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抛夫弃子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 第402章 我是你理性之外唯一的疯狂

第402章 我是你理性之外唯一的疯狂(2/2)

目录

她开始感到愤怒。

“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再一次欺骗我,再一次逼迫我......”

苏云眠平静地说着:

“我才发现,我很愤怒,一直一直都很愤怒。从我们相遇开始,从我们的婚姻开始,从我们有了孩子开始,我一直都在愤怒。

“你做什么都很轻易。

“轻易把我从糟烂的家里拯救;轻易撕碎我的喜欢;轻易践踏我的心意;轻易否定我的一切努力;轻易地到来轻易地离开......你总那样随心所欲,好像没什么是做不到,没什么是你想要就得不到的......

“这样的你......让我非常愤怒,愤怒了很多很多年。”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像是上不来气一样,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静下来。

而孟梁景依旧没有回应。

到此时,她也不在意什么回应了,她一定要把这些年堵在心里,那些好的坏的所有的想法,全部吐出。

她乱糟一片的心里,已经再装不下这些东西。

急需一个出口。

让她卸下这些沉重的、疼痛的......负担、秘密。这些别人不一定感兴趣的心念,她觉得,孟梁景必须听着受着。

凭什么,只有她独自一人将这些难受反复咀嚼。

她要全部倒给孟梁景。

他得接着。

而孟梁景大概也意识到、或者明白此时的自己应该做什么,他始终沉默着,静静地听苏云眠将他们过去的一桩一桩,心里的那些与他有关、亦或与他无关的痛苦挖出来一件件砸下——这些所有,他一概接下。

“我从家里离开,就发誓我一定要过得好,过得比父母好,比弟弟好,比一切看不起我将我视作累赘耗材的所有人,都要好都要优秀。好千倍好万倍。

“我只是想,过得好......”

她大概都没发觉自己声音里已有了哽咽,只是继续宣泄着:

“可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要那样践踏我,难道你想要你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意愿,去强抢吗?

“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做,让我孤注一掷逃离家的做法,变得像笑话一样。好像我的生活依旧没什么改变,我勇敢做下的我以为的壮举,只是将我换了一个地方被掠夺,被操控......

“就好像我这个人,只有做他人木偶的命运一般,永远被摆在价值的天平上衡量。

“我特别特别愤怒。

“我不明白,我只是想过得好,只是想做出很多很多漂亮衣服,看每一个穿上它们的人们变得更加美丽,看他们发自内心地欣赏喜悦的笑容......

“只是如此而已。

“这是我认为的,我身为人的价值、意义,可你让这一切都没了意义......”

她喉咙哽的厉害,突然有些说不下去;白布药带下,不断有水滴落下,打在牵住她手的手背上——她却毫无所觉。

“我太愤怒了。”

愤怒到,在终于有一天察觉到这股愤怒时,灵魂已经在烈火中灼烧太久,烧尽了理智。

她跨过了那条名为原则的线,踏足了疯狂。

她计划了一切。

可她到底没做过这样的事,也不想看做出这样的事的自己;她找到好友,弄瞎了自己的眼睛,只当提前付出的代价——主动靠近了孟梁景。

她闭上眼,在黑暗里放纵了心底的恶魔,主动联系了裴雪,找了以为再也不会见的侯岚,又拉上了和夏知若有关、让所谓“报复”的行为合理的田栩。

她尚存一线的理智,让她在推动计划的同时,将自己从事件里摘出。

她不想坐牢。

她只是想平息心里一直燃烧的愤怒,想要一个平静。

她开启了计划。

她知道侯岚的本性,她以一场牌局让其本就不稳定的精神备受煎熬,但她最终没有落下最后那一刀;她让孟梁景继续了牌局,她知道以他的脾性,一定会往死里逼侯岚。

他对侯岚挥下了最后那把屠刀,收割了最大的恨意。

因为田栩的存在,旁人也只会以为,那场牌局就是她的报复——对孟梁景过去婚姻‘出轨’的报复。

她彻底把自己摘出去。

为了确保结果是她想要的,她知道孟梁景不可能安心,定然在监视她,她对裴雪说出了和侯岚的纠葛,推了孟梁景一把。

她知道,他一定听得到。

她也知道,孟梁景一定知道她没喝药——她本就掩饰的拙劣,她就是要他知道——只要你在,我就绝不喝药。

就算孟梁景猜出她全部目的,他也会妥协。

因为她知道。

他爱她。

这样毫无保留、澎湃无尽的爱意在过去,哪怕不爱对方,她也会小心珍惜这份珍贵;但现在的她,理智焚烧殆尽,留在心底的只有被这些爱意催化,肆意疯长的恨与绝望。

她想要孟梁景痛苦。

凭什么你能轻易得到,凭什么你轻易摧毁别人的希望,还能当做无事发生出现在我面前?

你爱我?

那就给我看看你的爱。

做下这一切,苏云眠逼着孟梁景离开别墅,不再日日出现在她面前,给他单独在外的机会。

她知道。

她已经不需要再做什么了。

而孟梁景和侯岚都没让她失望,一个始终那么自负张狂,一个始终不变的愚蠢没定力。

孟梁景甚至催化了事态的发展,将侯家逼得没活路——他总是这样,总把事情做绝,不给人留哪怕一线的希望。这怎么不把人逼到失控?

挥下屠刀的人,总有一天也要面对屠刀。

听到车祸发生,听到肇事者是侯岚,苏云眠甚至都不惊讶,唯一意外的就是这结果来的太快了一些。

她一句一句,把自己在计划中推动的一切,都平静讲述,包括她对孟梁景性格上的看法也毫不客气的批判。

说到最后,只觉浑身轻松,这些天心里一直压着的那块巨石也好像搬开了些。

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在听到孟梁景真的出事后,她是有慌张的,但要说后悔......那自然是没有的;但在听到他脱离危险,没有真死,她还是松了口气。

尽管偶尔深夜崩溃,想到过往种种恨不得孟梁景去死;可她不想真的担上一条命,尤其还是孟梁景的命。

她拐弯抹角做这么多,还把自己摘出去,就是不想手上沾了血。

这个结果她也有意外。

她没想到这两个人,都把事情做这么绝......

而现在把这些说出口,也只是因为心里堵得那口气,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如今坐下来把这些年压在心里全倒出来砸到孟梁景身上,她才觉圆满了。

她觉得自己这些年,从未有哪一刻像这样放松。

就算孟梁景愤怒想要报复,就算整个孟家都知情要收拾她,她也不在乎。

她必须得出这口气。

她得给这些年的彷徨无措、恐慌畏惧,遭受的一切折磨,给一个交代——给自己。

用孟梁景的血。

话落,她重重呼吸着,平复着还有些激动的心跳,等着孟梁景的回应。

她宣泄的沉浸,一直没有甩开手;因此在孟梁景五指穿过,扣住她的手时,她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被拉得近了一些,那虚弱的声音也好似在耳边响起一般:

“你说你很愤怒。”他呢喃一般:“可眠眠,我也很愤怒啊,一直一直很愤怒。”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