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不信星君降世?杜壆当众放言小觑梁山众将(1/2)
沂州城头之上,“梁”字大旗与青龙军团战旗迎风招展,愈发威武!
街巷之中,百姓自发走出家门,焚香摆案,感念梁山大军退敌保城之恩,欢呼声、道谢声此起彼伏,一派祥和安稳之景。
沂州府衙此刻张灯结彩,摆上了数十桌丰盛宴席,成为梁山群雄庆功的场地。
府衙内外甲士林立,皆是青龙军团精锐,身姿挺拔,持刀而立,肃杀之中透着凯旋的威严,闲杂人等一概不得靠近,只待各路将领齐聚一堂,共贺大胜。
不多时,府衙大堂之内,各路英豪陆续入内,按位次依次落座,整座大堂人头攒动!
端坐于大堂正首主位的,正是梁山大寨主、青龙军团总督兵马大元帅林冲。
此时他已换下染血的战甲,身着一袭墨色锦袍,腰束嵌玉玉带,依旧是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周身煞气收敛,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枭雄气度,目光扫过全场,众人皆心生敬畏。
立于林冲左侧首位的,是呼哪大王香草、雅里托金桂花、辽龙佛手、铁豹赤眼张妮、雅里托银薄荷、辽虎玫瑰、铁虎玉蜻蜓李明、铁彪鬼发女赵梓涵等八大暗卫女将,个个身姿飒爽,容颜俏丽,周身巾帼英气逼人,列阵而立,气势慑人:
林冲右侧首位,站着韩存保、梅展、徐京、王文德、张开、杨温、李从吉、项元镇、荆忠等九大暗卫龙将!
九人皆是昔日朝廷镇守一方的节度使,身经百战,气势沉雄,此时周身凶威内敛,站姿挺拔,甲胄之上还残留着未彻底洗净的淡淡血痕,更显沙场猛将的铁血气概。
林冲身边左右,分别是军团副元帅兼压寨夫人,镜面女高粱、女诸葛刘慧娘;
旁边安座这参赞军师道子陈希真、昌平王史谷恭;
左边,滚地龙苟桓、缚邪龙苟英、紫麟龙真祥麟、伏地龙真大义、狮虎将黄魁、熊罴将李文豹、赛叔宝韦豹、艾叶豹子狄雷、黑老虎张猛、万人敌张荣、小叔宝郑光祖、赛罗成李怀玉、铁鞭呼延绰等十三路镇寨将军依次而坐:
右边,先坐着水陆两路先锋沂州水路陆路总先锋魔蛟欧阳寿通!
后面依次是:
水路副先锋小真君刘麒、小灵官刘麟,陆路副先锋恶大虫姚顺、铁背狼崔豪、瘦脸熊狄云、噬恶虎咸炜、镇山柱宋凯、猛先锋王宇、山夜叉钱政;
陈希真旁边坐着监军诸将:总监军混世魔王贺太平,副监军降天龙侯帅、恶太岁孔厚;
史谷恭旁边坐着钱粮器械诸将:钱粮器械大总管赛塚虎刘广、副总管铁算金蛟范成龙;
最后面,则是走报情报诸将:往来招迎走报使笑面虎朱富、百变仙花雕、千手怪金庄。
众将领齐聚一堂,或气势悍勇,或智谋内敛,或沉稳干练,皆是能征善战、独当一面的英豪!
整座府衙大堂被一股磅礴的铁血气势笼罩,尽显梁山青龙军团的雄厚实力和底蕴。
待众人悉数落座,林冲抬手示意,大堂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有力,透着几分欣慰:
“此番淮西王枭率重兵进犯沂州,妄图破城劫掠,祸乱百姓,多亏诸位将士拼死守城,奋勇杀敌,方才大破敌军,保住沂州一城安宁,护得百姓周全!
诸位皆是此战的大功臣!”
话音落下,群雄连道不敢!
林冲抬手端起案上酒碗,站起身来:
“今日某家设宴,一来为诸位庆功,犒赏连日苦战的将士;二来庆贺我青龙军团再破强敌,威名远扬!
诸位不必拘束,且尽管开怀畅饮吧!”
“谢教头哥哥!”
众将齐齐起身,端起酒碗,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得大堂梁柱微微作响。
言罢,皆仰头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水入喉,更添几分豪情!
