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用鸟头骨做鼻烟壶？（2/2）
被抓住之后，可不是罚款那么简单。
那是重罪，直接要进去蹲几年的！”
周安点点头，心里明白。
他早看出来这摊子气氛不对，摊主也一直东张西望，像随时准备跑路。
福贵哥继续说：
“这黑市啥都能卖，但有些货碰不得。
像盔犀鸟这种，山里人知道得少，但外面来的商人都清楚它的价。
卖的人胆子大，买的人更要命大。”
福贵哥这话一出口，周安心里那点疑惑瞬间就散了。
其实福贵哥说的完全没错。
60年代的云南边境，跟平日里山里赶山打猎可不一样。
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碰了麻烦。
那都是有实打实的规矩和王法管着的。
别的不说，单说这盔犀鸟，那可不是山里随处可见的野鸡
那是碰都碰不得的违禁玩意儿，走私这东西，那是实打实的重罪。
是明明白白写在里头的违法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小打小闹。
情节要是严重了，那是直接按刑事犯罪来论处的。
尤其在这云南边境地带，更是上头点名的“严打对象”，查得比什么都严。
早在1962年的时候，盔犀鸟这种稀罕又珍贵的鸟类，就已经被国家列为了珍贵保护鸟类。
属于重点管控的动物，私下交易、走私贩卖，那是碰都碰不得的红线。
也正因如此，这黑市上敢卖盔犀鸟头骨的摊主，那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讨生活。
一旦被巡逻的公安或是公社的稽查人员抓到，下场可不是卖普通野味那么轻松。
平日里赶山若是不小心抓了不该抓的小兽，或是私下卖点野鸡野兔。
被抓到就是批评教育一顿，再罚个几十块钱，写个保证书也就过去了。
可碰上盔犀鸟这档子事，惩罚重得吓人。
光是罚金就要罚到四五百块，这在60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可这还不算最糟的，光罚款根本完不了事。
但凡抓到走私盔犀鸟的，除了高额罚金，还得被送去劳教。
劳教那是什么地方？
是强制劳动，没一分钱工资。
还得被严格限制自由，天天干重活。
日子苦得没法说，家里的老小都顾不上。
出来之后整个人都得脱层皮，在村里也抬不起头。
要是走私的数量多一点，或是情节再严重些。
那惩罚更是往重里判，最高能直接判到十年以上的重刑。
那可是半辈子都要搭在里头，一辈子的光景就毁了。
也难怪这人着急收摊，恨不得立马收拾完东西，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
毕竟做的是掉脑袋的买卖，每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被抓的风险。
这般铤而走险，也不过是为了挣点黑心钱。
可这钱，拿得有多容易，风险就有多大。
稍有不慎，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跟福贵哥一道离了那卖盔犀鸟头骨的摊子，周安慢悠悠往黑市深处走。
两人边走边随意打量着两旁的摊位。
正走着，身旁忽然凑过来一个人。
周安抬眼一瞧，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婶。
穿着打了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挽成一个髻。
手里拎着个半旧的竹编小篮子，篮子上盖着一块灰扑扑的粗布。
遮得严严实实，瞧不清里面装的啥。
这种人在这黑市里再常见不过了。
卖东西不一定非得占个摊位，不少人都是手里拎着货、揣着东西。
挨个往路人跟前凑，小声询问买不买。
这样风头不对时，能立马揣着东西溜走，灵活得很。
这大婶左右瞅了两眼，见四周没人特意留意这边。
赶紧往周安和福贵哥跟前又凑了凑，压低了嗓子。
声音小得只有三人能听见，神神秘秘地开口：
“小伙子，大兄弟，我这儿有好东西，牛黄、马宝还有狗宝，你们要不要？
这些玩意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罕货，寻常人蹲在黑市半年都未必能遇上。
我给你们公道价格，绝不乱喊价！”
一听这话，周安原本随意走动的脚步立马停了下来，心里也跟着动了一下。
牛黄这东西，他自打在山里赶山打猎，自然是再熟悉不过。
他心里门儿清，牛黄长在牛的胆囊、胆管里头，是实打实的稀罕物件。
真真正正的天然牛黄，颜色都是金黄或者黄褐色的，摸起来硬硬的像块小石头。
细看又带着点蛋黄的温润质感，断面还有一层层的纹路。
这东西金贵就金贵在稀少上，老话常说“一牛难求一黄”。
别说山里农户家养的耕牛了，就算是屠宰场杀上千头牛，都未必能杀出一颗天然牛黄来。
平日里真是可遇不可求，难怪这大婶说这是稀罕货。
周安心里清楚，这牛黄可是正儿八经的名贵中药材。
药效强得没话说，在药材里那都是顶拔尖的存在。
它最管用的就是清热解毒，身子里有啥火气、热毒，靠它都能压下去。
现代的说法里，还能抗炎、抗菌。
更能强心、保护心血管，是实打实能救命的好东西。
尤其是遇上急症，不管是大人高烧不退，还是小孩子受了惊吓抽风、惊厥。
用上一点真牛黄，立马就能见效果，老中医都说这是急救的宝贝。
就连那响当当的安宫牛黄丸，号称救命神药。
里头最核心、最金贵的成分，就是这天然牛黄。
缺了它，那药就没了魂儿。
这么好的东西，周安自然是动心的。
自已随身的空间里，药材、山货、干粮都备了不少，可唯独就缺这牛黄。
实在是这东西太稀有了，平日里想找都没地方找，说是可遇不可求一点都不夸张。
换做旁人，遇上这稀罕货，怕是立马就要掏钱买了。
可周安心里打定了主意，压根没打算买。
他心里有自已的盘算，反正自已有系统商城。
等回头进去里头搜一搜，说不定能碰到牛黄。
价格还能公道些，犯不着在这黑市里冒险。
要知道，这黑市上的天然牛黄，价格贵得吓人。
一般是按两卖，就那么一两，就要卖到七八十块钱。
更要紧的是，这黑市里的东西，真假难辨。
尤其是牛黄这种名贵药材，造假的人多了去了。
黑心贩子为了挣钱，啥法子都用。
用蛋黄、黄泥掺在一起，再抹上猪胆汁，或者用淀粉揉成块。
做出来的假牛黄，看着跟真的差不离。
不懂行的人根本看不出来，一买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