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护妻如命(2/2)
“喏,属下明白。”付磊接过祁斯宴,脚步放轻地往后殿走去。
送走祁斯宴,萧恪礼转身从门边拿起一把油纸伞,对着萧尊曜挑眉道:“雨小了些,咱们骑马去御书房?这样快,免得父皇等急了。”
萧尊曜闻言,立刻皱眉:“你忘了宫里的规矩?御书房附近禁止骑马,咱们要是骑马过去,等着挨父皇的骂吧。”
“这不着急赶时间嘛。”萧恪礼挠了挠头,又出了个主意,“大不了咱们骑到离御书房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就下马,剩下的路步行过去,这样既不违反规矩,又能省些时间,怎么样?”
萧尊曜想了想,觉得这主意可行,便点了点头:“也行,不过得快些,别耽误了批奏折的时间。”
“放心!”萧恪礼立刻招呼侍卫牵来两匹骏马,自己先翻身上马,又伸手想拉萧尊曜一把,“快上来,咱们走!”
萧尊曜也不含糊,利落地上了马。两人各自撑开油纸伞,催动马匹,朝着御书房的方向疾驰而去。雨后的宫道格外清净,只有马蹄踏过青石板的声音,伴着零星的雨声,显得格外清晰。
没过一会儿,萧尊曜和萧恪礼就牵着马走到了御书房外,将马交给侍卫后,整理了一下衣摆,并肩走了进去。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萧夙朝正坐在上首的龙椅上,手里拿着奏折仔细翻阅,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下方的几张书桌后,顾修寒、鹿衍洲、祁司礼、谢砚之、盛阎戾等人都坐在那里,手里握着笔,认真地批着奏折,偶尔还会低声交流几句。萧清胄也在其中,正靠在椅背上伸懒腰,见两人进来,便放下了手里的笔。
萧尊曜和萧恪礼连忙上前,对着龙椅上的萧夙朝和一旁的萧清胄拱手作揖,恭敬地说:“儿臣给父皇请安,给皇叔请安。”
“免礼。”萧夙朝抬了抬眼,指了指旁边空着的两张书桌,“桌上有未批的奏折,你们俩赶紧过来批,别耽误时间。”顿了顿,他又目光扫过两人的裤脚,问道,“骑马来的?”
萧尊曜点点头,坦诚道:“昂,想着能快些过来,便骑马到路口,再步行过来的。”
一旁的萧清胄笑着打趣:“你还挺理直气壮,看来是忘了上次骑马闯宫被陛下罚抄家规的事了?”说着,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空了的茶杯,“大侄咂,过来给小叔我添杯茶,刚批了半天奏折,嗓子都干了。”
没等萧尊曜开口,萧夙朝就瞥了萧清胄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嫌弃:“没长手?御书房外就有小太监,不会自己让人添?非要使唤孩子,像什么样子。”
萧清胄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这不是看大侄咂刚进来,让他活动活动嘛。”说着,也不再为难萧尊曜,自己起身走到一旁的茶炉边,给自己倒了杯热茶。
萧尊曜和萧恪礼对视一眼,忍着笑意走到空书桌前坐下,拿起奏折,开始认真批了起来。御书房内瞬间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低声讨论声。
养心殿暖阁内,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雨后的凉意。澹台凝霜从侍女手中接过食盒,抬手递给一旁的李德全,轻声道:“看这雨势,一时半会儿怕是停不了,御书房那边批奏折费神,有劳李公公把这食盒送到陛下眼前,让他垫垫肚子。”食盒里装着刚温好的莲子羹和几样精致的点心,都是萧夙朝爱吃的。
李德全连忙双手接过食盒,躬身应道:“喏,奴才这就去,定不让点心凉了。”说罢,便小心翼翼地捧着食盒,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待李德全走后,澹台凝裳环顾着养心殿的陈设,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套明黄色的茶具上,忍不住感叹:“我这妹夫也太宠你了,连日常用的东西都是帝王规格,旁人连碰都碰不得。”
澹台凝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自然的亲昵:“错了,这养心殿本就是陛下的寝殿,我自从嫁了他,便与他同吃同住,他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
“哟,还真是不分彼此。”澹台凝裳说着,好奇地走到内殿,掀开挂着珍珠流苏的床帐,往龙床上扫了一眼,随即眼睛一亮,故意打趣道,“奥哟!你们两个这是?瞧这枕头上、床褥边,哪都是能让你有孕的东西,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澹台凝霜闻言,脸颊瞬间泛红,连忙起身走到床边,一把放下床帐,嗔怪道:“哪有?别胡说!不过是早上不小心把香露洒了些,你别往歪了想。”
“我可没往歪了想,是你自己心虚了。”澹台凝裳笑着调侃,引得时锦竹几人也凑了过来。
时锦竹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既然说到这儿了,不如跟我们说说,你家陛下战斗力如何?尺寸多少?咱们姐妹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凌初染也跟着附和,眼睛里满是好奇:“对呀对呀,一夜几次啊?陛下看着精力旺盛,想必差不了吧?”
独孤徽诺也忍不住问道:“那每次多长时间啊?皇后娘娘可得跟我们透透底。”
叶望舒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也好奇地问:“姐夫在这方面,是不是特别放的开?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澹台凝霜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都泛着粉色。她双手攥着裙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能瞪着众人,声音细若蚊蚋:“你们……你们别再问了!这种事怎么好意思说!”
