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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一分支“嫉妒注视”解锁文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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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流淌的桌面上,黑褐色的污渍逐渐染上菲奥莉特面对照相机冷淡的面庞,直到把她的面部染的模糊不清

调查官已经来不及补救了,他干脆把照片丢进垃圾桶,不再想这个案件

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赫尔托夫斯基要自杀

赫尔托夫斯基被杀案就此结案

Part3:

黑蛇

这个称呼不怎么经常出现在费奥尔多需要处理的文件里。他每天总是要在皇宫里处理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事情

哪几个贵族联合上诉说哪几个军官抢占了他们的财产,哪一个大公爵又用旁敲侧击的方式来试探他的想法,好让自己在接下来的法案里掠夺到足够多的利益

每一个文件都让费奥尔多感到心力交瘁,有时候他真的认为现在的乌萨斯就是一个酒馆,里面充斥着酒鬼,罪犯喝赌博的人,他们在不顾酒馆里的一切互相打架,还让自己来评理

真是*乌萨斯粗口*的操蛋

年轻的皇帝每看到这些文件都会在心里骂上这么一句,他的皇宫连柴火都快要烧不上,这些操蛋的贵族还他妈的要求从乌萨斯的国库里拿出足够的金额去填补他们无法被餍足的胃袋!

也就在费奥尔多每天日行一骂批阅文件处理贵族和平民事宜后,维特来了

维特是乌萨斯帝国的议长,他的面容在以刚硬的乌萨斯人里显得这么格格不入,看上去优柔寡断。费奥尔多信任他,至少他确实勤勤恳恳地为自己和乌萨斯的现状着想

他带来了个坏消息,也就是最开始所说的

黑蛇

事实上维特议长最开始说的是

“赫尔托夫斯基死了。”

赫尔托夫斯基是谁?

费奥尔多确定自己关注的那些军功贵族或是新贵族里没有一个人叫赫尔托夫斯基,也没有一个部长或是议员是这个名字。至少他没有重要到要被费奥尔多记住

“赫尔托夫斯基是谁?”费奥尔多稍微揉了揉眼角,疲惫地问维特,想要从维特口里得到点提示或是干脆的答案

“和保皇党沆瀣一气的大学教授。他自杀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是黑蛇。”维特议长神色严峻的回答

黑蛇

费奥尔多当然熟悉这个称号。这个阴谋家似乎藏在乌萨斯的每一个角落,他唯一记住的只有许多年前被刺死在自己宅邸里的科西切公爵。

没想到还有黑蛇是保皇党

费奥尔多在心里感慨,他没明白一只黑蛇的死会发生什么,于是继续看向他的议长

“嘶——呼——我们保持联系的黑蛇全部自杀了。”内卫从一边显现出来,他刚和其他同僚通讯,得到这个消息,“黑蛇正在以一定时间为规律自杀。”

这或许是件好事情,费奥尔多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思去管这件事情,这条阴毒的黑蛇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摆弄乌萨斯,它自诩是乌萨斯的意志,却无视了乌萨斯如今的处境。不过费奥尔多还是必须要处理这件事,至少要知道黑蛇到底发生了什么,它又为什么要命令自己的蛇鳞自杀

大概过了一段时间吧,等到费奥尔多差不多把这件事情忘记后,内卫带来了答案,或者结局

只剩下一个主事的黑蛇,她主动联系内卫们,用语言说服对方为她做一件事——她要见如今乌萨斯的皇帝,也就是费奥尔多

费奥尔多同时也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叶琳娜·瓦列里耶夫娜·谢尔盖耶夫

他有些熟悉这个名字,但忘记了在哪里看到过。他尝试性地看向身旁忠诚的维特,却在对方的眼里也看到了疑惑

她是谁?

