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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2章 众人杂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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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年,许大茂见傻柱开了饭馆挣得是盆满钵满,汽车都买了,给他眼红的一宿一宿睡不着。

关键是傻柱没事老给他打电话喊他过去吃饭,吃完饭还要带着他开车兜两圈。。。。

这天又喊他,发现吃不垮傻柱之后,他就不爱去了。出门找刘光天撸串去。

虽然光天买卖也不错,但他一点也不眼红,也是为了气傻柱,还时不时带着哥们过去捧场,意思就是说,瞅见没有,哥们不稀得去你那破饭店,就待见光天饭馆里的味。

后世很多人不喜欢去熟人的买卖,一是不好意思砍价,有的人也不地道,真杀熟啊。

二是有了问题不好解决,多少有个面子问题,真闹的不好看了,朋友都没法做。

三是像开饭馆的,朋友给你打折,谁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多了自己亏,打折少了再被蛐蛐不够意思。

反正人情难做,社会复杂,彼此都怀揣着小心思,小算计。要不说人情社会尊重是标配,靠谱是高配,厚道是顶配。你尊重我,我加倍奉还,你不尊重我,我直接无视,绝不惯着。

这一点许大茂就做的很好,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别给我打折,又不是吃不起!纯纯的是为了捧兄弟你场子来的。你送我菜,几瓶啤酒的,那是你心意,哥哥记着,不送也不挑你理。

现在许大茂算是混明白了,除了见着傻柱还是想怼他以外,跟谁那都是八面玲珑。也可能是这几年办公室主任干多了,锻炼出来了。

熊光明从厂子里走了之后,到后面沈书林上任,他是不遗余力的支持。

汽车厂这块肥肉不是没人惦记,比熊光明牛逼的大有人在,凭什么你就一直把着?想过来分蛋糕的一茬接一茬。

许大茂在顾命大臣这一块,可以说是立下了汗马功劳。他已经被深深的打上了烙印,豁出去的许大茂爆发出了惊人的一面,那真是上下蹦哒,全厂数他最欢,反正有熊光明兜底,怕什么!干就完了。

他哪知道熊光明一步步也如履薄冰,虽然政策方面是先锋官,军中大将,这可是所有想进步将领的最佳出路,垂涎的可不少。

论功行赏的时候先锋将军那都是第一梯队的。万一敌军望风而逃呢,万一直接就到了城下呢,这功劳不就唾手可得?

但大军稍有不畅,历朝历代被收拾的先锋官可不在少数,什么临阵换将不吉,不存在的,先给主帅背锅再说。要是御驾亲征。。。。那事更大。

真到那时候可不保汽车厂最后随了谁的姓。

最后沈书林顺利接过了厂一哥的位置,又是一轮清洗,除了不闻世事,但暗中支持他的研究所,所有部门基本都有位置空出。

研究所后来单独列出,同属于中科委和中科院,这是熊光明临走时候剥离出去的后手,想动研究所可以,先打通上面两个部门再说。

研究所表示,想进研究所可以,要通过所里考核,坚决反对外行领导,反正我们承接全国项目,拿经费是卡不住的,而且补助是厂里发,比工资高的多。

就这样,沈书林坐稳之后,许大茂成了管着全厂内务的厂长。开会时候都能补充两句的存在。

按理来说,这就可以了,但他想的更多。自己再往上一步也就那样了,反正也当不了厂一哥,这辈子顶多再当两年厂里第一副书记。

看着傻柱一个臭厨子都大把大把挣钱,自己这~~贪个三瓜俩枣的还提心吊胆,他妈爷们差哪了?!

自己得想着干点啥,不就是下海吗,从小后海里扑腾大的,就跟谁没下过海似的!

瞅着他躺床上睡不着来回折饼,张秋云烦的不行:“你腰子都虚什么样了,怎么还燥热了?有那精神你往正道上使使劲。”

许大茂没好气的说:“去去去,爷们我想正事呢!你个老娘们帮不上忙就别裹乱。”

张秋云岁数大了,脾气平和了不少,自从许大茂当上厂长,已经不让他洗脚了。

薅着头发把他脸正过来:“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许大茂难得硬气一回,一把给媳妇手扒拉开:“我想下海。”

然后一个小嘴巴就挨上了。

“你是短吃了,还是缺了穿了?厂里待遇差哪了?还是厂里工人喊你厂长喊的不够亲了?”

许大茂一瞪眼:“你知不知道傻柱都买汽车了!皇冠!知道多少钱吗,十多万呢!”

然后又挨了一个小嘴巴。

“厂里没给你配车?那玩意儿能遮风挡雨不就够了,你还想上天?!”

许大茂给媳妇揉着手,好像怕媳妇手疼一样,贱笑道:“嘿嘿,媳妇~~那能一样吗,再好也不是自己的。我主要是想让你坐更好的车,我许大茂的媳妇,那必须得坐奔驰!”