见她这副羞窘的模样,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暖阁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热闹又亲昵。
澹台凝裳看着妹妹红透的耳根,笑得前仰后合:“羞了羞了!咱们皇后娘娘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真是少见。”
澹台凝霜举起团扇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眸,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哪有你们这样的?当着面问人家床笫之欢的事,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廊下,暗卫统领江陌残身姿挺拔地守在那里,殿内的欢声笑语一字不落地飘进他耳中。他面上依旧冷肃,指尖却悄悄给身后的暗卫递了个眼神——那眼神里藏着几分“事不关己却必须汇报”的无奈。暗卫瞬间会意,脚步轻得像一阵风,转身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毕竟皇后与众人的谈话涉及陛下,按规矩,得如实禀报。
殿内,时锦竹还在不依不饶,往前凑了凑笑道:“哎呀,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咱们就是吃瓜呢,又不会传出去。”
澹台凝霜的脸更红了,连忙别开眼不敢看时锦竹,心里却乱成一团麻:她要怎么说?说萧夙朝在床上格外霸道强势,每次都要把她圈在怀里,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还是说他的尺寸让她每次都难以承受?这些话要是说出口,不仅羞得慌,更是妄议帝王,传出去可是大罪!
她攥紧团扇,支支吾吾道:“别……别问了,这种事……哪能随便说。”
叶望舒见状,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别逗霜儿了,看她都快把团扇捏破了。咱们聊点别的,比如御膳房新做的点心?”
澹台凝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对对对,聊点心!我听说御膳房新做了荷花酥,待会儿让小厨房送来尝尝?”
澹台凝裳见她不肯松口,突然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晃了晃手机笑道:“不说是吧?早知道你会耍赖,我刚就悄悄开了录音。现在把这段剪辑一下,直接发给我妹夫,让他听听你是怎么‘藏着掖着’的。”
美人儿一听“录音”,瞬间急了,伸手就要去抢手机:“你怎么能这么无耻?这种话怎么能让他听见!”
“想让我不发也简单啊。”澹台凝裳往后退了一步,把手机举得高高的,“你把我们问的都说了,我立马删录音,绝不外传。”
殿内的宫女太监们早就听得面红耳赤,头都快垂到胸口了。澹台凝霜被姐姐逼得没办法,又瞥见下人们躲闪的眼神,顿时羞恼交加,对着他们厉声呵斥:“看什么看!都给本宫滚下去!再在这儿杵着,本宫定要参你们一本,治你们个‘听壁角’的罪!”
宫女太监们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快步退出了暖阁,还贴心地带上了殿门。
暖阁里只剩下几人,澹台凝霜的脸依旧红得发烫,她咬了咬唇,声音细若蚊蚋:“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他……他24,挺、挺厉害的。就这么多了,别的你们要问,自己去问他!”说完,她赶紧别过脸,不敢看众人的反应。
澹台凝裳见目的达成,笑得眼睛都眯了,飞快地打开微信群,把剪辑好的录音发了进去——群里除了她们几个,还有萧夙朝和御书房的众人。
此时御书房内,萧夙朝刚批完一本奏折,拿起手机就看到了群里的新消息。点开录音听完,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指飞快地打字秒回:“两分钟,撤了。再敢发,晚上就让你妹妹‘见识’下什么叫‘厉害’。”
澹台凝裳看着萧夙朝的威胁,心里打了个突,赶紧手忙脚乱地撤回了群里的录音。可她转眼又起了坏心思,偷偷单独给萧夙朝发了一遍完整录音,还补了条消息:“妹夫,听听你家皇后是怎么‘夸’你的,可得好好‘奖励’她!”
美人儿凑过来瞥见屏幕,又气又羞,伸手去拧澹台凝裳的胳膊:“澹台凝裳!你怎么能这么无耻?非要把这事闹到他跟前才甘心吗?”
澹台凝裳一边躲一边笑:“这不是帮你增进夫妻感情嘛!”
另一边的御书房,萧夙朝看完单独发来的录音,眼底笑意更浓,却没急着回复,把手机揣回口袋,继续专注批奏折。等他带着顾修寒、鹿衍洲等人把堆积的奏折处理完,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一行人刚走出御书房,萧夙朝便大手一挥:“走,去养心殿。”身后的盛阎戾一听,脸瞬间黑得能滴墨——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澹台凝裳又搞事,要把他也拉下水。
养心殿暖阁里,澹台凝霜正和几人闲聊,就见萧夙朝带着人推门进来。没等她起身行礼,萧夙朝就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笑意:“朕怎么没听朕的乖宝儿说过,朕很厉害?”
美人儿身子一僵,耳尖瞬间泛红,转过身瞪他:“你也跟着她们一起笑我!”
“哪能啊。”萧夙朝捏了捏她的脸,目光突然转向一旁的盛阎戾,对着门外喊了声,“江陌残!”
暗卫统领立刻应声进来,萧夙朝指着盛阎戾道:“带人进来,把定安侯的裤子扒了,量量多长。省得定安侯夫人总拿朕的美人儿开玩笑,今儿个也让她‘开开眼’。”
盛阎戾吓得赶紧双手死死扒着自己的裤腰,脸黑得更沉,苦着脸喊:“朝哥!不至于!真不至于!有话好好说!”
萧夙朝却没理他,低头扣住美人儿的下巴,吻了上去。他的吻带着几分蛮横,轻易撬开她的牙关,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气息,把周遭的起哄声、盛阎戾的求饶声,都隔绝在两人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