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往后,诸位珍重(2/2)
“描述:为什么,为什么总是差了一点呢?诶嘿嘿,就问你气不气?你看,你又慢了一步。失败的滋味一定很爽吧?你个玩字母区的变态!”
“觉醒值:/???”
……
苏然突然感觉浑身一轻,仿佛是有什么看不见的枷锁突然间碎裂了。
随后点开个人界面,眼神中透着明了。
阿尔泰姆他们并没有太过为难他,或者在他们看来,苏然上了船,那么便已经逃不掉了。
在离开海上国界线,于公海行驶了一段时间后,一艘核潜艇突然在他们前方冒了出来。
“要走了。”
房门被推开,诺亚招呼着苏然道。
来到甲板上,苏然看到了核潜艇,随后跟着他们轻轻一跃,便跨过了彼此间的距离,落到了核潜艇之上。
“你们是要甩开后面的人?”
诺亚点了点头,也没有选择瞒着苏然,“女皇虽然不一定是我与阿尔泰姆联手的对手,但是终究太过麻烦,能避则避,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没必要跟她们发生冲突。”
进入潜艇内,随着船身下潜,苏然被他们带到了一处还算宽敞的房间内。
苏然知道,正戏这才刚刚开始。
“说说吧,你们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是将我切片研究,还是活体解剖?”
“你想多了,我们无意如此。”阿尔泰姆摇了摇头,他看向一旁的诺亚,示意对方来说。
“苏然,你对“维瑟弗尼尔如是说”有多少了解?”诺亚开口问道。
“一个玩预言的神棍?”
看着哪怕是羊入虎口,此刻身处险境身不由己,却没有丝毫紧张和不自在的青年,诺亚顿了顿,“……预言本身只能展现出一种可能性,可对于“维瑟弗尼尔如是说”来讲,那便是极小范围之内的一种可能,虽然存在着误差,但是可以理解为完全正确。”
“你们之前说,预言指向了我?你们真觉得,我是能够救世的人?”苏然手指指着自己,笑了。
“不说别的,单就是你双天赋觉醒者的身份,便足够引来重视了……而且,你是唯一一个从异域另一头活着走出来的人。”
“那只是意外,而且具体如何操作的,我并不知情,你们如果真的想要知道这方面的秘密的话,找错人了。”
苏然看向了阿尔泰姆,“你应该清楚我的意思,有关她的事情,你没有跟他讲?”
阿尔泰姆迎上了诺亚的询问眼神,说道:“把苏然从异域中带出来的,是一个叫乌兰塔娜的……女孩,对方应该是有延寿类型的天赋……是个神秘的超A级觉醒者,很强,我被她阴过,手段很诡异。”
“你怎么之前不说?”诺亚有些急了。
伊丽莎白一把拉住了对方,“诺亚,即便如此,也与我们无关,预言指向的人是苏然,我们并没有找错人。”
闻言,站到一半的诺亚方才重新坐了回去。
这话确实没错。
“你们说的预言,到底是什么?为何觉得是指向我?”苏然不解询问。
“还有,之前你们美洲分部传出来的有关末世将至的预言,到底是什么?又是什么时候发生?”
“可以吗?”伊丽莎白轻声询问一旁的诺亚。
诺亚点了点头,在场的人里,阿尔泰姆清楚“维瑟弗尼尔如是说”的存在,早就瞒不住了。
这也是他们约定好的事情,当得到苏然之后,这一切他也有知情权。
伊丽莎白缓缓张开双臂,只见她的身后,有一道少女的虚影显现,随后,那少女也缓缓张开双臂,在对方的胸前,一张充满着奥古气息的神秘羊皮卷浮现。
羊皮卷缓缓落下,由虚转实,被伊丽莎白稳稳接住。
苏然有一种看到了曾经签订“契约之书”的既视感,这东西都是羊皮卷,还挺像的。
只不过一个是竖屏,一个是横屏。
这里的这张,就显然是横屏了。
伊丽莎白缓缓展开了羊皮卷,原本看上去只是充满着时间沉淀气息的羊皮卷上,空无一物的白板开始浮现文字,血红色的字迹像是有人用自己的鲜血在书写一般。
上面是苏然看不懂的文字。
“这是卢恩文字,世界最古老的文字之一,属于北欧与日耳曼古老的字母系统,核心是古弗萨克,是原本用来占卜和诅咒的文字咒语,本身便代表着一种神秘力量的载体。
“我们最开始的解读并不顺利,而且每一次的预言都需要献祭……这个暂且不谈……虽然解读有一定的难度,但是只要攻克了符文自身象征的含义之后,便不再有困难。
“我们前期也是费了不小的力气,这才能够勉强解读上面的信息。”
说着,伊丽莎白取出一张纸,在上面用汉字写下了一段话来,递到了苏然的面前。
“而作为“维瑟弗尼尔如是说”的使用者,预言的导向之人或者之物,我都会在有一种大致的感应,而且随着接近,偏差会越来越小……这则预言的内容,指向的,便是你。”
苏然接过纸张,看向上面的内容。
“太阳落了,世上不再有光,九龙齐聚,古老的国度显现人间,一切起始与终焉,一切根源与祸乱,都将共赴无间地狱。”
“这就是灭世预言的内容?”苏然面露不解,“都是什么意思?”
苏然是知道审判日的,所以他真的有点信了上面的内容。
但是自己最想知道的,里面没有啊!
特别具体的时间,都是知道末世将至,可到底是什么时候,却无人清楚。
这就像是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的头上,大家都能看到,但是具体什么时间落下来,谁也不清楚。
这就很折磨人了。
“我们也不知。”伊丽莎白给了苏然一个很遗憾的回答,“预言本身并不能绝对明确,而且越是详细的预言,所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大,也越具有误导性,反而是一种极端。”
伊丽莎白试图让苏然理解其中的原理,“就像是你在沙漠中去询问哪里可以找到水,而答案如果详细到水分子的话,那么水分子本身无处不在,它的导向就不是你真正想要的答案,正确,可也是一种错误。”
苏然指尖点着纸上的文字,“你能够从这上面看出什么来?这上面可没有写任何有关如何救世的内容,为何你就那么相信,我能够带来救赎?”
“这是我们的经验,每一次预言所指向的,都是有着直接关系,甚至能够决定生死的人,而你,便是唯一与预言有联系的人。”
伊丽莎白跃动着银光的眸子中满是热切。
“苏然,世界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