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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5章 温家待你不薄,外出公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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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氏有孕,本是温家近来少有的一桩喜事。小刘氏原打算暂且瞒下,不愿过早声张。

她又不傻,锦阳乡君正因早产被害一事心绪难平,若此时另一位的温家孙媳传出喜讯,即便与彭氏毫无干系,也难免让锦阳乡君心里添堵,平白落得埋怨。

待温英安夫妇听闻姚姨娘一连串恶行,彭氏当即上前,对着崔氏率先开口,语气沉稳持重:“大伯母,侄媳以为,二妹妹此举做得极是。”

满室目光齐齐落向她。

彭氏定了定神,坦然迎向众人视线。

她身为温家孙辈的长媳,自觉该端稳身份、秉持公正,遂转向温老太爷,“家中藏着这般心怀不轨、搬弄是非的祸害,迟早会连累阖府。温家素来家风和顺、兄友弟恭,可自打姚姨娘进府,接连生出两桩祸事,足见其心思从未安分。这般之人,断不能姑息纵容。”

稍作停顿,她又添了一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我们固然念着她是六弟、九妹的生母,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岂能因私情偏私,坏了规矩、乱了人心”

温昌柏坐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怎么抬眼瞧这位大侄媳,可每句话都只又觉得像在敲打自己。

温英安随即附和,语气果决:“祖父,孙儿也以为彭氏所言极是,二妹妹处置得当。甚至…依孙儿之见,姚姨娘这般屡教不改、蓄意害人,理应彻底撵出府去,或发卖、立下弃书,永绝后患,叫她再无机会搅扰温家。”

小刘氏在旁听得心头一紧,悄悄用手肘碰了碰他,示意他莫要多言。

这本是大房家事,他们二房插什么手。

可温英安仿若未觉,既不理会母亲的暗示,也不看父亲温昌智的眼色,只定定望向欲言又止的温昌柏,直言不讳。

“大伯父,我知晓您是重情重义之人,念着姚姨娘伺候您十几年情分。可如今事态明摆着,不能因她一人之过,累及整个温家的名声与安稳。大房子弟众多,若次次纵容、次次谅解,岂不是开了个极坏的头?往后家中再有人犯错,又该如何处置?”

温昌柏再也不好装聋作哑,轻咳一声,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自在,沉声应道:“我自然晓得轻重。不过是一时心生恻隐,我这不也并未徇私,该打该罚,一样没落下。”

言下之意,此事到此为止,不必再说了。

大房几个弟弟妹妹听在耳里,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笑。

家里,也就只有堂兄敢这般直言,让父亲听进去了。

见温昌柏服软,温英安便不再多言,只抬眼看向温以缇。

四目相对,温以缇轻轻对他颔首一笑,心头一暖。

她知道,大哥哥这是怕自己出手教训姚姨娘后,被父亲记恨,才连忙站出来表态。

至少此刻,温家众人早已站在同一阵线,都主张严惩姚姨娘,由不得温昌柏再装聋作哑。

姚姨娘被温以缇那一通狠狠教训,险些断了气,虽经大夫施救捡回一条命,却也伤得极重,卧床不起。

崔氏与温以缇早有吩咐,不准下人给她用好药疗伤;即便温昌柏心存不忍,也寻不到什么上好药材,这类贵重药材大多掌在女眷手中。

他后来实在拗不过温英林、温以萱兄妹苦苦哀求,只得硬着头皮去老太爷跟前求。

然而温老太爷却面色一冷,沉声开口:“你为那心术不正的姚姨娘四处求药,可曾过问过文哥儿媳妇、你那早产的孙女求过一味好药?”

温昌柏当即语塞,支支吾吾半晌,才勉强回道:“我……文哥儿媳妇是乡君之身,手里定然不缺好东西,况且崔氏也会悉心照料,可姚姨娘那边,我若是再不管,怕是就没人理会她了。”

温老太爷冷哼一声,看着温昌柏越说越底气不足、眼神闪躲的模样,心中更是不满。

“你如今的心,偏得太过离谱!”老太爷厉声斥责,“也难怪孩子们对你失望透顶!这几日府中闹得鸡犬不宁,哪一次不是因为你处事不公、偏袒徇私?你若想老了之后,儿女们还真心待你,就切莫再这般糊涂行事!”

温昌柏梗着脖子,心有不甘地反驳:“我是当父亲的,总不能事事都听孩子们的摆布吧?”

温老太爷再度冷哼,语气愈发严厉:“我还是当祖父的呢!小辈们但凡说得有理,我哪一次没放在心上?我能听得进、你反倒听不得了?”