连日来守城的疲惫、厮杀的辛劳,在这一碗庆功酒中,消散了大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堂之内气氛愈发热烈,众将相互推杯换盏,畅谈此番战事!
有人说起九大龙将闯营斩将、林冲亲至力擒杜壆、高粱与刘慧娘速胜酆泰卫鹤的壮举,皆是豪情万丈,赞叹不已。
彼此叙着沙场情谊,言语间皆是惺惺相惜,原本因初次共事产生的些许生疏,早已在这场庆功宴中烟消云散。
席间,陈希真、刘广、范成龙等人,与九大龙将相谈甚欢,说起沙场战法、排兵布阵,各抒己见,碰撞出不少谋略火花;
欧阳寿通率领的水陆先锋,也与龙将们聊着征战趣事,气氛融洽;
八大女将则与高粱、刘慧娘并肩而坐,轻声说着昔日梁山本寨对战朝廷征剿大军的战事细节。
林冲端坐主位,看着眼前其乐融融、万众一心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手中酒盏轻抿,周身气息愈发沉稳。
就在众人酣饮畅谈之际,林冲放下酒盏,面色微微一正,朝着堂下亲兵沉声吩咐:
“来人,去把杜壆、酆泰、卫鹤三人带上来。”
亲兵领命,当即转身出了大堂,不过片刻功夫,便押着三人缓步走入。
只见为首的杜壆,身上战甲依旧,只是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头发略显凌乱,却依旧挺直腰杆,面容冷硬,眼神中带着几分被俘的屈辱,却无半分惧色,一身淮西第一猛将的傲骨丝毫不减。
他周身气势沉凝,即便沦为阶下囚,也依旧透着不容小觑的威势,只是看向林冲的目光,复杂难辨。
身旁的酆泰,右臂已被副监军、神医孔厚精心包扎,敷上了梁山秘制的金疮药,用夹板固定妥当,虽面色依旧苍白,气息略显虚弱,却已无性命之忧!
只是左臂被缚,看向林冲的眼神,有愤怒,有不甘,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忌惮。
最后面的卫鹤,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身上虽无重伤,却也没了此前阵前的狂戾之气,神色沉闷,眼神复杂,既恨梁山众人擒了自己,又不得不承认对方战力强横。
三人踏入大堂,感受到四周百余位梁山将领齐刷刷投来的凌厉目光,皆是心头一震。
大堂之内的欢腾之声瞬间停歇,气氛骤然变得凝重,无数道或锐利、或审视、或带着战意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三人身上,换做寻常将领,早已被这股气势压得瘫软在地,可杜壆三人皆是沙场悍将,硬是咬牙挺立,不肯低头。
他们迈步走到大堂中央,迎着主位上林冲的目光,纷纷垂下眼帘,神色复杂至极。
杜壆心中,对林冲的武艺是真心佩服,方才阵前交手,他倾尽全身力气,使出毕生所学枪法,却依旧被林冲轻松压制,最终被单臂生擒!
这份武艺,放眼天下,他从未遇到过,心中早已生出几分敬佩。
可他杜学毕竟是王庆麾下头号猛将,素来心高气傲,让他就此归降,又实在拉不下脸面,一时心中纠结万分,犹豫不决。
酆泰与卫鹤站在杜壆身侧,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酆泰被刘慧娘一锤重伤,卫鹤被高粱徒手生擒!
两人皆是领教了梁山将领的厉害,深知自己绝非对手,可二人向来追随杜壆,事事以其为首,此刻是降是战,全凭杜壆一句话,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眼,将目光投向了身旁的杜壆,等着他拿主意。
林冲将三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缓缓站起身,缓步走到三人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杜壆,开口道:
“杜壆兄弟,你乃淮西第一猛将,枪法霸道,武艺超群,某家素来爱惜猛将,不愿伤你性命。
如今王枭已死,你麾下精锐或死或逃或被擒,几乎全军覆没,你与酆泰、卫鹤也皆沦为阶下囚!
再冥顽不灵负隅顽抗,已然毫无意义。”
他看了眼杜学三将,继续说道:
“王庆那厮割据淮西,纵兵为祸,屠戮百姓,搜刮民脂,弄得淮西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实为一方逆贼,不得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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