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直指南昌！（2/2）

桌案上堆满了急报。建昌陷落，抚州告急，赣南八成城镇失守。每一份战报都透著死亡的气息。

「废物！全都是废物！」德川小鸟拔出腰间的太刀，一刀将面前的矮桌劈成两半。「帝国花费重金打造的防线，连一周都没撑住！那些火器是摆设吗？」

屋内站著几个将领，全都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角落的太师椅上，坐著一个穿长袍的中年人。耶律楚材。

他作为巴托的特使，半个月前走水路秘密抵达南昌，本意是与倭寇商讨南北夹击、瓜分江南的大计。结果盟约还没拟好，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砸过来。

「德川将军，发火解决不了问题。」耶律楚材站起身，拍了拍长袍上的褶皱。

德川小鸟猛地转头，太刀指著耶律楚材。「你们草原人也是废物！十万铁骑在陕西被一群农民打得落花流水！现在太平教的兵马横插在中间，彻底切断了南北通道。你们拿什么跟我谈合作？」

耶律楚材没有退缩，伸手拨开指著自己的刀尖。

「大汗在陕西确实吃了亏，那是中了诸葛亮的奸计，加上对方研制出了新式火器。但草原的根基还在。」耶律楚材走到沙盘前，拿起一根指挥棒，点在南昌的位置。

「现在的问题不是追究责任。太平教两路大军逼近南昌。你们引以为傲的火器，对方也有，而且口径更大，威力更强。建昌府的城墙连半个时辰都没撑住。」

耶律楚材抬起头，直视德川小鸟。「南昌现在是一座孤城。光靠你手里的兵，守不住。」

德川小鸟咬著牙，胸膛剧烈起伏。他知道耶律楚材说的是实话。

「你有办法？」德川小鸟收刀入鞘。

耶律楚材手里的指挥棒顺著南昌往北划，停在九江府的位置。

「九江。那里驻扎著泡菜国的大军。」耶律楚材语气平稳。「九江扼守长江水道，进退自如。他们手里有兵，有船。你现在立刻派人去九江求援，要求他们即刻出兵南下。你们双方互保，一南一北成犄角之势，才能稳住江西的局面。」

德川小鸟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向那群吃泡菜的要饭兵求救？」德川小鸟满脸屈辱。「他们不过是帝国的附庸！让我大和民族的武士去求他们？简直是奇耻大辱！」

耶律楚材冷笑一声。

「脸面重要，还是命重要？」

「太平教的白起，在建昌城外筑了京观。松浦次郎的脑袋现在就在最顶上摆著。」耶律楚材把指挥棒扔在沙盘上。「等白起的大炮架在南昌城外，德川将军准备拿什么去挡？拿你的武士道精神吗？」

德川小鸟双手紧握成拳。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沙漏里的细沙在沙沙作响。

良久，德川小鸟松开拳头，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取笔墨。」德川小鸟走到另一张完好的桌案前。

副官赶紧铺开信纸，研好墨。

德川小鸟拿起毛笔，手有些发抖。他强忍著心中的屈辱，写下了一封措辞极其恳切的求援信，盖上了自己的私章。

「把信封好，派最快的轻骑，连夜赶往九江。」德川小鸟把信递给副官。「告诉高丽主将，南昌若失，九江也保不住。唇亡齿寒，让他务必出兵。」

副官接过信件，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跑出大厅。

深夜，南昌府北门悄然打开一条缝。

三骑快马趁著夜色冲出城门，沿著官道向北狂奔。马蹄裹著布，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