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吓退了(1/2)
与此同时,一点微弱的红光,在栅格后的黑暗里极快地闪烁了一下,又湮灭无踪。
阿慈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凉了半截,高烧带来的眩晕都被这突兀的危机感强行压下去几分。
身体比意识反应更快——
她几乎是弹起身,用尽全力扑向门口,手指发颤却精准地拧开门锁,猛地向外一拉!
“吱呀——”
门开的瞬间,明亮的光线和略显嘈杂的人声涌了进来。
阿慈急促的喘息卡在喉咙里,因为她迎面撞上的,正是刚刚结束上半场、正鱼贯返回后台休息区的守护者队众人。
跑在最前面的沸羊羊满头大汗,喘着粗气,差点跟她撞上,愣了一下才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诶?蔚羊羊你醒了?还好吧?”
紧跟其后的美羊羊和暖羊羊也看了她一眼,脸上带着比赛后的疲惫,都只是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有气无力:“蔚羊羊还好吗?”“我们先去坐会儿……”
懒羊羊几乎是拖着腿在走,只嘟囔了一句“好累啊……”,就径直朝放水壶的长椅挪去。
灰太狼走在稍后,抱着胳膊,神色专注,似乎还在复盘刚才的战术,看到女儿站在门口,脚步顿了顿,眉头习惯性一皱,但大概是太累,只是问了句:“怎么站门口?不舒服就去躺着。”
大家都累极了,带着上半场激战后的倦意和专注,对她的出现和略显苍白的脸色,也只是给予最本能的、短暂的关切,随即就各自找地方坐下休息、喝水、擦汗。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是喜羊羊。
他没有上场,衣着整齐,只是额发有些被汗水沾湿(大概是替补席上紧张观战所致)。
他的目光越过前面队友的肩膀,第一时间落在了阿慈脸上。
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鲜艳的红晕,明显还在发烧。
但与之矛盾的,是她额角、鬓边渗出的细密冷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将几缕白色的发丝黏在皮肤上。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不完全是发烧所致,更像经历了短暂的剧烈动作或惊吓。
喜羊羊的蓝眸微微眯了一下。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随口问一句就离开,而是脚步不停,径直走到了她面前,稍稍低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怎么了?做噩梦了?还是……哪里特别不舒服?”他的视线快速扫过她身后虚掩的门缝,又回到她脸上。
阿慈在他靠近时,眼角的余光已经飞快地、不动声色地瞥向了身后的天花板角落。
通风栅格安安静静,严丝合缝,仿佛从未有过任何异动。
那一闪而逝的红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只是她高烧恍惚间的错觉。
但指尖残留的、拧开门锁时的冰凉触感,和心脏仍在胸腔里的急促跳动,都在提醒她刚才的真实。
她迎着喜羊羊担忧而探究的目光,缓缓地、几不可察地摇了下头,声音放得很轻,带着高烧特有的微哑:“没……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闷,想透口气。”
她微微侧身,让开门口的路,示意他进去。
直到喜羊羊迟疑地走进休息室,阿慈才跟着转身,反手轻轻关上了门,却没有再锁。
背对着众人的瞬间,她眼底掠过一丝后怕。
如果……如果刚才门拉开的瞬间,站在外面的不是大汗淋漓的队友,而是那些冰冷沉默、眼泛红光的机器人呢?
这个假设让她放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下半场准备!”烈羊羊教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破了休息室内的沉闷。
众人纷纷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再次上场。
阿慈看着队友们陆续走向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盖在腿上的外套。
她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通风口后那转瞬即逝的红光和声响,像一根细针扎在神经上。
可是,怎么说?
说觉得有机器人在通风管里偷看?
高烧带来的幻觉?
还是……那说不清道不明、连木灵都无法精确定位的“被注视感”?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最终,只是沉默地看着喜羊羊走在最后一个,临出门前,他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询问,有关切,似乎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没事”。
阿慈勉强对他扯出一个极淡的笑,轻轻摆了摆手。
门关上了。
休息室里重新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中央空调单调的嗡鸣。
阿慈背脊挺直,全身的感官都绷紧到了极点,目光死死锁住天花板角落那个通风栅格,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常的动静。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声响,没有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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