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连名字都没问出来(1/2)
“......”郑景同“呵”的冷笑出声:“大人知道什么事欲盖弥彰吗?”
“......”李叙白气笑了,低低的怒吼了一声:“滚!”
“诶!”郑景同的心情瞬间大好,嘻嘻笑着,策马疾驰到了远处。
李叙白心事重重的赶到了汴梁府衙署。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些不祥之感,隐约觉得,百里霜序的出现,会是一个他从未有过预料的变数。
折腾了一天一夜,李叙白早已经支撑不住了,进了汴梁府衙署的廨房,他连靴子都没脱,直接躺倒在床,把棉被往身上一裹,只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已经睡熟了。
汴梁府的差役在鞫问一道上,的确不如武德司的司卒来的毒辣,但却也有些得心应手的招数可用。
程玉林坐在鞫问室里,微阖双眼,并没有去看吊在刑架上的那个人。
鞫问这种事情,不必程府尹亲自下场,自然有精于此道的差役动手。
汴梁府的鞫问比武德司要来的温和许多,顶多用被鲜血腌透了的长鞭蘸了盐水抽几下,烧红了的烙铁、钉板之类的刑具,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用的。
程玉林眯着双眼,慢慢的打量苏醒过来,一身野性难驯的狂傲男子。
那人不过三十出头的模样,目光冷然狠厉,连硬挺的鹰钩鼻都像是利刃,莫名的流露出危险的气息。
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
“啪”的一声,鞭子重重的抽打在那人的身上,那人疼的浑身打颤,却咬紧了牙关一声不吭。
“还真是个硬骨头,那就试试看,是我们汴梁府的鞭子硬,还是你的嘴硬!”长鞭夹着血腥气再度抽了过去。
那人吐出一口血,桀桀笑道:“我到了你们的手里,算我技不如人,算我倒霉,但是想严刑拷打从我的口中问到什么,那是你们做梦!”
一鞭子一鞭子“噼里啪啦”的抽打在那人的身上,浓重的血腥气磅礴散开。
那人始终都忍痛噤口不言,额角划过豆大的汗珠子,煞白的脸颊剧烈的抽搐着,他终于熬刑不过,昏迷了过去。
他昏迷着,毫无意识的喃喃低语。
差役凑过去,侧耳倾听,分辨了半晌,疾步走到程玉林的跟前,低声道:“大人,听起来的是春阁......”
“春阁?”这两个字在程玉林口中咂摸了几遍,目光闪了闪,犹豫不决的低声道:“难道是回春阁?”
差役迟疑了一瞬,心虚而歉疚的回道:“大人,他的实在模糊不清,卑职,分辨不出来。”
程玉林眯了眯眼,眼前这个差役已经是汴梁府衙署里最精于鞫问的人了,若连他都敲不开这个人的嘴,恐怕整个衙署,都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撬开他的嘴了。
他一筹莫展的望着那块硬骨头,平静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去。
差役愣住了,不知道自家大人这是准备去干什么,但刑架上还吊着个人犯,就是再好奇程玉林的打算,他也不可能追出去。
晌午的阳光照在青砖地面上,砖缝里嵌着没有清理干净的残雪,冻成了冰碴子,阳光一照,折射着微微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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