张秋云都无语了,许大茂什么秉性她再清楚不过了,他说出这话,不是自己坐不坐奔驰的事,是他目标已经出来了。

“哎,大茂啊,我知道你心疼我,但咱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吗,你知道奔驰多少钱吗?”

许大茂最狠别人瞧不起,除了熊光明,自己媳妇也不行!

“多少钱?不就一百来万吗!有什么的,不是跟你吹,我要做上买卖,到时候咱俩一人一辆!不,给闺女的都买好了。多大点事。”

一百来万说的比一百来块都轻松,去年大闺女家换房装修差点钱,找家里先拿三千你还嘬牙花子呢,这会儿装上大款了。

又是一个小嘴巴。

“傻柱开饭馆发财,那是人家手艺好。光天那会儿帮着光明干了多少事?也就帮着开了个烤串店。你说你是有手艺?还是有关系?咱家那点家底够你折腾的吗?”

许大茂眼睛一立:“要不说你什么都不懂呢!谁开买卖全指望自己家钱啊,不得融资?银行再借点。你要说别的咱没有,关系嘛~那不是还有光明呢吗。再说了,我在厂里这么多年你以为是白混的?全国各地的厂长书记认识的也不少,那关系处的都瓷着呢!我要放出话去,大把的朋友上门送钱给我你信不信?这都是群众的呼声,都等着我带领他们发大财呢。”

“啪!啪!”这下挨了俩。

“你这脑子怎么一阵明白一阵糊涂的呢!你借钱不得还呀,买卖赔了拿什么还?拿媳妇顶账是吗。”

许大茂揉着脸心说,就你这黄脸婆~谁要呀。

张秋云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点上,许大茂刚伸手,手背就挨了一巴掌。

“俩人抽屋里多呛啊,一会儿还睡不睡觉。再说你那关系,人家光明多大的领导?你要有个千八百万的投资人家还能帮你说的上话,你这十万八万的怎么张嘴?还有你那些朋友,一提起来我就生气,一个个流氓假仗义那劲~~也就你傻,你就是看上去精,傻尖傻尖说的就是你!还全国各厂的领导,你从汽车厂挪挪窝,看谁还搭理你。”

许大茂气的眼珠子都红了,从床上蹦下来呼哧呼哧直喘。

张秋云都不带拿眼皮夹他的:“你瞪什么眼!去给我倒杯水,没见我嘴唇都干了。”

“去就去!”

许大茂再生气,家里大小王他还是分的清楚的,儿子老大,媳妇老二,二闺女老三,他老四。大闺女没出嫁那会儿他老五。

给媳妇兑好了水,不凉不热的端进来,小心翼翼的放到床头。

“嘿嘿,夫人~~我不是那意思。我知道光明官大,我这小虾米的事人家手伸不了那么长。我就是合计着让光明帮着出出招,咱眼皮子窄,那就找高人呗。你说是不是?”

嗯,这还算句人话。

“行吧,光明要是真给你出了招,我就支持你。不过你得想清楚了,开弓可没有回头箭,儿子以后娶媳妇的钱要是嚯嚯没了,到时候打光棍别怨我没提醒你。”

只要媳妇松口,那这事就算是成了!

“家有贤妻何愁不旺啊!”

“臭贫!刷牙去!”

“我这~躺下之前刷了。”

“这都多(二声)半天了,自己炕上那点能耐心里没数啊!”

艹,我他妈大力丸呢!你丫等着的!让你感受一下未来亿万富翁的压迫感。

许大茂虽然容易飘,但有张秋云拽着,飘也飘不到哪去。

自己没做过生意,决定先找做生意的哥们朋友聊聊。

聊了一圈,脑瓜子更乱了,说啥的都有。这天晚上从朋友那出来,路过光天饭馆,进来打算找他再聊会儿。

晚上9点多钟,光天也不是太忙了,擦着汗过来陪许大茂喝两杯。

聊了几句之后,光天挠了挠大圆脑袋,咂着嘴:“茂哥,这做生意~我还真没啥好说的。你瞅我这饭馆,我天天就在这一亩三分地里转悠,顶多出去买买菜。我还真不懂,反正我看现在干什么都挣钱。你要说挣大钱。。。。”

突然柜台上电话响了,京茹一接,表情当时就认真起来,回了句“马上安排”,光天当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茂哥,你今天算是来着了,一会儿光明哥过来,你先坐着,我得赶紧准备准备。”

许大茂一听,眼睛就是一亮,一把薅住光天:“你先别忙,真是~啊?”

“你以为我跟你开着玩笑呢?你就在这踏实坐着,一会儿我喊你。”

“那~那我不得迎接一下?”

