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一念之间（2/2）
还是那个饿鬼的脑袋，还是那个红袖的身体，好像从柳无名开始测试到现在，他都没有动过一分一毫。
“这一去，可有什么收获？”
归墟看着仍旧是雕像姿势的柳无名，眼神未变，只是平淡的问了一句。
而柳无名才刚刚从之前的环境中脱离出来，面对归墟的问题，却是迟迟没有答复。
“很震惊吗？还是……很恨我？”
归墟接连的问题，没有引起柳无名的暴怒和反驳，只是静静的稍微抬起头，仰望苍穹：
“一念之间！”
“什么？”
柳无名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倒是把归墟说得一愣。
“凡事只是一念之间。
地狱的痛苦与愤怒，来自一念之间的想法；
饿鬼的贪婪和所求，来源于一念之间的作为；
畜牲的本能与顺从，来自一念之间的承受；
人间的苦乐和修行，来源于一念之间的抉择。
一念之间！”
柳无名一次次的重复着这一句词汇，好像有一样不同以往的东西，正在他的身心之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