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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阵容变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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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气劲朝四面八方而去,像一个从X喷的拳头上长出来的,透明的圆盘在倏忽膨胀间扩散而去。

那罩子在一瞬间膨胀到比X喷的身体还大三倍,把那些还悬浮在空气中的冰晶、灰尘、鳞粉,全部推到了场地的边缘。

踏冰人偶站在场地另一侧,拐棍拄在身前,那双不大的眼睛在那股气劲炸开的瞬间,眯了一下。

古鲁夏像几根针,一根一根地扎进了踏冰人偶的耳朵里。

踏冰人偶的身体在听到那几个字的瞬间动了。

它的脚在冰面上滑了一下,身体朝左侧飘了半米,那一下漂移很轻,轻得像是在冰面上滑行的、被人轻轻推了一下的冰壶。

可X喷的拳头已经砸在了它刚才站立的位置上,那一下砸在空处,砸在那片被冻原熊和流氓鳄翻过无数遍的、已经没有一块完整冰面的泥土上,砸出了一个比它拳头大十倍、边缘还在冒着烟的、深深的坑。

坑的边缘有一圈被高温烧过的、玻璃化的、亮晶晶的痕迹,像有人在那片黑色的泥土上画了一圈发光的、不规则的边框。

踏冰人偶没有看那个坑。它的眼睛在看着X喷的右拳,在看着那只刚才差点把它砸成肉饼的、还在冒着烟的、五根指节间还残留着漆黑火焰余烬的爪子。

它手里的拐棍在地上点了一下,那一下很轻,可它的身体已经从那道坑的边缘飘出去两米远,拐棍的底部在地面上划过一道浅浅的白痕,像有人在冰面上用粉笔画了一道。

X喷没有给它喘气的时间。它的翅膀扇了一下,那一下扇得不重,可它的身体已经从那个坑的边上弹了出去,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拖着黑色尾巴的炮弹。

它的右拳又握起来了,那上面重新燃起了漆黑的火焰。

黑灰色身影的脚在落地的瞬间蹬了一下地面,身体在半空中拧了半圈,从踏冰人偶的左侧切了过去。

那一下变向太快了,快到踏冰人偶的拐棍还没来得及从地面上抽起来,快到它的眼睛还在看X喷刚才站立的位置,快到古鲁夏的嘴唇才刚张开,那两个字还在喉咙里没来得及出来。

X喷的拳头从踏冰人偶的左侧砸了过来,不是朝它的身体砸,而是朝它手里的拐棍砸。

这一拳如果砸实了,那根拐棍至少要断成三截。

踏冰人偶的拐棍在那只拳头砸到之前,从地面上抽了起来。

那一下抽得很快,快到拐棍的底部在地面上带起一小片碎石和泥土,快到那根冰做的棍子在灯光下拖出一道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残影。

它的身体在那根拐棍抽离地面的瞬间,也跟着离开了地面,不是飞,是飘,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很轻很轻的、颜色很淡很淡的叶子。

它从X喷的拳头的下方飘了过去,从X喷的手臂过的时候,用拐棍的底部在X喷的腰侧点了一下。

那一下点得很轻,轻得像是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

可X喷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顿了一下。

那根拐棍底部接触到的位置,那层赤黑色的鳞片上,多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的霜。

那层霜在X喷的体温下很快融化了,可那一下点,让X喷的拳头偏了一寸。

那一寸让踏冰人偶的身体从那道拳风的边缘滑了出去,从X喷的左侧滑到右侧,从右侧滑到后方,从后方滑到一个X喷的拳头够不到、可踏冰人偶的拐棍刚好能点到的、不远不近的、让人烦躁的位置。

古鲁夏的嘴唇又动了一下。

“冷冻———”

踏冰人偶的拐棍在地面上点了一下,那一下不轻不重,可它点在的那块泥土上,从接触点开始,从黑色变成了白色,从泥土变成了冰,那层冰从那个点向四面八方蔓延,像一朵正在盛开的、银白色的、花瓣很细很长的花。那朵花在X喷的脚下绽开了。

