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3章 江南接应兄弟情深护周全(1/2)
车队在进入江南省界的时候,天已经过了中午。
省界收费站后方的停车区里,三辆黑色越野车一字排开,车旁站着十几个穿便装的干警,站姿和眼神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齐兴炜就站在最前面那辆车旁边,目光在远处盯着。
车子减速通过收费站的瞬间,叶驰从驾驶室探出头来打了个手势,示意安全。
车停稳后,陈默下了车。
叶驰跟齐兴炜简要交接了几句,然后齐兴炜走到陈默面前,伸出手,重重地握住了陈默的手。
齐兴炜扫了一眼他右臂上渗血的绷带,皱了皱眉:“省厅医务室的人已经在安置点等着了。霍家父女的保护也全部到位。”
“辛苦你了,老齐。”陈默拍了拍他的手背。
车队重新编组,前后夹着中间那辆载着陈默和霍家父女的车,往省城方向深入。
四十分钟后,车队拐进了一处被围墙包围的机关大院——省公安厅下属的培训中心,临时腾出来做安全接待点。
车子在楼前停稳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人。
穿深色夹克,双手背在身后。看到陈默下车的瞬间,那双眼睛亮了——黄显达。
陈默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两个人面对面站定。
黄显达看着陈默脸上的擦伤和右臂上被血浸透的衬衣残片,伸出手,用力地拍了一下陈默的左肩。
“你他妈——”黄显达爆了粗口,但只说了半句就停了。
“我没事。”陈默笑了一下。
“没事个屁。”黄显达骂了一句,转头对齐兴炜说:“老齐,先把他的伤处理了。”
霍家父女被安排在另一间房间里,叶驰留了两个最得力的人守门。
黄显达的临时办公室在二楼,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齐兴炜、叶驰和陈默坐定之后,黄显达把门关上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陈默从D市的鸿康药业说起——伪装采购商、被霍嘉怡识破、被绑架关进地下室。
说到温景年安排高速追尾灭口时,黄显达的拳头在桌面上狠狠砸了一下。
“妈的!这帮畜生!”黄显达火气上来了,“对一个委部的干部下这种死手!”
“温景年不是一个人在行动。”陈默说,“他背后是曾绍峰,曾绍峰背后是曾家老爷子。霍鸿儒就是他们洗钱链条上的一颗螺丝钉。”
齐兴炜接话:“陈处,你的意思是,霍家父女现在是曾家最害怕的定时炸弹?”
“不仅是炸弹。”陈默看着齐兴炜,“霍鸿儒手里有曾绍峰洗钱的全套证据——银行流水底稿、股权穿透图、甚至还有通话录音。这些东西一旦进入法律程序,曾家的外围资金链条就完了。”
“证据现在在哪?”黄显达立即追问。
“霍鸿儒说有备份,藏在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具体位置他暂时没说,得等他完全信任我们之后才会交。”
黄显达点了点头:“那就不能急。先稳住他,让他看到我们的诚意和实力。这个人经历了温景年的灭口,心里的弦绷得很紧,我们得一步一步来。”
“黄哥说得对。”陈默说,“另外,取证的事最好由省检走正式程序。我们公安这边负责保护,检察院那边负责录口供、固定证据,两条线并行,谁也挑不出毛病。”
齐兴炜补了一句:“那省检这边谁来对接?”
“我来协调。”黄显达说,“省检的赵副检察长跟我打过几次交道,这个人做事规矩,嘴也紧。我先跟他通个气,让他派一组可靠的人过来。”
叶驰在旁边听得拳头握紧了,问道:“追兵的问题呢?温景年不会善罢甘休。”
“老齐,你在省界那边已经布了卡对吧?”黄显达问。
“布了。但高速出口只有四个,省道的路口太多,不可能全部堵住。”
“不需要全堵。”陈默接话道,“温景年的人不敢走正门,他们一定会走那几条偏僻的省道暗口。”
“老齐,重点盯住G15和G40两个方向的非收费路口,温景年在中原省用的车队都是挂假牌照的改装车,很容易辨认。”
齐兴炜说道:“明白,我马上安排。”
“还有一点。”陈默补充道,“温景年这个人做事狠,但不傻。他不一定会直接派人硬闯,更可能通过中原省那边的关系施压,比如以协查的名义要求移交证人。黄哥,这一层你得提前堵死。”
黄显达眯了眯眼:“你是说他有可能走公对公的路子?”
“不排除。曾家在中原省的关系网不是摆设,如果他们能推动中原省公安厅发一个协查函过来,我们不移交就是程序违规。”
“他敢。”黄显达冷笑了一声,“我倒要看看谁签这个字。真要发函过来,我拿着霍鸿儒的口供和灭口证据,直接上报公安部。到时候丢人的不是我黄显达。”
“所以时间很关键。”陈默说,“霍鸿儒的口供要尽快录,证据要尽快固定。我们手里有实质性的东西,对面就没法用程序手段来要人。”
黄显达看着陈默,点了点头。
“黄哥。”陈默叫了一声。
“嗯。”
“谢了。”
“去你的。我还用你谢?”黄显达骂了一句。
齐兴炜站起来说道:“人手轮班二十四小时值守,通讯加密。省界卡哨继续保留三天,防止渗透。”
部署完毕后,房间里只剩下陈默和黄显达。
黄显达走到窗边,从兜里摸出烟,递给陈默一根。两人点上烟。
“你知道吗,”黄显达吐了一口烟,“你失联那天晚上,萱萱半夜惊醒,哭着求常省长派人找你。常省长凌晨五点给我打电话,我当时就知道,你他妈一定出事了。”
“萱萱那丫头……”陈默低声说了一句。
“叶驰从床上弹起来就往D市方向冲。”黄显达看着他,“你知不知道那小子在高速上跑了多快?二百。差点自己先出事。”
“师叔的脾气我知道。”陈默应着。
“不是脾气,是亲人。”黄显达把烟头按灭了,“你不在这段时间,省厅的状况很复杂。季光勃留下的那些人表面上服了,暗地里小动作不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