她要求费奥尔多独自前往圣骏堡附近的一片森林里,不得带上任何护卫和内卫。费奥尔多清楚内卫忠诚的不是他或是任何一位乌萨斯皇室,而是他们眼中的乌萨斯。但他还是不明白那只黑蛇到底对内卫们说了什么,可以让这些已经算不上人的“巫怪”们听命,让他们所有人都守在森林外,眼睁睁地看费奥尔多走进这片森林,毫不担心他会在里面发生什么

他们似乎形成了一个统一

年轻的皇帝敏锐地发现,内卫之间的争吵似乎正在慢慢消减,就像是他们发现一条完全正确的道路一样。某种直觉告诉费奥尔多,那条黑蛇会给他答案

一座较为温馨的小木屋出现在雪天的森林里,透过窗户费奥尔多能看到里面较为惬意的暖黄色光芒。他推门进去

“啊,您来了。”

温婉的埃拉菲亚从房间里走出来,费奥尔多以为对方会是斐迪亚,却没想到会是埃拉菲亚。她的眼睛很美,美到让费奥尔多有些失神,漆黑的长发向下披到腰侧,温暖的炉火光芒侧着打在她柔和的脸庞上

“请坐吧,费奥尔多陛下。”她为费奥尔多安置了一处壁炉前的座椅,为他呈上一杯茶水后就坐到壁炉的另一侧,“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叫您费加吗?或许这会让您和我之间的关系缓和些。”

“……可以。”面对黑蛇,费奥尔多不敢大意,他放下手中没喝过一口的茶杯,“你见我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您肯定知道黑蛇最近的情况。”黑蛇平淡地看起炉火,悠闲地喝起茶水,“您的内卫们也肯定告诉了您,黑蛇们集体自杀的情况。”

“是。你命令了他们,还是说他们都只是你们的一部分。”

“都不是,费加先生。黑蛇并不是一个个体,他们是有无数想法却共通意识与情报的意志。我可以这样比喻,黑蛇是一个汇聚无数励志改变乌萨斯的人的结社,他们在名为黑蛇的结社里互相争辩,用自己的手段向其他人证明自己的正确。”

她轻描淡写地描述黑蛇之间的关系,随后又丢出另一个话题:“费加先生,您觉得我是黑蛇吗?”

眼前的女人眼眸温柔,微笑的唇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艳,她的笑像是一只毒蛇吐出的芯子,诱导自己的猎物掉入陷阱

“……”

“啊,这个问题有些为难您了。这是我的问题,我向您道歉。”她站起身提起黑色的裙摆向费奥尔多颔首道歉,态度依旧恭敬礼貌,“不过我可以向您保证,如今的黑蛇不会再次蔓延了,我已经彻底地成为了黑蛇,黑蛇也彻底的成为了我。当然,如果您不介意我留下一个仆从的话。”

“你是怎么做到的?”费奥尔多不由得问,“做到让他们全部自杀?”

“真是个好问题呢,陛下。每一条黑蛇都是傲慢自满的他们的信念不能被轻易撼动,对乌萨斯的主张同样如此。从许多角度来说他们都确实都是在为乌萨斯着想。”

“我何不能利用这一点呢?击碎他们的信念,说服他们相信自己的理念和身份已经成为了乌萨斯的阻碍。如此心系乌萨斯的黑蛇们就会不约而同的选择……自杀。”

温柔的埃拉菲亚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她似乎沉沦在这种利用语言击溃他人的快感里,这种感觉让费奥尔多感到荒谬。黑蛇是多么的执着?这么多黑蛇怎么可能被这么彻底的击败?

费奥尔多联想起内卫们的异样,他们的统一也在黑蛇自杀后

他们似乎也受到了眼前黑蛇的“影响”

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立刻蔓延上费奥尔多的身体

纯粹的话术真的能恐怖到这种地步吗?

他诞生这个疑问,而黑蛇就如同阅读他的想法一样说:“您的怀疑情有可原,我很乐意为您展示我的特殊,但显然现在并不是时候。请放心,我不会对您用这样的手段。我邀请您来只是为了向您提出一个……邀约。”

邀约,很委婉平等的词语

费奥尔多开始好奇了,心系乌萨斯的黑蛇,比任何黑蛇都强大的黑蛇会对眼下的乌萨斯提出怎么样的意见?

