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为什么身体完全不受控制?(2/2)
紧接着就是短暂的失明,眼前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耳朵里也嗡嗡作响,原本周围乡亲的议论声、嘈杂声,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彻底失聪,陷入一片死寂。
小海浑身抽搐着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冷汗浸透了全身衣裳,嘴角还挂着刚吐出来的带血黏液。
模样看着吓人至极!
他这番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瞬间把周围围观看热闹,参加婚宴的乡里乡亲全给吓坏了。
原本闹哄哄的婚宴现场,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紧接着又炸开了锅。
小海的母亲就站在不远处,转头就看见儿子直挺挺倒在地上。
当下脑子一懵,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跌跌撞撞地朝着小海扑过去。
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还是旁边的村民伸手扶了一把,才勉强站稳。
“儿啊!我的儿啊!你这是咋了啊!”
小海的母亲连滚带爬地冲到小海身边。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想去碰儿子,又怕碰疼了他。
悬在半空抖个不停,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哭得声音都哑了。
“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就躺地上了?你别吓妈啊!”
她伸手擦了擦小海额头的冷汗,指尖触到的全是冰凉的汗水。
看着儿子痛苦蜷缩的模样,心都快碎了。
嘴里不停地哭喊着,手足无措。
只能一遍遍地唤着小海的名字,整个人吓得魂都快没了,满脸都是慌乱和恐惧。
周围的村民们也全都围了上来,里三层外三层地挤着。
脸上满是惊慌和诧异,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语气里全是担忧和不解。
“我的天呐,这是咋了?
刚才还好好的,跟阿珠吵完架转身就不行了。
好端端的一个大小伙子,怎么突然就躺地上了?”
一个拎着喜礼的中年妇女往前凑了凑,看着小海痛苦的样子,忍不住惊呼出声。
“不知道啊!看着情况挺严重的。
浑身抽筋,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还吐了血沫子,是突然犯病了吗?”
旁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汉皱着眉头,伸手捋了捋胡子,眼神凝重地说道。
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有人突然变成这样。
“可不是嘛!看这样子,像是急症啊!
来得又猛又急,好像很严重!
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出大事!”
另一个年轻小伙也跟着附和,看着小海难受得快要窒息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心。
毕竟都是乡里乡亲的,谁也不想看着喜事变成丧事。
人群里顿时乱作一团,有慌着喊人的。
有忙着想上前帮忙的,有议论纷纷猜测病因的。
原本热热闹闹的婚宴,此刻全被恐慌笼罩着,喜庆的气氛荡然无存。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小海,承受着身体难以言喻的剧痛。
意识却自始至终都无比清醒。
每一丝、每一缕的痛感,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他的脑海里,半分都没有减弱。
四肢依旧僵硬得不听使唤,全身的肌肉时不时就痉挛一下。
不受控制地抽搐,他想抬手揉一揉胸口,想翻身缓解一下腹部的疼痛。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身体都完全不听自已的使唤。
就好像这副身体已经不属于他了,他只能像个局外人。
清醒地承受着所有的痛苦,却动弹不得。
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绝望,精神都快要彻底崩溃。
他长这么大,身子骨一直壮实得很。
别说这种要命的急症,就连头疼脑热的小毛病都很少得。
平日里连药都没吃过几回,从来没有像这样突然犯过病。
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任何隐疾。
他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慌,脑子里乱成一团。
不停地在心里嘶吼,不停地问自已:
我这是咋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突然这么疼?
为什么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他明明没有病,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不过是转身走了几步,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种钻心的剧痛、无力掌控身体的恐慌,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他越想越怕,心里的恐慌如同潮水一般疯狂蔓延。
浑身的冷汗流得更凶了,意识清醒地感受着身体的折磨,却找不到半点缘由。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已痛苦挣扎,却毫无办法。
整个人陷入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之中。
精神紧绷到了极致,随时都有可能撑不住。
阿珠站在不远处,看着地上疼得蜷缩成一团,浑身冷汗直流的小海。
看着他娘哭得撕心裂肺,村民们乱作一团的模样。
脸上没有丝毫解气的快意,反倒露出了一抹又痛苦又复杂的神情。
她的眼眶依旧泛红,方才被小海伤透的心还在隐隐作痛。
可看着昔日熟悉的人遭这么大的罪,她心里也不好受。
有委屈,有怨恨,有心寒,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忍。
种种情绪搅在一起,让她的脸色格外难看。
她嘴唇紧紧抿着,半天没挪动脚步。
就这么怔怔地站了片刻,阿珠终究是没忍住。
轻轻吸了一口气,往前迈开步子,一步步朝着小海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几分迟疑。
周围乱糟糟的议论声和哭喊声,她全都充耳不闻,眼里只看着地上痛苦挣扎的小海。
走到小海身侧,她缓缓蹲下身,没有说话,也没有伸手触碰他。
就这么静静地蹲着,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
而就在阿珠蹲下的这一刻,原本疼得浑身抽搐的小海,突然感觉到浑身猛地一松。
那攥住心脏的无形大手瞬间消失了,千万根针穿刺的剧痛没了。
腹内撕咬翻滚的绞痛也荡然无存,全身僵硬痉挛的四肢彻底舒缓开来。
恶心、眩晕、失聪失明的不适感全都一扫而空。
就好像刚才那番要死要活的痛苦,全是一场幻觉。
小海整个人瞬间恢复了正常,身上再没有半分痛感,力气也瞬间回到了身体里。
他不敢耽搁,连脸上的冷汗都没擦。
手脚并用地撑着地面,立马站起身来。
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和忌惮,下意识就想要离阿珠远一些。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可心里就是莫名觉得,刚才自已突然犯病,和阿珠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