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暗流潜行·心境之变（2/2）

凌战发现自己打不过凌念了。那天下午，兄弟俩在演武场切磋。凌战的剑很快，快到大多数成年修行者都看不清。但凌念的剑更快，快到凌战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不是一个层次的差距，而是天壤之别。凌战收了剑，站在那里，看着弟弟，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哥，你没事吧？”凌念走过来，有些担心。

凌战摇了摇头。“没事。”

“那你怎么不打了？”

凌战沉默了一瞬。“打不过。”

凌念看着他。“那就不打了？”

凌战摇了摇头。“打。打不过也要打。因为你是我弟弟，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变强。”

凌念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我们一起变强。”

凌战也笑了。“好。一起。”

兄弟俩再次举起剑，在夕阳下，剑光交错。

凌瑶最近总是做一个梦。梦里，她站在一片无尽的虚空中，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无尽的黑暗，和一道身影。那身影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被无数光丝缠绕着，正在向她招手。她想走过去，但怎么走都走不到他身边。她想叫他，但怎么叫都发不出声音。

“你是谁？”她在梦中问。

那身影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向她招手，一遍又一遍。凌瑶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脸上有泪。凌静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又做那个梦了？”他轻声问。

凌瑶点了点头。“嗯。他又在叫我。”

凌静看着她。“想去看他吗？”

凌瑶想了想。“想。但——我怕去了回不来。”

凌静笑了。“不会回不来。”

“为什么？”

凌静看着她。“因为我会去接你。”

凌瑶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凌静点了点头。“真的。”

凌瑶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那我就不怕了。”

远处，天璇星皇城。姬无痕坐在宫殿中，面前摊着一张星图。星图上标注着灵界的每一个势力，每一个城池，每一条路径。他在研究，研究如何绕过凌静，研究如何对付凌静的家人。

“大哥，你还在想？”姬如霜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姬无痕没有回头。“我忘不了。”

姬如霜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你必须忘。”

姬无痕抬起头，看着她。“为什么？”

姬如霜看着他。“因为你会死。因为你死了，皇族就少了一个皇子。因为你死了，母后会伤心。因为你死了——”她顿了顿，“我会难过。”

姬无痕沉默了。他看着姬如霜，看着她眼中那从未有过的温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

姬如霜笑了。“从差点失去你的时候。”

姬无痕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叹了口气。“好。我忘。”

他收起星图，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月亮。天璇星的月亮，还是那么大，那么亮，那么冷。但他突然觉得，它没有那么冷了。

远处，凌静站在窗前，看着灵界的月亮。那月亮比天璇星的小，比天璇星的暗，但比天璇星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