“叶琳娜……”在这时一个骏鹰女人打开侧门走入费奥尔多的视线

她的身姿较为成熟,动作优雅,灰发及腰,美丽妖艳。她的眉眼间是对黑蛇的顺从

还有一丝淡淡的臣服意味

“啊,卡谢娜,你来的很巧,一起听听吧?”

叶琳娜建议,但这里没有第三把椅子了

马上费奥尔多就看到,那股臣服意味的具体体现

成熟身段的卡谢娜双膝跪下,手臂放在叶琳娜的腿上,身体前倾侧脸放在小臂上,趴卧在叶琳娜的怀里,像只寻求主人温暖的云兽,没有一丝不满和其他负面情绪

就好像这是她该做的一样

费奥尔多感到不适,因为卡谢娜看叶琳娜的眼神也是平淡又顺从的

叶琳娜轻轻抬手,抚摸逗弄卡谢娜的骏鹰羽毛和脸颊,眼神温柔而妖艳

“陛下,您有兴趣改变乌萨斯?彻底的改变乌萨斯。您可以信任我,毕竟……黑蛇是乌萨斯的意志,它的存在便是为了让乌萨斯走过下一个千年。您觉得呢?”

Part4:

这会是一个不算短的故事,我的朋友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使用火焰的小瓦伊凡,她的名字是塔瑞拉。真是个有趣的名字,不是么?

她有一个悲伤的家庭。她的母亲和奶奶把她拉扯长大,在六岁生日的那天,纠察官走进了他们的村子,不由分说地把她和家人赶去了附近的矿场

矿场就像是一个吃人的磨盘,将每一个进入里面的人都磨碎骨头吃干抹净

塔瑞拉和其他人都得了矿石病,黑色的石头长在她的肩膀上,很可怕

不过好在塔瑞拉是幸运的。面对矿场里永不止息的劳作,她能做的只有不断的向自己幻想的人祈祷

她祈望可以有一个温柔的人能带着她和她的家人离开矿场

但,她的妈妈和奶奶还是没有坚持到那个时候

那是很热闹的一天,小小的塔瑞拉偷听到矿场守卫的话,新的公爵老爷会来视察这个矿场,他们必须更快的挥鞭子,让矿工们都动起来,尤其是那些偷懒的小鬼

说着,守卫们就拿上鞭子,一眼就看中尝试往矿工人群里跑的塔瑞拉。他们把她从人群里拽出来,一鞭挥在她的背上

啪的一下,皮开肉绽

塔瑞拉没有吭声,咬牙忍着那股剧痛。但马上又一鞭就过来了

“动起来,你这个该死的感染者。”

感染者?感染者凭什么该死

塔瑞拉觉得有一把火在自己的身体里烧,血液炽热到几乎窒息了她

再一睁眼,整个矿场都化作了火海,无数人的哀嚎声汇聚在一起,让塔瑞拉觉得很难受

小小的她捂住耳朵,想要不去听那些声音

火越烧越大,越烧越旺

哀嚎声却逐渐减弱,直到彻底消失

他们都消失了。塔瑞拉睁开无助的眼睛,只看到无数焦炭在火中炙烤。但马上它们就被几颗发光的球熄灭了

“这是你做的吗?”那位新上任的女公爵站在矿场的门口,塔瑞拉永远忘不了那双有些魅惑但却很温柔的眼睛,她只在母亲的眼里看过,“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塔瑞拉控制不住自己的火,它们像是野兽一样扑向女公爵,却在眨眼间被熄灭

“别怕,别怕……我在这里呢。”女公爵走到塔瑞拉的眼前,轻轻抱起她,“你的火烧的很旺,我看到了……你杀了那些人,对吗?”

