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人要品(2/2)
“是!”落雨离去。
似乎过了好久,慕容箬匀才视线再次调回,看向桌面那个被遗忘的小家伙,淡淡一笑,解了它的禁制。
见它又要开骂,他含笑道:“怎么,刚刚还没站够,还想继续?想清楚要怎么说?!”
梦焰本来嚣张跋扈的气焰顿时如泄气的皮球,它兽兽能屈能伸,不跟这无知的人类一般见识。它识趣地低着头爪子抓着酒瓶,想把酒倒进酒杯里去,想尝酒。
“想喝?”他轻笑着道。
“你不是有眼睛么?”
它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听得夹带着浓浓长音的“嗯?”,它瞬间怂了,人性化地笑了起来,好声好气:“是呀,还没有尝过凡人的酒,想试试!”
见它识趣,他才走了过去,在它努力差点酒没倒好要打翻了的时候,他伸手一抓,便给它面前的酒杯里倒了一杯。
它两只小爪子将酒杯抱起来喝了一口,整个喵身都感觉不好,嫌弃道:“唔,怎么味道这么淡,跟喝水似的。而且还有一股涩味,不好喝,一点也不好喝!”
“你倒是挺挑剔!”他笑了笑。
“你别告诉我你喝的惯。”它道。要不是这家伙把自己修为禁锢,让自己变成跟普通人类的喵一样,它早亮爪子挠他了。
“你还真是……”后面没有再说,但是那满脸的嫌弃,让它很是想抓狂。
“真是什么?”它磨牙道。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它过的好憋屈啊。
“又菜又爱玩!”
“你……”气死兽了。它决定不要理他。再和他说,还不被打死就先被气死了。
他自顾给自己倒了一杯,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然后轻轻喝了一口,才点评道:“虽然不是好酒,但也并非你所说的很差,不能接受。”
它看着他的动作,若有所思,然后也学着他刚刚的动作,没想到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真的特别淡。不是细品还真的品不出来。然后轻轻抿了一小口,感受着酒在嘴里的变化,不禁眼睛一亮,爪子抱着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后一口接着一口。
见它孺子可教,他笑着道:“酒要品,才知道好不好。豪喝海喝,喝不出来的。”
“人类,你很懂酒?”它看着他。
“略懂!”他淡淡道。
它撇撇嘴,懂就是懂,还什么略懂。
“想学?”他挑眉。
“嗯嗯!”它点头。
“想学可以,但是要答应我接下来要乖巧懂事,不然不教你。”他道。
“这有何难。”它豪壮道。
“行,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我就教教你,让你涨涨见识。”
于是接下来,一人一兽便开始了品酒鉴酒环节。
“不止是酒要品,人亦是如此!”他趁机教导它。
“人要品?怎么品?一口一口的吃吗?”它好奇。
“非也!此品非彼品。”他轻笑一声,为它解惑,“这里的品,便是如鉴赏酒一样,鉴赏一个人,他的人品,他的行事作风,他的眼界格局”
梦焰听得似懂非懂,一张喵脸很是迷茫。
看着它呆萌的状态,他再次一笑,点了点它的额头,轻笑道:“你喝醉了!”
“胡说,本大人怎么可能就喝醉了呢!”它不承认。
“贪杯,还不承认,死要面子活受罪!”他笑着摇头。
确实,因着一杯一杯地品鉴,而且慕容箬匀还拿出了几样好酒,让它来品,而梦焰直接把自己成功喝醉了。
“才没有呢!”它拒不承认,小身子站在桌上东倒西歪的,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行了,菜,还逞强。真怀疑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估计也就是好运。”他道。
“谁说的。本大人很强大很有用的,只不过被那个臭男的给害得如今修为大跌,被无意间丢弃在这里。要不是本大人运气好,只怕早死了。可恶的人类,没有一个好的!”
“是吗?那你还真是又幸运,又不幸!”
“你这人说话怎么说重复的,本大人听不懂。”它小屁股坐在桌子上,两只大眼睛看着他,疑惑。
“幸运是说你活了下来,不幸是说你刚好碰到不好的人。还记得我刚刚跟你说的,品鉴人么?”
“记得啊,你说看人品,看行事作风,看眼界格局,看他的目的等等,一大堆的。”
“既是如此,那么你遇见他之时,没有品级他是好还是不好,就被他三言两语给蛊惑了,便是愚蠢。”他微微勾唇。
它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所以,有了前车之鉴,以后便要擦亮眼睛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它不解。既然要抓它契约,为何还要教它如何提防人类。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它不懂。
“可能是见你蠢,同情你吧!”
“你才蠢,你全家都蠢!”它骂道。
“你现在也属我家一员了,你骂我也是骂你自己。”
“我才不是,我没同意。”
“是吗?谁说的臣服?难道说你堂堂神兽大人,说话不算数?要是这样,那我以后碰到你同类,我见一个说一个,让他们都知道你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无耻兽!”
“你”它气得酒都醒了三分,伸着猫爪指着他,爪子颤抖着。
“怎么,我说的不是事实?”他挑眉。
“行吧,算你狠!本大人认栽!”它沮丧地低下头,人性化地叹气一声,认命了。
慕容箬匀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了。因为,这次,他才算真正收服了这小东西。
于是,接下来,他开始谆谆诱导,开始交代起来。教它如何识人辨认,教它如何收敛自己的情绪,如何低调做兽。
它越听,心里越觉得这个人类不仅无耻,还特别心黑。跟它之前碰到过的一只黑狐狸一样腹黑。幸好,它没再继续与他抬杠,不然它还不被他虐的不要不要的。
“对了,你是怎么跟你那心仪的女子认识的?说说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它现在倒是挺好奇,这么腹黑一个人,被他看上的会是哪个倒霉女人。
慕容箬匀也是闲的无聊,便也同它说了起来。似是回味般,将他和舒华利相遇到相识,再到动心和分离全部说了一遍。
“呃,难怪你会对她念念不忘的。敢情你还没有追到手啊!哈哈哈哈”说到后面更是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可惜,没笑几声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它被呈抛物线一样被从窗户扔了出去。
乐极生悲!
待它一瘸一拐地回来,慕容箬匀已经躺在床榻上了。
它只敢心里不停地咒骂他,哼唧唧地自己跳上一边的软塌上蜷缩起来委屈地舔伤口。果然,人类是最无耻的,还什么人要品。它现在是品出了他的心狠霸道跟无耻了。一堆的坏毛病,它倒要看看是哪个女人这么有胆量敢看上他?还不被他吃的骨头都不剩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