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0章 固若金汤的幽州又被破了?(1/2)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幽州破虏关。
这里已经不能称之为“关隘”了,简直就是一座修罗场,曾经巍峨的城墙此刻多处坍塌,城门大开,像是一张被撕开的巨口。
关内的积雪早已被鲜血染成了黑红色,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还有一种令人作呕的烤肉味——那是战马被烧焦的味道。
七万破虏铁骑,昔日令草原闻风丧胆的劲旅,此刻或死或降,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
为什么?
因为这一刀,是从背后捅进来的!
谁能想到,破虏关的守将之一,左营统领赵烈,竟然是赛罕埋了十几年的暗子!
这老小子平时看着忠肝义胆,关键时刻带着手下三千亲信直接反水,砍开了内城闸门,把草原联军放了进来!
“赵烈!你个卖主求荣的狗贼!老夫做鬼也不放过你!”
一声悲愤的怒吼从废墟中传来。
那是破虏关的老帅,年近七旬的“镇北刀”雷震,这位老将军一生戎马,一身罡气战神后期的实力,一把厚背大刀使得出神入化。
此刻,雷震浑身是血,一条胳膊齐肩而断,那是此前他在城墙上,被那位“苍穹之矢”在城下隔着极限距离一箭射断的!
但他仅剩的左手依然死死握着刀柄,护在帅旗之下,在他身边围着一圈年轻的将领,那是破虏关最后的血性。
“老东西,都什么年代了,还讲忠义?”
“大凌都要亡了,刘邦那老流氓都打到凌州了,你给谁守节呢?赛罕大汗许诺了,只要献关,我就是幽州之主!这买卖,划算!”
赵烈骑在马上,离得远远的,一脸的讥讽。
“放屁!”
“引狼入室,你也配姓赵!”
雷震一口血痰吐了过去。
“哼,不识抬举。”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末将无情了!”
赵烈冷哼一声。
“动手!”
赵烈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大喝一声。
他身后的十几个亲信校尉同时拔刀,不是砍向城外的敌人,而是砍向了身边还在发愣的同袍!
噗嗤!噗嗤!
血光迸溅。
几个忠于雷震的老卒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倒在了血泊中。
“你们——!”
雷震目眦欲裂,刚要挺枪刺向赵烈,却觉得胸口一凉。
一柄短刀,已经没入了他的甲缝,正中心口。
雷震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握刀的手——那是他最信任的亲兵队长。
“将军……对不起……我也想活……”
亲兵队长哭着松开手,踉跄后退。
雷震身子晃了晃,单膝跪地,手中的大刀“当啷”一声插在城砖上,撑住了他不倒的身躯,鲜血顺着甲缝涌出来,染红了脚下的青砖。
“好……好得很……”
雷震惨笑一声,抬头看向城下。
只见那紧闭的城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关转动声中,缓缓打开了。
吊桥放下,发出沉闷的巨响。
“哈哈哈哈!大凌的狗儿们,爷爷们进来了!”
轰隆隆——大地在颤抖。
城外,蒙古大汗铁木真一马当先,身后是数不清的蒙古铁骑,像是一股黑色的洪流,咆哮着冲进了关城。
紧接着是契丹人的皮室军,是羯族、氐族的步兵,是室韦人的游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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