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干的不错，辛苦你们了（2/2）

“好了，你们俩可以休息了。”

他看向叶凡和张耀，目光平和，“接下来，便是我们的活了。”

叶凡和张耀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长出一口气。那口气里混着疲惫、如释重负，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他们把最后一块石材码放到位，拍了拍手上的灰，退回到青容身边。

“伙计们，有没有信心，两个时辰完成？”

“当然有！”

叶凡与张耀退回到青容身边，站定。

他们的模样，像极了刚从矿洞里爬出来的小工。

凌雪收回望向匠人们的目光，转头看向他们。她的眼睛转了转，那点方才因深谈而沉淀下来的沉重，像被风吹散的薄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几分促狭的灵动。

“需要我帮你们处理一下身上的污秽吗？”

叶凡和张耀同时一愣。他们对视一眼，目光在彼此狼狈不堪的脸上、身上快速扫过，然后不约而同地移开。

说实话，他们也挺纠结的。

留着吧，最起码能证明他们努力过了。

满身的泥灰便是最好的样子。

尤其是，如果师姐和婉儿问起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个画面：姜白雪站在他们面前，清冷的眸子扫过他们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样子，然后淡淡地问——“你们俩，刚才干什么去了？”

那画面太可怕了。

可是不留吧，身上真的好难受。

张耀张了张嘴，想说“要不留一半”，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蠢，咽回去了。叶凡则沉默着，目光落在远处空地上已经开始忙碌的匠人们身上，仿佛那画面能替他做出决定。

这事，她们包知道了。也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找他们。

凌雪看着两人那副欲言又止、目光游移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背起双手，微微倾身，用一种审视刚从泥坑里捞出来的小猫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们。

“嗯……让我猜猜。”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逗弄意味，“留着吧，能证明你们没偷懒，姜师妹和叶师妹那边好交代。不留吧，实在是……痒得受不了？”

叶凡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张耀的耳朵尖微微发红。

“其实呢，”凌雪直起身，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凝起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我可以只帮你们把难受的地方处理掉——比如指缝、掌心、后颈——其他地方原样保留。这样既不会太难受，该有的‘证据’也还在。”

她眨了眨眼，“怎么样，这个方案能接受吗？”

叶凡和张耀再次对视。这一次，他们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答案。

“……那就有劳凌师姐了。”

“叫我凌姐。”

“凌姐。”

凌雪满意地点点头，指尖轻弹，那滴水珠化作两缕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水雾，无声无息地飘向叶凡和张耀。

水雾触及皮肤的瞬间，两人只觉得一阵清凉从指缝、掌心和后颈沁入，像山涧的清泉温柔地淌过那些又痒又疼的地方。

三息后，凌雪收回手指，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好了，现在你们既能舒服地站着，又不会影响‘卖惨’的效果了。”

她顿了顿，忽然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两人。

“刚才，干的不错，辛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