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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好长的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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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瞒不过你。”

林忱在石桌对面坐下,托着腮,看着穆箴言为他斟茶:

“所以妖皇设这么个地方,当真仅是为了给后来者提供机缘?”

穆箴言将斟好的茶推到他面前,不急不慢地开口:

“三界之大,天才辈出,大多数人缺的只是一个契机。妖皇设此铺,便是想给这些人一个触手可及的机缘。”

林忱端起茶杯,浅抿一口。

师尊这么一说,他瞬间便通透了。

就如同大世界里那些气运之子,他们际遇得来的机缘,未必都是上古大能的遗留,也可能是顶尖强者特意为有缘人布设的造化。

“可若只是单纯布设机缘,何须惊动三位至尊亲自布局?”林忱沉吟思索,“莫非此事,依旧和域外之劫有所关联?”

“算是。”穆箴言眸带赞赏,“三界存亡,系于众生。域外之劫,非一人可挡。”

林忱垂眸,望着手里的茶盏。

除他之外,三界无人知晓师尊便是青龙。

天帝居天界统御三界万灵,妖皇镇妖界安抚万族,魔皇守魔域制衡凶煞。

他们各司其职,所为者,皆是替三界续命。

而在妖皇等人眼里,距巫神一族推测的域外之劫仅剩千余年,数百万年神位仍缺两尊,且天地再无四灵......

如此说来,类似朝圣城的神秘铺子,早已遍布三界各地,以各种形式存在。

林忱一时无言,将热茶一饮而尽后,转移了话题,说起他在枢机洞的经历。

他将枢机洞遇上古残魂、得魂珠、听闻往生神树灭族秘辛,还有残魂临终留下魔界仟邱峰的线索,一一娓娓道来,半点未有隐瞒。

穆箴言即便早就知晓,仍静静听着,指尖轻点石桌,眸光淡而深邃。

林忱说到残魂话至“混沌”二字便溃散时,他语气微顿:

“若是我想了解上一位混沌道胎的事情,是不是只能去那残魂所指之地?”

穆箴言:“你口中的残魂,是守界人。身负一丝三界本源残魂,见证过太古混沌,也亲历过上古那场三界浩劫。”

“守界人?”林忱抬眸,“不是指如今镇守边域之人?”

穆箴言微微颔首:

“太古之初,三界未固,域外神魔虎视眈眈。彼时便有一批先天生灵自愿背负守界宿命,镇守边域、维系秩序,便是守界人。

岁月流逝,大战迭起,守界人近乎凋零。”

林忱心头微动:“箴言可知,仟邱峰地底所藏之物又是什么?”

穆箴言看向他,所答似是而非:

“它引你去往魔界,与你宿命牵引有关。混沌与往生,本就是这场棋局里不可或缺的一子。”

林忱若有所思:“这么说来,妖皇、天帝、魔皇布设机缘铺子,也是为了筛选、培育有缘之人共抗域外?”

“不错。千余年看似漫长,于三界兴衰不过弹指。神位空缺已经太久,天道气运日渐衰败,若无新生强者接续,待下一次域外大军破界而来,三界无人能挡。”

“下一次?”

林忱先是疑惑,随即豁然。

师尊曾说,这一次大劫他一人可挡。

而此刻师尊口中所说的,分明是下一场域外浩劫。

林忱脑海中浮现出那些聚集在自己身边的身影:炎日、梦歌、宋锦书,还有守一、无羁、虞邑,每一个都是天赋异禀、气运不凡之辈。

乱世之所以能涌现出无数天才,从来不止是因为乾元界本身的劫难,更因为那场悬在三界头顶的域外之劫。

林忱已经隐约明白,为什么会是自己。

他微微一笑:“不愧是箴言,三界内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穆箴言淡淡扫过他上挑的眉眼,支着下巴,语气平和却直截了当:“想问什么,不必迂回,直言便是。”

林忱唇边笑意更深,抬手将紫府世界中的小绿唤了出来,问出心中最大的疑虑:

“往生神树灭族,是灵域覆灭在先?还是另有隐情?”

穆箴言望向天外流云:“灵域远在九重天之上,我也并非事事知悉。”

“可据我所知,即便倾一座天宫之力,也难以在一夕之间将整个灵域覆灭。”

穆箴言收回目光,落在他脸上:

“不是人人都盼着三界太平。也不是只有人力,才能灭一方天地。觊觎天帝之位者众多。本次的天帝量劫与域外之劫,前后相差不过数百年。”

“箴言的意思是,眼下的太平,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嗯。”穆箴言给林忱指了一条路,“你若真想知道灵域之事,待轮回之主归位时,可去寻他。”

轮回之主?

那不就是尚在宸霄界,接了宋熠班的夏年?

林忱长叹一声。

他早该想到,那些出现在他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平白无故的。

穆箴言:“灵域覆灭,往生断代,生死轮回的秩序随之动荡。轮回之主修三界轮回,对此当有所觉。”

林忱没说话,伸手碰了碰小绿的圆叶。

小绿顺着杆往上爬,叶片轻轻蹭着他的指尖。

他不是不知道师尊的话是什么意思。

灵域覆灭,等于小绿全族被灭。

小绿名义上是他的本命灵植,其实更像家人。

师尊让他去查,不只是为了知道过去,更想让他看清谁才是那场劫数的幕后推手。

察觉到林忱情绪的小绿又蹭了蹭他的指尖,软软地唤了一声:“小主人~”

然后......

毫不意外地,它又成了林忱头顶发冠的装饰品之一。

“小绿只是一棵树。”

穆箴言端着茶杯,慢悠悠品了一口:“嗯,我知道。”

林忱:“......”

片刻的安静过后,林忱想起时川方才落荒而逃的慌张模样,语气不由得轻快了几分:

“箴言这一出,五舅舅回去怕是要胡思乱想好一阵子了。”

他又补充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想同箴言说。”

“何事?”

“前些天,不曾问过箴言意见,我便应了守一,让你指点他一二。”

“你决定即可,我听你的。”

另一边,一溜烟跑远的时川蹲在街角,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左思右想越想越不对劲。

不对啊!

明明是他带小侄子来找好东西的,怎么自己反倒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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