“……嗯……”塔瑞拉已经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了,她闷闷地回答,“我叫塔瑞拉……”

“塔瑞拉……”女公爵的眼睛微微睁大,但马上就被更多的温柔和慈爱填满,“真是一个好名字呢……小塔瑞拉,我能这么叫你吗?你的火很强,也很可怕。我会教导你的,教导你控制自己的火,让它们成为反抗的工具,而不是杀人的武器。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新的家,如果你可以叫我一声……妈妈的话。对了,小塔瑞拉,我叫叶琳娜,叶琳娜·瓦列里耶夫娜·谢尔盖耶夫。”

之后的事情塔瑞拉就有些回忆不清了。站在母亲门外的她只能回忆起这部分

思绪继续往后

叶琳娜妈妈很温柔。她把塔瑞拉带到自己的公爵府中,每晚陪着她睡觉,给她讲故事。不厌其烦地关心塔瑞拉,像是温柔的流水,轻轻抚平塔瑞拉心上的伤口

在某一天夜里,塔瑞拉在迷迷糊糊里说:“妈妈,别离开我。”

“我在这里,塔瑞拉,我一直都在,我不会离开你的。”叶琳娜抱住怀中的瓦伊凡女孩,用自己的温度融化乌萨斯冻结的冰

等塔瑞拉长大一些后,叶琳娜开始着手教导她怎么控制自己的源石技艺,作为公爵的她可以很轻松的买到高级的抑制剂,感染的塔瑞拉没有感受到太多感染者的痛苦,但在矿场中的记忆还是给她埋下一颗种子

一颗质疑的种子,一颗反抗的种子

为什么感染者要被欺压,为什么感染者就该死?

妈妈教导给塔瑞拉很多东西,大多数都是塔瑞拉自己要求学的。塔瑞拉不希望妈妈担心,所以她只是用旁敲侧击的方式学到许多有关于反抗与冻原的知识

只是……随着日渐长大,塔瑞拉对身旁时而温柔时而严厉的母亲产生一种莫名的情愫,她开始找机会贴着母亲,享受只有在孩童时期才能有的温暖触感

母亲的眼睛很漂亮,那抹温柔和若有若无的媚意让塔瑞拉不由得想要亲吻她的眼睛

直到她十八岁,也就是这一天

家里的仆从为她准备了很盛大的晚宴,也有许多贵客甚至公爵和第四集团军的元帅和军功贵族到访,为塔瑞拉的成年庆生。他们都说,在这场晚宴上会诞生下一位成功的女公爵

青年才俊们都很羡慕塔瑞拉,她有一个强势又爱她的母亲,叶琳娜同时掌握着一只集团军和周边城市的命脉,是她把这座曾经名为科西切领的萧条城市重新打造成经济与实力并存的城市

而塔瑞拉作为叶琳娜的继承人,一上位就可以继承叶琳娜的所有家产

凭借出色的外貌和出众的成绩,塔瑞拉迅速进入许多贵族的视线里,有许多英俊的贵族曾经向塔瑞拉求婚,但都被塔瑞拉拒绝

塔瑞拉站在母亲的办公室门口,长剑别在她的腰间,那把剑也是母亲送给她的。她的手停在门前,犹豫着要不要敲下

终于,塔瑞拉还是轻轻的敲了敲门

“是小塔吗?进来吧。”母亲的声音依旧悦耳,塔瑞拉走进门。叶琳娜还是塔瑞拉记忆里的模样,蔚蓝色的眼睛美到让无数人垂涎,那抹若有若无的温柔笑意在面对塔瑞拉时变得明显,“马上晚宴就要开始了,小塔有什么事情要对妈妈讲吗?”

