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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2章 锻造乃守城根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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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天哪!这……这是……极品灵材?!」

「张……张兄弟?!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惊呼声如同浪潮般炸开!

所有匠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团悬浮在张远掌心、散发著诱人星辉的金属液,在他们眼中简直比最璀璨的星辰还要耀眼!

兵卒们更是激动得混身颤抖,看向张远的目光充满了狂热与敬畏!

这神乎其技的手段,简直是绝境中的曙光!

张远神色依旧平静,将手中那团价值连城的极品星纹灵材液轻轻一抛,落入旁边一个空的淬火槽中,瞬间凝固成型,发出清越的嗡鸣。

「杂质已除,可用此物修复重器。」他丢下这句话,无视了身后瞬间沸腾、激动得几乎落泪的锻造营众人,转身大步离开。

他需要尽快找到星衡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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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垣城内。

星象台区域。

此地戒备森严,别说张远这样的兵卒,就算是天人军将,也被挡在外面。

张远并未硬闯,只是在通往星象台的必经之路上静静等候。

日落时分,他终于看到一身星辰道袍的星衡尊者从高塔中走出,眉宇间带著一丝推演天机后的疲惫与凝重。

「星衡前辈。」张远上前行礼,声音低沉。

星衡看到张远,眼中星河微动,闪过一丝了然。

他微微颔首,与张远默契地走向一处僻静的回廊。

「张远小友,何事寻我?」星衡问道,声音清越依旧,却带著一丝沉重。

张远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前辈,锻造营得了劣材,兵甲难修,军心浮动。」

「晚辈略施手段,提纯了些许,暂解燃眉。」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星衡。

「然此非长久之计。晚辈在今日魔袭城墙处,发现此物。」

他掌心一翻,那枚边缘破损、刻著扭曲阴影符号的玉符碎片静静躺在那里。

星衡尊者的目光瞬间凝固!

他眼中星河剧烈翻涌,一股冰冷的寒意自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幽』!」星衡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与深深的忌惮,「果然……其爪牙早已深入!」

「此獠不仅通敌,更在百万年前就已布局,欲从内部蛀空我巡天洲!」

「军需克扣,魔袭精准……皆与此脱不了干系!」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沉重。

天宫内部的腐朽与背叛,魔域无孔不入的渗透,如同两条毒蛇,缠绕著这座孤城。

沉默片刻,张远再次开口:「前辈,锻造乃守城根本。」

「劣材可用秘术提纯,然效率太低。晚辈斗胆,请前辈于锻造营中,布下一座『引星淬元阵』,借周天星力与地脉元磁,辅助熔炼,增其产量与品质。」

这正是结合了星衡的星辰之道,与云迹的元磁之力的思路。

星衡尊者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张远的意图。

他深深看了张远一眼,没有犹豫:「善!此事交予我。明日便去布置。」

他明白,这是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尽可能多地积攒力量。

得了星衡允诺,张远并未回营。

他身影融入暮色,悄然来到了天垣城西区一片鱼龙混杂、管理相对松懈的货栈区域。

这里,也是「幽」这条线上,一个不太起眼却至关重要的物资周转节点。

凭著手中那枚「幽」的残符,以及模仿玉简中记录的交易暗语和一丝刻意泄露的、模拟云翼玄残留的混沌魔气,源自炼化的混沌神魔精血,张远顺利地「接头」了。

负责接头的,是一个看似普通货栈管事、眼神却精明狡黠的中年人。

当他看到张远手中的残符,感受到那丝「上头」特有的阴冷气息时,脸色瞬间煞白,汗如雨下,再无半点狡黠,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张远没有废话,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风,带著不容置疑的威胁:「『主上』有令,前线吃紧,计划有变。」

「三日内,『上品星纹钢锭』五百方,『沉金沙』百担,『离火精铜』五十方,送至『老地方』。延误……你知道后果。」

他刻意模仿著玉简中,「幽」传达命令时那种高高在上、漠视生死的口吻。

那管事浑身一颤,头点得像捣蒜:「是!是!小人明白!绝不敢延误!绝不敢!」

他甚至不敢多问一句,生怕触怒了这位带著「主上」信物的「使者」。

在张远冰冷目光的逼视下,他哆哆嗦嗦地打开了一间隐蔽库房的门锁。

借著昏暗的光线,张远瞥见里面堆积著大量本该「被截留」的优质灵材,以及一个匆匆赶来、身著内城司库服饰、同样面无人色的身影。

显然地位不低。

正是负责「做帐」和调拨的内鬼之一。

张远心中冷笑,记下此人样貌,不再停留,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数日后。

在星衡尊者亲自布置的「引星淬元阵」加持下,锻造营炉火前所未有的旺盛纯净。

星力与地磁交织,劣质材料被高效地提纯熔炼,一件件闪烁著精良光泽的甲片、兵刃被迅速修复、打造出来,源源不断送往各军。

整个撼岳军士气为之一振。

霸岳将军大喜,特意在营中设下简单的酒宴,请来星衡尊者和张远。

酒是劣质的浊酒,菜是简单的肉干。

霸岳端起粗糙的海碗,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水顺著虬髯流下。

他重重将碗顿在桌上,环视著营帐外热火朝天的锻造景象和操练的军士,眼中既有欣慰,更有无法压抑的悲愤。

「星衡老弟,张远小子!」霸岳的声音如同闷雷,带著酒意,更带著冲天的怒火与不甘,「看看!看看兄弟们!有口吃的,有把好刀,有身硬甲,就能跟魔崽子拼命!」

「可天宫……天宫那帮龟孙子!他们看不见!他们只看得见我们兜里最后一块灵石!只想著怎么把我们的骨头榨出油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碗筷乱跳:「抽老子的兵!刮老子的矿!用这些破烂糊弄老子!真当老子霸岳是泥捏的?真当我撼岳军的刀,只砍得动魔崽子的头吗?!」

他眼中血丝密布,一股惨烈的杀意混合著穷途末路的悲壮弥漫开来。

张远和星衡默默听著,各自端著酒碗,谁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都异常凝重。

霸岳的话,像是一道不详的谶语。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营帐,脸色惨白如纸,手中高举著一卷散发著冰冷金芒的玉旨,声音带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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