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你要干嘛?(1/2)
当晚,神剑山上。
袁承志端坐在石屋的小床上,正在使用混元功调理身体。
之前落入杨不悔之手,他其实受了不轻的伤,如今需得休养。
待睁开眼,只见石桌上的蜡烛火焰摇摇晃晃。
几步之外,夏青青身着浅紫色的裙衫,就那么静静的靠在门边。
微弱的烛火映照着她那张俊美的俏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白皙的脸蛋透着浅红。
若有所思的失神模样,娇美异常。
“青青...”
袁承志朗声呼喊。
夏青青猛的回过神来,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一般,很是惊慌的扭头看他,粉颊晕红:“袁大哥,有什么事么?”
“我有些口渴,能劳烦你打些水来么?”
袁承志笑着问道。
见夏青青红着脸点头,黝黑的脸上顿时流露出几分关切之色:“青青,你身子不舒服么?”
夏青青轻咬嘴唇,俏丽的脸蛋儿浮现出羞赧、挣扎之色。
微微避开他的视线:“没...没有,袁大哥,我去与你打水。”
说罢便逃也似的小跑出了石屋。
直到离的远远的,夏青青的脸色方才好看些。
此刻心脏扑通直跳,有愧疚,有无措。
站在溪流边,捧着水瓢眼眶微红。
她总归是没敢告诉丈夫和那人的事。
现在想来,甚至还有些庆幸,那广场上发生的是幻境,那些龌龊事,袁承志并不知道。
可自己...以后又该如何跟袁大哥相处呢...
夏青青无比苦恼的想。
舀了一水瓢的水,失魂落魄的往袁承志的石屋走去。
直到进屋,将水瓢递到袁承志身边,依旧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袁承志见妻子脸色时而红时而白,心中不由有些没底。
总感觉对方还是在因为白天自己与朱媺娖的事吃醋。
喝了几口水,忐忑的开口道:“青青,你莫要多想,我对阿九...”
“袁大哥~”
话音未落,却被夏青青打断了去。
此刻对上妻子那复杂的视线,只见夏青青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我没吃九妹妹的醋...”
她眼神羞涩,带着浓浓的愧疚。
心想,自己也没资格吃醋。
袁承志见她不哭不闹,虽然安心了几分,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想了想,开口道:“我听惕守说,咱们这次能转危为安,你与陈盟主居功至伟,具体是怎么回事?是你将他带到我们被抓的地方,来救我们的么?”
夏青青俏脸通红,支支吾吾道:“嗯...嗯...”
袁承志并未看出妻子的异状,摇头叹道:“此人颇有侠义心肠,更兼有家国大义,当真难得,此次对我等更是有救命之恩,真不知如何报答,青青,你有想法没有?”
夏青青娇俏的脸蛋愈发红了。
扭过头不敢看自家丈夫,片刻之后,小声道:“他...不是要助九妹妹反清复明么?咱们按照约定,在山东配合起事,就算是报答他了,别的...倒是不用。”
“那怎么行?”
袁承志蹙眉,抬起头道:“驱逐鞑子,推翻清廷,这是金蛇营本来就该尽的义务,换句话说,金蛇营与他在京城定约,要借用这位万人敌之力,本就是占了他的便宜,算什么报恩。”
夏青青哼了一声:“你问我,我说了你又不听,还不如不问我。”
心中害羞的厉害。
暗暗想到,金蛇营的夫人都去给对方做情妇去了,还要怎么报恩?
“我没那个意思。”
袁承志讪讪的挠了挠头,又道:“惕守不是喜欢他么,要不,咱们抽个好日子,将惕守风风光光的嫁过去?”
话音刚落,便对上了夏青青那双复杂的秀目。
“袁大哥,你难道没听见,那人今天可是当众说了,要娶九妹妹...别的人暂且不说,九妹妹与何惕守可是认识的。”
说起此事,袁承志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一时心中酸涩。
见他这副不舍的模样,夏青青的心中也随之酸楚起来。
她知道,这十几年来,袁承志从未忘记过朱媺娖。
可如今就算心里酸楚,她也不会再寻死觅活了。
幽幽道:“你若是有那个本事将九妹妹追回来,我便不阻拦。”
袁承志一怔,吓的慌忙摆手:“青青,你莫要乱想,我从来没有这个想法。”
夏青青简直要被丈夫气笑了。
是的,嘴上不说,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对方,就连偶尔做梦的时候都会呼唤对方的名字。
她抿了抿嘴唇,红着脸移开视线道:“袁大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可有时候,你能学点那陈...钰的无耻...就好了。”
对此,袁承志只是茫然的眨了眨眼,女人的心思,自己实在是猜不透哇。
殊不知夏青青此刻又想起了同陈钰之间的颠鸾倒凤,百般缠绵。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有过那种,身心都被人完全占据的感觉。
身心的彻底沉沦,让她羞耻畏惧,又让她欲罢不能。
“陈盟主也没随其他人一并下山去住吧,他现在在做什么?”
袁承志开口询问。
夏青青柔声道:“下午他回来,替师父治了伤,现在应该是在替木桑老道士、还有黄真师兄他们疗伤。”
“也是辛苦他了。”
袁承志叹道:“青青,你扶我起来,他替师父疗伤,身为弟子,我该去向他道谢才是。”
话音刚落,便见夏青青瞪了他一眼,撅嘴道:“你自己也受了伤,还是歇着的好...”
说着脸蛋微红,小声道:“我...我去吧,顺便也去叫他来给你瞧瞧,袁大哥,我对不住你。”
最后几个字细若蚊吟,模糊的很。
袁承志没听清,但见夏青青态度坚决,便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西侧石屋之中。
陈钰盘腿坐在木桑道人身后,抬起双掌,将精纯的九阳真气缓缓输入对方体内。
老道士蜡黄的面色好看了许多,待睁开眼,只觉身体舒服了一大截。
忍不住赞叹道:“陈少侠好功力,老道多谢你啦。”
陈钰嘴角翘起,起身理了理衣角,笑道:“些许内力损耗而已,前辈无需介怀。”
“那不成。”
木桑道人果断摇头,轻捋胡须道:“老道我最不喜欢欠旁人东西,只可惜你武功远胜于我,不然我高低就收你做个徒弟,传你铁剑门武功了。”
当初他之所以收朱媺娖为徒,也是因为对方不顾性命,从玉真子的剑下救了他。
这十几年来,对这个徒儿是毫不藏私,将一身武功悉数教授对方。
“还是算了...”
实际上,陈钰跟随朱媺娖的这段时间,已经从对方身上学到了神行百变、岳王神箭、还有铁剑门的剑法。
心知这木桑道人的轻功暗器独步天下,至于其他的,也就还凑合。
当然,明说是低情商的行为,至少在清国这边足够了。
陈钰想了想,压低声音笑道:“前辈,你若真想报答我,便...”
一通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木桑道人听的目瞪口呆,讶异道:“什么替老道我疗伤,耗费了三十年寿命,这锅老道不背!”
但见陈钰笑容神秘,心中又是感觉有些好笑。
同样压低声音道:“你小子,真要想得到阿九的芳心,就该以真情待她,这种邪门歪道什么的,就算你对老道有恩,老道也不会...”
话音刚落,便见陈钰从怀中取出两本书籍,放在他眼前晃了晃。
木桑道人微微蹙眉:“这是何物?”
陈钰若无其事道:“严子卿和马绥明留下的棋经。”
说着拿近又拿远。
“你别晃悠!”
木桑道人是棋痴,面对这两本棋谱,已经眼睛都看直了。
见陈钰又若无其事的塞了回去,一时心痒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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