X喷没有看那朵花。

它的眼睛从踏冰人偶从它腋下钻过去的那一刻起,就一直没有离开过那根拐棍。

它的拳头在那朵花绽开的瞬间已经收回来了,不是退缩,是蓄力。

它的右拳收在腰侧,手肘向后拉到了极限,那只拳头上的漆黑火焰在那朵花绽开的过程中烧得更旺了,旺得像是要把自己的鳞片都点燃。

它的脚在那层冰蔓延到它脚底的前一瞬,蹬了一下地面。

那一下蹬得很重,重到它的身体从那朵还没完全盛开的冰花上弹了起来,从低空弹到半空,从半空弹到踏冰人偶的头顶。

它的拳头从高处砸了下来,带着一股“我不信你还能躲”的、蛮不讲理的、铺天盖地的气势,朝踏冰人偶的头顶砸去。

踏冰人偶没有躲。不是不想躲,是来不及了。

它的拐棍还点在地面上,那朵冰花还在绽放,它的身体还在那朵花的正中央,X喷的拳头已经砸下来了。

人偶把那根拐棍从地面上抽起来,横在头顶,用拐棍的中间那段,去接那只拳头。那根拐棍是冰做的,可它很硬,硬到X喷的拳头砸上去的时候,发出的不是冰碎的声音,而是一种更闷的、像是一拳砸在一根很粗很粗的、冻了很久的木头上的声音。

拐棍没有断,可踏冰人偶的手臂在那一下重压下猛地弯了一下,它的膝盖也弯了一下,那根拐棍在它手里剧烈地颤了一下,颤得它的虎口都麻了。

它的身体在那股从上而下的力量中向下沉了半截

脚下的冰面在那一下重压下裂开了一道缝,那道缝从它的脚底延伸到X喷的脚底,把两个正好站在裂缝两端的身影连在了一起。

踏冰人偶在X喷的拳头收回去的间隙中,把那根拐棍从头顶移开了。

紧接着,X喷的第二拳已经来了。

那只拳头上的黑色火焰比刚才高了半寸,拳风比刚才更急,砸下来的角度比刚才更刁,朝踏冰人偶的胸口砸去。

踏冰人偶把手里的拐棍斜着扫了出去,不是用棍子去挡拳头,而是用棍子去拨那只拳头,把它从胸口拨到肩膀,从肩膀拨到耳侧。那

根拐棍在接触到X喷手腕的瞬间,手腕上又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那层霜让X喷的速度慢了那么一丝…只是一丝。

可就是那一丝,让踏冰人偶的头偏开了半寸,让那只拳头擦着它的耳朵过去了,拳风把它那顶淡蓝色的、像帽檐一样的东西吹得歪了一下。

古鲁夏的声音从那端传过来的时候,语速比之前快了一点。

他知道踏冰人偶撑不了多久。

X喷的拳势太密了,太快了,太沉了,每一拳都带着一股“这一拳你必须接”的压迫感,每一次都被踏冰人偶用那根拐棍拨开、挡下、卸掉,可每一次拨开、挡下、卸掉之后,下一拳都会比上一拳更重。

踏冰人偶在退,不是溃败的退,而是有节奏的退,它在用每一次退步给自己争取那零点几秒的反应时间,用那根拐棍在身前画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每一道弧线都是一道防线,每一道防线都在X喷的拳头下碎掉,可每一道防线都让X喷的下一拳慢了一丝。

那是一种很难看出来的、只有身在其中才能感受到的,像是两个人在下一盘谁先喘气谁就输了的棋。

裁判站在场地边缘,嘴巴微张,手里握着旗子,眼睛在X喷和踏冰人偶之间来回跳。

他知道这场比赛还在继续,可他甚至怀疑起自己有没有看懂它…

那条龙的每一拳都像是要把整个场地拆了,那个人偶的每一棍都像是在冰面上写一首字迹潦草的、谁也看不懂的诗。

他看不懂,可他不敢眨眼,因为他知道,这可能会是他今年在霜抹山道馆里看到的,最精彩的一场对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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