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1章 天璇皇城·暗流汹涌（2/2）

凌静想了想。“我们是猎人。不是猎物。”

凌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皇城的深处，是一座巨大的宫殿。宫殿高达千丈，占地百里，通体金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宫殿的墙壁上刻满了浮雕，有巨兽，有神只，有战争，有和平，有无数生灵在繁衍、在生息、在死亡。

姜若水带着凌静走进宫殿，穿过一道道门，走过一条条长廊，最终来到一座大殿前。大殿的门敞开着，里面坐满了人。最上方，是一张金色的龙椅，龙椅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身着金色龙袍，头戴紫金冠，面容威严，目光如电。他的身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身着凤袍，头戴凤冠，面容端庄，气质雍容。

天璇星皇族的皇帝和皇后。

他们的下方，坐着皇子皇女们、大臣们、宗派的代表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凌静身上。

凌静牵着凌瑶的手，走进大殿。他走到大殿中央，停下，看着龙椅上的皇帝。

皇帝也看着他。那双眼睛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就是凌静？”皇帝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

凌静点了点头。“我是。”

皇帝沉默了一瞬。“你杀了我的儿子。”

凌静看着他。“他该死。”

大殿中，一阵骚动。有人站起来，有人握紧武器，有人怒目而视。但皇帝抬起手，制止了所有人。

“为什么？”皇帝问。

凌静看着他。“因为他动我的孩子。”

皇帝沉默了。他看着凌静，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那从未动摇过的坚定。然后他笑了，那是一个极其复杂、却蕴含着无尽深意的笑容。“你和我年轻时一样。”

凌静没有说话。

皇帝继续道：“那时候，我也以为，只要够强，就能保护一切。但后来我发现——强，是不够的。还需要智慧，还需要耐心，还需要——忍。”

凌静看着他。“那你现在忍了吗？”

皇帝沉默了一瞬。“忍了。因为我还有更多的孩子，更多的臣民，更多的责任。我不能因为一个儿子，毁了整个皇族。”

凌静看着他。“那你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皇帝看着他。“为了看看，杀我儿子的人，到底是什么样。也为了告诉你——我不恨你。因为我知道，如果是我的孩子被人动了，我也会做同样的事。”

凌静沉默。他看着这个皇帝，看着他眼中那从未消失过的痛苦。然后他开口了。“你是个好父亲。”

皇帝笑了。“不是好父亲。只是一个父亲。”

大殿中，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