这事。

正拿着电话,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推开。赵文静走了进来。

看到我在接电话,她没出声,很自然地走到靠墙的书柜前,从里面抽出一本《故事会》杂志,随手翻看起来。

我和邓文东又交代了几句:“恩,不需要主动对接,等着他们人事处电话,把相关材料准备好,我来签字。”

赵文静听到我挂电话的声音,合上杂志,走过来,顺手就要去关办公室的门。

“文静,”我出声叫住她,“门就不用关了,开着通风。什么事,你说。”

赵文静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神色认真,对着我调皮一笑,砰的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开门也得看什么事嘛,你可是小心过了头了。”

她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把杂志丢在桌上,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姐夫,有个事,得跟你汇报一下。”

文静身上的味道一直很好闻,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该,到底是体香还是香水味道。

“什么事?”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打量着如同电影海报里走出来的女人一般。

“刚才,满达常委给我打了个电话。”

易满达?我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哦?易常委有什么指示?”

“他……”赵文静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不解,“他在过问牛建那个案子了。”

“牛建?”我放下茶杯,“砖窑总厂那个,喝酒闹事、冲撞你的流氓?”

“对,就是他。”赵文静点头,“易常委在电话里说,这个牛建是他一个朋友的关系,让我……让我在处理的时候,适当考虑,高抬贵手。”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易满达?牛建朋友?

他一个市委常委、统战部长,怎么会过问曹河县一个普通案件?

还亲自给县长打电话说情?这手伸得也太长了点。

而且,他刚刚从光明区委书记的位置上调整到统战部长,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明升暗降,他不想着怎么稳住阵脚,反而有闲心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无奈笑了一声:“今天这是都怎么了,电话一个接一个,各个都找到市里领导了啊。”

与文静说了许红梅的事情之后,文静倒也有两分惋惜,调侃道:“姐夫,我就是说长的好看惦记的人多吧,我还说给你调到县委办了。”

只要没外人,文静总是和晓阳一样,拿别人开我的玩笑。

我摆了摆手手道:“严肃,严肃!牛建这个事,你怎么看?”我看着文静。

赵文静看我一本正经,就坐直了身子,收敛了笑意,不以为然的道:“姐夫,我这边没问题,我是怕你不好处。”

“不考虑我,讲事实!”

“我觉得这个口子不能开。牛建这个人,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之下,喝了酒就敢在县委招待所门口闹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治安案件,这是藐视法律,挑战县委县政府的权威!我已经通知有关部门,按程序开除他的国企职工身份,现在手续都在走了。这个时候放人,我们之前的工作不就白做了?以后还怎么服众?”

文静虽然在我面前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但是该坚持的原则,向来是不含糊的,其实,对外一直也很强硬:“牛建这件事,虽然看起来不大,但影响很坏。如果因为有人说情就轻轻放过,那县委县政府的威信何在?以后还怎么管理?

易满达在这件事上,显然是管的过宽了,更重要的是,我来曹河一年,一直在观察砖窑总厂,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怎么会因为他一个电话,就功亏一篑。

“易满达常委,他的手,伸得是有点长了。一个具体的案件,他都要过问。而且,他刚刚调整了岗位,不反思自己为什么被调整,反而还有心思管这些闲事。”我看着赵文静,“文静,你电话里怎么说的?”

“我接完电话就应付了两句,说先了解一下情况,觉得不对劲,就先来跟你汇报了。不过,他在电话里催得挺急,让我尽快办好给他回话。”

文静应对的很得体,遇到不想办的事情,找个理由推一推,时间长了,自然就淡了。

一把关系或者懂事的人,也就知道是不愿意办了,自然也就不会再提。

“先别回话。”我摆摆手,“这个事,你就说是我亲自在过问,有什么情况,让他来找我,我来处理。你该走程序走程序,该移交司法移交司法。”

文静有些犹豫:“姐夫,易满达毕竟是市委常委,从个人身份来讲,我们倒不是怕他。可……从长远看,他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以后的发展……如果不出大问题,再加上省里有人,再进一步的可能性很大。为了一个牛建,跟他把关系搞僵,我怕影响你?要不……我们再斟酌一下?”

我打断她:“文静,原则问题,不容探讨。牛建这个人,猖狂至极,藐视法律,这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

我郑重的看着文静,想着躺在床上的黄子修:“牛建背后是王铁军,王铁军背后是砖窑总厂那一摊子事。现在这些人上蹿下跳,到处找关系说情,恰恰说明他们心里有鬼,问题不小!越是他们慌不择路的时候,我们越要稳住阵脚,顶住压力,深挖细查!砖窑总厂的水有多深,我们现在还没摸到底。不把这个脓包捅破,曹河县剩下的国有企业改革,像酒厂、副食品厂,我们都没法顺利推进。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能退,一步都不能退!”

赵文静看着我,眼神从犹豫渐渐变得坚定。她点点头:“我明白了,姐夫。就按你说的干。”

岳峰省长来给文静站台,文静自然也十分重视岳峰省长来考察的事。

从我办公室出去之后,岳峰又带着马定凯和苗东方两个人从县界的位置,沿着考察路线又走了一遍,而我则把邓文东又叫了过来,梳理了下县里现在各个关键岗位的人员缺口。邓文东摊开干部名册,指尖停在“县国企改革办主任”一栏:“彭小友现在一直在和农业口的领导对接,是不是调整一下?把彭小友调到县委农委来,国改办要不要换人?”

方建勇在部里有意把一个试点项目交给彭小友,彭小友现在是一边对接农业的项目,一边负责国企改革的工作。

这个时候,调整彭小友倒是为时尚早。

我说道:“彭小友在和钟必成同志的女儿处对象是吧?”

邓文东没想到我在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都已经订了吧。”

“那就先不动他。既然协政那边的同志已经给你对接了,这次你们先办徐红的事。”

中午吃了午饭,我和马定凯在县委大院里散步,快一点的时候,李亚男拿着那个砖头似的大哥大追了过来,低声说:“李书记,易满达常委的电话,打到大哥大上了。”

我心里暗道,这易满达,还真是锲而不舍。我接过大哥大,朝着马定凯挥了挥手,脸上已经换上了笑容:“喂,易常委!您好啊!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在跟同志安排下午岳省长考察的事,没接到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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