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源晶竟是苦海结晶！（1/2）
“九条巨大的源石矿脉……紫山曾是太古战场，不死天皇居所，后被无始大帝镇压……此地，曾死伤过多少修士？太古族、人族，甚至其他种族……”
赢宣心中默然。
这九条看似是天赐瑰宝的源晶矿脉，其背后，恐怕是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死亡数字！是无数修士的苦海与尸骨，在漫长岁月与特殊地势下，沉淀、转化而成！
“此界修士……他们可知晓，他们赖以修炼、突破、延寿的‘源’，本质竟是前辈同道的‘遗体’所化？”
赢宣忽然产生这样一个疑问。或许有人知道，却秘而不宣；或许大多数人，根本无从得知，只将其视为天地孕育的奇珍。
“天地匮乏至此，竟需以前代修士的‘遗体’作为后世修炼的资粮……这世界为了存续，其‘意识’所选择的道路，竟如此残酷而现实。”
赢宣不禁感慨。
这与他培育大秦世界，引导其从虚空中汲取能量、自主孕育灵脉灵物的道路，截然不同。
沉默片刻，赢宣摇了摇头，将心中那丝复杂的情绪抛开。
他是过客，是其他世界的统治者，此界的生存法则再残酷，也与他无直接干系。
“我之道，不假外求，更不屑以他人苦海遗泽为资粮。”
赢宣眼神恢复清明与坚定。
他宁愿将那些精纯却蕴含血色怨念的灵力赠予阵中灵植吸收，也不愿自身沾染分毫。
看着面前那几块巨大的源晶和无数碎片，赢宣不再犹豫。
他抬手一挥，将这些蕴含着精纯灵力与生命精华、却让他感觉有些“膈应”的源晶，尽数投入了阵法空间内那依旧汹涌澎湃、夹杂着血色的浩瀚灵力洪流之中。
“便让它们，作为滋养我阵中灵植的养料吧。”
赢宣淡淡自语。
“至于此界的修炼方式……不可取，亦不必取。”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关注紫山残骸。心念一动，庞大的天罡地煞大阵开始加速收缩、凝聚，准备彻底炼化最后一点残渣，然后……他将携此行之收获，前往下一个目标——不死山！
那些被赢宣投入阵法空间浩瀚灵力洪流中的源晶碎片，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并未随波逐流，反而缓缓沉浮，表面开始泛起微光。
更精纯、更本质的，并非那些被炼化后依旧夹杂怨念的灵力，而是源自不死天皇妃及其麾下部众被炼化后残留的、虽带血色却本质极高的生命精华，如同受到无形牵引，丝丝缕缕地朝着这些源晶碎片汇聚、渗透进去。
赢宣打出几道法诀，尝试引导这股力量。
只见那块最大的源晶猛地一震，爆发出五彩斑斓的璀璨光芒，体积竟开始急剧膨胀！转眼间便从房屋大小，增长到了数十米高，如同一座小型的五彩晶山！
然而，赢宣敏锐地察觉到，这源晶增长消耗的灵力并不多，真正被其疯狂吸纳的，正是那些带着血色、蕴含着皇道强者生命本源的精华！
“原来如此……源晶，尤其是高品质源晶的形成，关键并非普通天地灵气，而是精纯而强大的‘生命本源’！”
赢宣心中了然，更添一丝感慨。
“这残破世界为了存续，其底层法则或本能，竟倾向于将强者陨落后的生命精华，通过某种方式转化为可供后世吸收的‘源’……这是一种何等残酷而现实的循环。”
他仿佛看到了此界修士难以真正长生的另一重根源——即便个人惊才绝艳，突破重重桎梏，但整个大环境的“底层逻辑”似乎就在引导着强者陨落、化为滋养后世的“肥料”。
除非有人能补全天地，扭转这种近乎“饮鸩止渴”的循环，否则此界修炼文明的整体颓势，恐怕难以真正止住。无始大帝、狠人大帝等惊才绝艳者，或许看到了这一点，才各自寻求超脱之法吧。
不再深思此界天道伦常，赢宣将注意力转回眼前。
他并指朝着下方那已被炼化得只剩下核心奇异岩层和巨坑的紫山原址一点。
“嗖嗖嗖——”
数万株形态各异、灵光闪烁、年份至少都在数千年以上的珍稀灵药，被阵法之力从各个“星辰岛屿”上临时移出，悬浮在半空。
这些灵药得自赢宣之前掠夺和阵法自行衍生，灵性十足，但毕竟生长时间尚短，缺乏足够的“精气”沉淀。
它们甫一出现，立刻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吸收阵法空间内剩余的、相对纯净的灵力和生命精华！肉眼可见地，这些灵药的枝叶变得更加晶莹剔透，根系愈发粗壮，药香弥漫，年份飞速增长，眨眼间便突破了万年大关！
然而，就在药龄达到万年左右时，无论再如何吸收精纯能量，这些灵药的生长竟戛然而止！灵性与药性稳定在某个峰值，不再有丝毫变化，仿佛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天花板。
“嗯？植物生命，亦有极限？万年便是此界灵植的天然大限？”
赢宣略感诧异。
这似乎又是此界天地残缺、法则不全的另一种体现，连草木之灵都被限制了成长上限。
随着最大的阻碍不死天皇妃被灭，失去核心抵抗的天罡地煞大阵，炼化紫山最后残余的速度陡然暴增！
仅仅片刻功夫，原地那暗紫色的奇异岩层与残存禁制便被彻底炼化吸收，只留下一个直径超过十里、深达上千米的规则圆形巨坑，坑壁光滑如镜，泛着被高温高压熔炼后的琉璃光泽，昭示着这里曾有一座亘古神山屹立。
就在巨坑底部，最后一片岩层被炼化的瞬间，一点与众不同的光芒骤然闪现！
赢宣心念一动，阵法之力化作无形大手，从坑底摄出两样东西。
一块是足有磨盘大小、通体呈现混沌色泽、内部仿佛有阴阳二气缓缓流转旋绕的巨大源晶！另一样，则是包裹在这块特殊源晶周围的、几十块同样散发着微弱阴阳气息的奇异山石碎片。
这两样东西一进入阵法空间，尤其是那块巨大的“阴阳源精”，其内部蕴含的纯正阴阳道则，仿佛受到了天罡地煞大阵这模拟周天星辰、暗合阴阳变化的顶级阵法的强烈吸引，立刻产生了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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