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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章 激怒帝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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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着眼,长睫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鼻尖泛着红,想起从前他总把“舍不得碰你一根手指头”挂在嘴边,委屈更甚:“你说过的……你说舍不得动我的……你这个大坏蛋,根本说话不算数……”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喉结滚动着,掌心托着她臀瓣的力道又紧了几分,他明知她最听不得粗话,偏要故意咬着牙把话往她耳里送,声音又哑又沉,带着几分狠戾的纵容:“哪错了?嗯?”

他看着她因疼痛而绷紧的脊背,嘴角勾起抹邪气的笑:“朕看你做得好得很——敢他妈私下给朕标‘暴君’,敢跟朕犟嘴,就该承受这份罚!”

澹台凝霜被那声粗话刺得浑身一颤,眼眶更红了,别过脸想躲开他的视线,却被他伸手捏住下巴转回来。他的拇指蹭过她泛白的唇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给朕记住了,这六界之内,谁都能骂朕是暴君,唯独你不行。”

“你是朕的人,是朕捧在手心疼的宝贝,只能对着朕软,只能跟朕撒娇,哪有资格说朕是暴君?”他俯身咬住她的下唇,轻轻碾了碾,“今天就得让你好好记着,跟朕耍小性子,是要付出代价的。”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任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汗湿的脖颈上。腰肢的酸麻越来越重,可他托着她的力道却始终稳得很,仿佛要把她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连半分逃离的机会都不给。她只能攥着他的肩,断断续续地求饶:“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腰好疼……”

萧夙朝却像是没听见,只低笑着往她耳边凑,气息灼热得烫人:“现在知道疼了?早干什么去了?”他看着她浑身轻颤的模样,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再忍忍,等朕满意了,自然会放过你。”

澹台凝霜的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攥着萧夙朝肩头的力道松了些,却依旧圈着他的脖颈不肯撒手。她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鼻尖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声音带着刚哭过的软糯鼻音:“我就是……就是想在你面前任性嘛……”

话里带着点委屈的辩解,像是小猫闹脾气时轻轻挠人的爪子,没什么杀伤力,却勾得人心尖发颤。

萧夙朝的动作顿了半秒,低头看着她这副又可怜又娇憨的模样,原本翻涌的欲色淡了些,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痕,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哄劝:“好了别哭了,朕准你任性,往后在朕面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声音放得更柔:“乖宝儿听话,朕不罚你了,这就哄你好不好?”

可澹台凝霜却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眼眶依旧红红的,带着点赌气似的固执:“不要你哄……你刚才那么凶,我现在好疼啊……”

腰肢的酸麻还没褪去,刚才被他狠劲折腾的痛感还清晰地留在身上,让她实在没法立刻软下来顺着他的话走。

萧夙朝听见这话,眼底刚软下来的神色又沉了沉,喉结再次滚动,这次却带着几分压抑的暗哑。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轻轻碾了碾,语气里的纵容又掺了点狠戾:“那就不哄了。”

话音落时,他的手猛地收紧,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他贴着她的耳侧,气息灼热得烫人:“既然哄不乖,那就做到你哭不出来为止——等你什么时候服软了,什么时候跟朕说再也不闹小脾气了,朕再停。”

澹台凝霜刚憋回去的眼泪又差点涌出来,她攥着他肩的手再次收紧,声音里带着哭腔:“萧夙朝!你混蛋……”

可萧夙朝却像是没听见,只低笑着往她颈间凑,吻过她细腻的肌肤,动作里的强势丝毫不减:“是你先闹脾气的,乖宝儿,这可是你自找的。”

澹台凝霜强撑着咬着唇瓣,眼底泛着水光,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气他的娇蛮:“我不要!大坏蛋,活该你这么快,回头还得喝鹿血酒补!”

这话像根刺,瞬间扎得萧夙朝心头一紧。他猛地停了动作,低头盯着怀中的人,眸色沉沉的,喉间的火气一下就窜了上来——他他妈犯得着喝那劳什子鹿血酒?哪次不是这小妖精先晕过去,他只能憋着劲儿去冲凉水澡降火?就他这能耐,用得着靠那破玩意儿壮阳?

萧夙朝的指节微微泛白,捏着她腰肢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连带着粗话都冒了出来:“澹台凝霜,你他妈再跟老子说一遍!”

那语气里的狠戾,让澹台凝霜心里“咯噔”一下,后知后觉地慌了——完了,这下是真把他惹生气了。她缩了缩脖子,刚想软下来认个错,殿外却突然传来萧清胄的声音,还带着酒坛碰撞的轻响:“哥,女儿红我分装好了,给你送……”

话音还没落下,就被萧夙朝的怒吼打断:“嗯?滚!”

