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事过东盼(1/2)
玉尘封野径,老骨战寒村。
拄杖探虚实,迎风问渡寻。
眉须冰作穗,呵气白成绡。
莫笑蹒跚态,柴门米已焦。
这畿西莽莽丛山中,九龙镇上,许氏族长许嘉霖,顶风冒雪串到二老太爷家里,好歹说下,为了二闺女婧仪事,央来老太爷家孙女晓芸笔书手信一封。
两鬓生华发,权求子女安。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后别老太爷家门,揣手挨在白毛雪里头,腿脚灌铅,是不情不愿,无奈何,顺拐,亦只能按了昨儿夜里媳妇筹算,再拜那镇东许嘉禄门庭。
缘何去
还不是两口子夜里合计,这婧仪虽说现下跑没影儿了,可家里头还个红雯呢。
旦要是那杀才齐大勇为拢九龙镇之事派,非强行来索人。
那,姊替妹从,红雯又该如何自处
纵是先前因了马大棒子山匪虏劫,败了名声清誉。
可,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哇。
齐大勇个悍丘八,瞧是也非就好相与之人。
真就为的目的不择手段,强霸红雯来,还不是羊入虎口,任人宰割嘛。
且红雯这丫头情况,齐大勇当亦通晓。
想必日后果到那一步,入了人家门,更添雪上霜,打骂折辱,怎堪忍得呦。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想至这些,嘉霖夫妇近来时日每每长吁短叹,担惊受怕在所难免是也。
所以,今日出门,想着的,本就事桩两件。
一来,二老太爷处走一遭,搁了老脸,甭管怎招待,都全央个手信出来。
这一条,还算好,现下磨一通,总是得了手。
剩下其二嘛,便就是欲行嘉禄屋里头,想说道说道,看成不成跟那保定府的王福对了亲。
王福其人,嘉禄外甥小子,再不济,知根知底人家。
且算保定府亦是门户有底子的。
闹市上皮货生意。
虽算不得大买卖家儿,可吃穿总不较发愁。
怕也只怕是,红雯名声不好,遭了嫌,人家冷言冷语的不要这门亲。
之所以嘉霖两口儿会想到这去。
除是以往,那王福常来家里走串,跟姊妹俱熟,不算个外道。
实际呀,也是看中其人非就本镇人士。
甭说以后如何了,眼巴前儿,齐杀才豺盯虎视,赶紧逃了镇外方算道理。
而且,昨夜上,两口子也合计了。
实在不行,就算是搭银子,搭几亩地,哪怕把这祖宅拆了许他王福,亦务必促成这门亲。
这也是老两口唯能想得到的变通法子了。
即便是他许嘉霖再对王福小子瞧不上。
这会儿啊,此一时彼一时喽。
恐就恐是上赶着人家还未必愿意呢。
门闭苔阶冷,长揖对空庭。
语低檐雀笑,腰折竹枝青。
袖底尘千丈,眉间雪一汀。
归时风卷箔,犹自诵心经。
这不,就在嘉霖认了栽,矮了姿态,上赶赔了笑脸去贴人家冷屁股。
经是嘉禄门里转一遭,事儿呀,还是没个得逞。
许嘉禄精明,嘉霖当是明白,什么礼钱,媒钱,早就盘算在胸,认头伸脖儿让这老小子宰一刀。
可,不想是嘉禄那媳妇子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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