“母亲,我……”塔瑞拉在心里排练过很多次,但现在却说不出什么来,“我不想……参加这场晚宴……”

只是说出口塔瑞拉就后悔了,她应该等到晚宴结束后再向母亲提出那个任性的愿望,不然会让母亲感到困扰

“不想……”叶琳娜慢慢走到塔瑞拉的身前,替她整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后一笑,“那小塔就不参加吧,客人妈妈帮你推掉,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什么都答应你。”

“母亲,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事到如今塔瑞拉已经不能回头了,她一咬牙继续往下说,“我想要离开公爵府。不继承您的爵位……我想要去乌萨斯的冻原上。”

“……乌萨斯的冻原?你为什么想要去那里?那里有很多……”

“感染者。”塔瑞拉接话,她撩起袖子给叶琳娜看,“母亲,我也是一个感染者……我昨天去看了附近的矿场,里面的矿工还是在没日没夜的挖矿……他们都是因为感染者而进来的,只是因为矿石病……母亲,我想要改变这一切,改变乌萨斯。”

叶琳娜陷入沉默,塔瑞拉很怕这种沉默,她不想让叶琳娜伤心

“母亲,不用担心我,我很强,我可以保护好我自己的……”塔瑞拉想要证明什么,却看到叶琳娜轻轻摇头

“我不担心你的实力,塔瑞拉。”叶琳娜抬起眼眸,那抹温柔和忧伤让塔瑞拉觉得阵阵心疼,“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和她这么像……”

“她……”

塔瑞拉看着母亲从书桌上拿起一个相框,里面站着的是一个“瓦伊凡”女性,白色卷曲的短发,坚毅又带一丝柔和的面庞。她和塔瑞拉长得有些相似

“最开始的时候我是不相信的,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叶琳娜轻抚照片,它已经在时间的脚步中逐步泛黄,“塔瑞拉,你为什么会想要去乌萨斯的冻原上?”

“因为……因为我听到了广播,在冻原上有一支反抗乌萨斯压迫的感染者队伍,他们自称整合运动。”塔瑞拉连忙说,“妈妈……那个人是您的朋友吗?”

“是妈妈最重要的家人。”叶琳娜放下照片看向塔瑞拉,眼神痛楚又哀伤,“不知不觉居然已经过了这么久吗……塔瑞拉,如果你真的已经下定决心的话,妈妈不会拦你。冻原上很冷,你要多穿一点衣服。如果真的坚持不下去的话就去找附近的集团军说妈妈的名字,他们会保护你的。”

“不,我不会这么做的……妈妈。”塔瑞拉眼神复杂地看着叶琳娜,咬咬牙说,“我今天晚上就会离开,我想,如果有些事情不说的话,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妈妈,我不知道这样的情感对不对,但我想,我爱你,爱你的眼睛,爱你的话,爱你的一切,我……”

“我知道。”叶琳娜抚胸,声音宛若叹息,“塔瑞拉,妈妈一直都知道。”

“……”

“你在外面记得照顾好自己,妈妈支持你的想法,只是作为公爵妈妈不能给你太多。塔瑞拉,快点收拾吧,再晚点那些客人就要到了。”

“……好。再见,妈妈。”塔瑞拉握紧腰间的剑,转身离开房间,只留下叶琳娜一人

没被关上的门被阴影悄然关上,皇帝的内卫忽地出现在房间中,不解地看着叶琳娜

“公爵,这就是你所许诺的,改变乌萨斯的办法?为帝国再制造一个塔露拉?”

“不要在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之前就下定结论。”叶琳娜嘴角勾起一抹妖媚的笑,她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看了又看,“小塔瑞拉会帮我改变乌萨斯的,这是我的许诺,也是我的计划。”

“但其中也有你的私欲,她难道不会成为你欲望的傀儡?”内卫反问

“……不会的。”叶琳娜的眼睛被染成全黑,她的影子被光拉扯得细长,“我向你保证,皇帝的内卫,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不会。”

内卫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叶琳娜走到窗户前

“塔瑞拉……”叶琳娜看着冒着大雪离开的塔瑞拉,笑容越发明显,丝丝媚意中又带起阵阵温柔,那不是对塔露拉的温柔,而是对自己的女儿,塔瑞拉的温柔,“妈妈会在这里一直一直等着你的。等着你回家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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