那一声“滚”带着十足的戾气,震得殿门都似晃了晃。萧清胄在门外愣了愣,哪还敢多停留,抱着酒坛转身就走,连脚步声都透着仓促,生怕晚一秒就被迁怒。

殿内的气氛本就紧绷,澹台凝霜看着萧夙朝阴沉的脸色,不知怎的,反而生出几分破罐子破摔的挑衅心思。她仰起脸,故意挺了挺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嘲讽:“本来就是嘛,你不行啊。”

她顿了顿,还故意往他耳边凑了凑,吐气如兰:“嗯……挺差的,白白长了这副好身材,真是暴殄天物。”

这话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的怒火。他低头盯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色与怒意,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却没半分暖意:“好啊,看来刚才还是太轻了,没让你认清,老子到底行不行。”

话音落,他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带着要把她彻底拆吃入腹的架势。

澹台凝霜腰肢像是要被生生折断,细密的痛感顺着脊椎往上窜,眼泪再也忍不住,瞬间涌了出来。她攥着萧夙朝肩头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哭腔:“你疯了吗……萧夙朝!痛啊……真的好痛……”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砸在萧夙朝的颈间,烫得他皮肤发紧,可心底翻涌的怒火与欲念却彻底压过了那点怜惜。他此刻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所有的理智都被那句“你不行”烧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失控的占有欲。

萧夙朝低头咬住她的唇瓣,力道重得几乎要咬破,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纠缠。他托着她臀瓣的手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用这种极致的方式证明自己。

“疯了?”他贴着她的唇,声音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几分狠戾的疯狂,“是你先惹疯老子的!”

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红,满是失控的偏执。澹台凝霜的哭声被淹没在他粗重的呼吸里,整个人像片被狂风暴雨摧残的花瓣,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我错了……真的错了……别这样……”

可萧夙朝像是没听见,只死死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颤抖的模样,心底那点被质疑的怒意才稍稍缓解,却又被更汹涌的欲念取代。他俯身咬住她的颈窝,留下深深的齿痕,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今天就让你记牢,老子到底行不行!”

窗外的天色早已从浓黑转成微亮,殿内烛火燃到尽头,只余下几缕青烟袅袅。五个时辰的极致纠缠终于落下帷幕,萧夙朝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汗水顺着他线条冷硬的下颌滑落,滴在怀中温软的肌肤上。

怀中的澹台凝霜早已没了声息,眼睫轻阖着,苍白的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微弱得像片随时会飘落的羽毛,显然是在极致的折腾中晕了过去。萧夙朝低头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唇角,眼底翻涌的欲色褪去,只剩下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脚步沉稳地走到宽大的龙床边,轻轻将她放在铺着雪白狐裘的床榻上。随即转身,抬手便从床底暗格中扯出五根泛着冷光的玄铁锁链——链身雕刻着繁复的龙纹,锁扣处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在晨光中透着森冷的光泽。

“对嘛,这才是朕该有的状态。”萧夙朝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仿佛刚才失控的模样从未存在过。他俯身,先拿起四根锁链,动作带着近乎诡异的温柔,将锁扣扣在澹台凝霜纤细的手腕与脚踝上。指尖划过她腕间泛红的痕迹时,他顿了顿,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眼底的偏执更甚,猛地抬手将锁链另一端往殿内四根盘龙柱上一甩——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锁链竟如同有了生命般,瞬间融入盘龙柱的龙鳞纹路中,消失不见,只余下锁扣牢牢缚着她的四肢。

最后一根锁链比其余四根更粗些,萧夙朝捏着链身,目光落在澹台凝霜细软的腰肢上。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锁链绕在她的腰际,锁扣轻轻扣合时,还特意调整了位置,生怕勒疼了她。随即抬手将锁链另一端往穹顶一抛,锁链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弧,同样融入了穹顶的浮雕中,将她的腰肢轻轻向上牵引,让她整个人呈一个被牢牢束缚的姿态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萧夙朝从怀中摸出一把鎏金钥匙,指尖一扬,钥匙便如同流星般飞出,精准地落入殿外不远处的兽窟方向——那里豢养着他最凶戾的猛兽,寻常人连靠近都不敢,更别说找回钥匙。

他转身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锁链牢牢缚住的美人,眼中的偏执骇人至极,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唇瓣贴着她微凉的肌肤,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

“留在朕身边,做朕生生世世最钟爱的皇后,只属于朕一个人的,霜儿。”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眼底的疯狂与温柔交织的神色衬得愈发清晰。锁链泛着冷光,却与她身上的潮红形成诡异的对比,仿佛一道无形的牢笼,将这份极致的爱意与占有,永远困在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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