温昌柏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得悻悻撇了撇嘴,不再作声。

在温老太爷跟前终究没讨到半点好处,无奈之下,温昌柏只得命人去市面上置办补品。

可真正珍稀的上好补品,向来都不在市井流通,他费尽心思,也只寻到两盒还算过得去的。

斟酌再三,他才让人分别去姚姨娘与锦阳乡君两边各送一份,算是勉强了事。

可自始至终,他也未曾在姚姨娘床边久坐片刻,顶多进门看一眼便转身离去。

姚姨娘瞧着这冷待模样,心里怎会不明白,温昌柏这是厌弃她了。

她死死咬着牙,躺在榻上面色惨白如纸,眼底恨意翻涌,暗暗在心底立誓。

所受之辱、所受之苦,他日必当加倍奉还。

另一边,经姚姨娘一事,温英林与温以萱兄妹渐渐察觉,阖府的兄弟姊妹都在刻意疏远他们。

往日里,温英林在同辈兄弟中还算有人亲近,不似温以萱那般性子冷淡;可这一回,连温英珹等人都对他避而远之,不愿多搭理。

温以萱更是难堪,她本就寡言少语、不喜掺和。如今家中几位姐姐连话都不愿同她说。

兄妹俩被这份无形的疏离包围,心中憋闷又难堪,滋味万般难受。

早产小侄女的洗三礼,温家并未大办,只在内府低调简办。

大家都怕再折腾,伤着这体弱的孩子。

唯有锦阳乡君满心不甘,执意要大办一场,给孩子冲冲喜、压压灾。

可这一次,温英文再也不肯顺从她。

锦阳乡君连日来怨东怨西、指桑骂槐,连带着将温家上下都数落了一遍,温英文满心疲惫,不愿再与她争执,平日里只按时去看望女儿,夫妻二人相对无言,情意日渐冷淡疏离。

温家其他弟妹虽偶尔也会上门探望这个孱弱的小侄女,却对锦阳乡君刻意远离。

那日她失控发疯、当众指责所有人的话,都一字不落地记在他们心里,谁也不想再平白挨骂、惹一身麻烦。

温以缇看在温英文的面子上,还是命人收拾了一大批上好药材与名贵补药送过去。

锦阳乡君见状,气得想直接让人扔出去,可她心里清楚,女儿体弱,正急需这些金贵东西调养,凭她自己根本弄不到。

即便心中不忿,嘴上仍硬邦邦地说不收。

温以缇只淡淡抬眼:“不收便扔了,记得扔远些,别叫父亲捡回去给姚姨娘用。”

一句话,让锦阳乡君瞬间沉默,只得铁青着脸,示意下人收下。

给谁都好,绝不能便宜了姚姨娘这个害她女儿的真凶。

待温以缇离开,温英文连忙追上,满脸歉意地低声道:“二姐姐,抱歉,她那日……不是有意的。”

温以缇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字字清醒:“我与她的情分,只在你这个身上。二弟,你若拎得清,我便给她几分体面。你记住,你身为丈夫,妻子糊涂拎不清时,你必须挺身而出,不能再这般一味回避、左右为难。

我知道你夹在母亲与妻子之间难做,可你心里该有一杆秤。母亲错了,你可私下委婉劝解;妻子错了,你也不能因怕她伤心、怕闹矛盾,便始终沉默不语。如此只会让矛盾越积越深,最后更难收拾。”

温英文愧疚地垂下眼,低声道:“二姐姐,是我辜负了你与母亲的教导。”

顿了顿,他又郑重开口,“往后,我绝不会再让她无理取闹、惹母亲烦心了。”

温以缇轻轻叹了口气。

这笔账本就是笔糊涂账,温英文性子憨厚,多年来毫无长进,才会被锦阳乡君一次次拿捏、踩在头上。

温英文回到院中时,锦阳乡君依旧冷着脸阴阳怪气:“怎么,替我跟你二姐姐赔完不是了?”她冷哼一声,“别总拿我当借口,他们全是害了我女儿的凶手,我巴不得——”

“你巴不得什么?”温英文骤然怒声打断,“非要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你才甘心?”

奶娘早已把孩子抱去别处照看,他此刻也没了顾忌。

锦阳乡君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噎得一怔,当即拔高声音呛回去:“我说错什么了,值得你这么吼我?我为你生儿育女,受了这么大罪,我不过是想惩治那个害人凶手,有错吗?”

“二姐姐没替你讨回公道吗?”温英文气得胸口起伏,“若不是她出手,姚姨娘能落到这般下场?父亲是什么性子你不是不清楚,难道你还想逼我为了你,去当众教训父亲的姨娘?”

锦阳乡君立刻尖声道:“那怎么行?这事只有姚氏有错吗?李姨娘和母亲那儿又做了什么?”

“别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温英文忍无可忍,“你是怀了孩子,不是怀了神仙,谁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你?你以为怀个孩子就了不起了?谁没怀!”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顿住了。

锦阳乡君瞬间听出不对,猛地坐直身子,将怀里的靠垫狠狠一扔,厉声逼问:“谁?你什么意思?还有谁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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