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居然瞒我们这么久！（2/2）

江清柠把她搂进怀里。

小凰凰伸手去给她擦眼泪，小手在她脸上笨拙地抹着，越抹越花。

江清柠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已脸上，无声地哭了很久。

小凰凰又仰起脸，看向站在稍远处的李问雪。

“问雪姐姐，你教凰凰的起手式和云起，凰凰现在能站稳了，不会再摔了。”

李问雪蹲下来，和她平视。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小凰凰的脸颊，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真的。

然后她握了握小凰凰伸过来的小手，沉默了好一会儿，说了一个字。

“好。”

问雪轻轻擦拭着她粉嫩不知道哪里蹭的些许灰尘。

小凰凰乖乖仰着脸让她擦，擦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门牙。

李问雪已经把小凰凰抱了起来，小凰凰坐在她臂弯里，搂着她的脖子，晃悠着小脚丫。

“好了好了，凰凰现在神魂不稳定，咱们也别在这里了。”

一行人往山门里走。

小凰凰左手牵着慕月瑶，右手牵着江清柠，回头朝李问雪喊问雪姐姐快跟上。

慕月瑶一边走一边还在数落：“这么大的事瞒得跟什么似的，就算是为了给我们惊喜也不能这么瞒啊！”

“敏敏这妮子也是，平时那么乖，这回居然跟着秦枫一起瞒我们。”

蔺敏敏跟在后面小声说：“我真的只是听秦枫哥哥的话。”

慕月瑶回头瞪她：“你还敢顶嘴。”

蔺敏敏立刻抿住红唇，做了个缝嘴巴的手势。

小凰凰仰起脸嘻嘻笑道：“敏敏姐姐不要怕，凰凰保护你！”

秦枫走在最后面。

山风从松林间穿过，剑坪上弟子们练剑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

浩气楼里，蔺敏敏张罗了一大桌菜。

圆桌上酱肘子、蒜泥白肉、清蒸鲈鱼、莲子羹摆得满满当当。

中间还搁了一壶桂花酿。

小凰凰和卫盼盼坐在秦枫两边，两个小丫头非要给对方夹菜，夹一块掉一块，掉了就咯咯笑。

小凰凰吃饱了就犯困，窝在慕月瑶怀里眼皮越来越沉。

慕月瑶低头看她，轻声说困了就睡。

小凰凰嘟囔着不要睡，明天要和盼盼去书院看凰花，话没说完声音就断了。

秦枫站起来，从慕月瑶手里把她接过去。

小凰凰被挪动时迷迷糊糊说了句爹爹，脸往他胸口蹭了蹭。

秦枫撕裂空间把她放在神树下的玉台上，蔺敏敏跟在后面拉过毯子盖在她身上。

秦枫从洞天出来时。

三女还围在桌边喝酒。

君霓凰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碗蔺敏敏单独温着的清粥。

秦枫在她对面坐下，给两人各倒了一杯。

君霓凰看着面前那杯酒。

“我从来不喝酒。”

“秦枫，本座现在还欠你的人情吗？”

秦枫端着酒杯看了她一眼：“不欠了。”

“那便好。”

窗外雪不知什么时候又飘起来了，细细的，斜斜的，落在回廊外的松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