你什么档次,这都低调来的,可不能咋呼。

光天还是凑过来小声交代:“茂哥你就听我就成,别自己乱窜。警卫可不认得你,都是带着枪的!”

许大茂一哆嗦,当时就老实了,酒也不喝了,老老实实坐着。

没十分钟,进来几个警察就跟平常巡检一样,溜达了一圈,穿着不三不四的,长得不像好人的,还过去问两句。

又过了五分钟,院里明显多了几个小平头,就在屋门口来回溜达。

刘光天要是不跟他说,他也不会察觉有什么特别异常,这一说完了,许大茂就上心了,他就开始观察,没见过领导出来吃饭都什么阵仗。

关键你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他又不敢。

有个小平头打眼一扫,这人什么毛病?坐的挺直看着酒菜不吃不喝,低着头翻着眼睛一个劲往他们这撒摸,一对上眼,赶紧扭头,完事又偷偷看。。。。这是送上门的三等功啊!

跟其他人隐蔽的打了个手势,就有人溜达到他后面了。

许大茂还四处乱看呢,突然感觉嗓子让人扣住了,右边胳膊被掐住麻筋当时就一阵酸软,左胳膊同时被锁住,人就被架起来了,外人看上去就像是喝多了,被朋友搀着往外走一样。

许大茂当时感觉从脖子往上就不供血了,眼前一阵的发黑,头也抬不起来,张着嘴也发不出声,腿也迈不开步了。

当时第一感觉就是小命要交代在这。

刚把他拖到院门口,光天过来喊他,一瞅人呢?再一看~~直接一个卧槽!

这才把许大茂救下来。

许大茂当场就哭了,太他妈吓人了,我干啥了~~缓了两分钟腿才不软。

光天还埋怨他呢:“茂哥~你说你没事老瞎瞅什么,警卫排长都说了,干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斜着眼看他们的,看一眼还不行,还看了好几眼。”

“我~我~我这不是好奇吗!没见过这阵仗,想看看光明身边警卫都什么样。”

接过光天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这才缓过神。

“行了别哭了,跟我走吧,就算给你抓回去也不能怎么着你。问清楚也就放了。”

熊光明这会儿正自己烤呢,秘书已经把造成的误会告诉了他,一般这种事就算发生了也不会跟领导提,谁叫许大茂是熟人呢,这就得说一句了。

“嗯,知道了。小伙子们干的不错。回去加鸡腿。”

一句话定性,今年先进稳了。

秘书早就自动过滤领导偶尔一两句不着四六的话。

这时候许大茂跟着光天也过来了,哆哆嗦嗦的,低着头就看前面的路。

熊光明呵呵一笑,这小子被吓的不轻。

“来来来,大茂,咱哥们有日子没见了,赶紧尝尝我烤的,看看手艺还在不在。”

许大茂见到熊光明,眼圈又红了,委屈,但不敢说。

“光明~你这阵仗也太吓人了!我这差点尿了裤子。”

“嚯~可以呀!就冲你没尿裤子我都得高看你一眼。光天把酒倒上,咱俩敬大茂一杯,给他压压惊。”

是没尿,这不没来得及吗。当时就给我脖掐死了,脑袋都不供血了,光天再晚来一会儿自己就得流出来。

一杯冰啤酒下肚,许大茂打了个激灵,长出一口气,又冒了一层虚汗,这三魂才算彻底归位。

回了魂的许大茂又开始贱兮兮的吹牛逼,闲扯了一会儿,开始问熊光明。

“光明,我不打算干了,想着自己干点什么,你说好不好?”

“行!大茂你是这个!”熊光明竖了个大拇指。

接着说:“按理来说你在厂里这位置也可以了,还能想着再拼一把为社会做更大的贡献,这魄力没得说!我要还在厂里,绝对舍不得放你走。”

这话说的许大茂眉开眼笑的。

熊光明话锋一转:“不过~你想好干什么了吗?”

光天接话了:“哥,你这话说到点上了,茂哥干什么无所谓,只要能挣大钱就行。你给他出个招呗。”

“对对对!我就是这意思,光明你见多识广位高权重的,能不能帮我出个招?”

熊光明一听,什么玩意儿就挣大钱,刚夸完你小子有魄力,合着一点自己想法都没有,还是就想靠关系发财?

“大茂啊,不是哥哥说你,挣大钱的买卖不用我出招。书里就写着呢,一步一步都教给你了。以前让你多看书,你就是不听,现在傻眼了吧。”

许大茂端着酒杯,张着嘴,使劲想,哪本书里能写这玩意儿?

“内个~那本书里有?明儿我就买去。”

熊光明一拍他大腿:“刑法里可全了。”

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刑法是什么书?谁写的?哪个出版社出的?”

光天一口酒就喷出来了,呛的直咳嗽,熊光明秘书在一边扭过头小声乐,这都受过专门训练的,一般情况也就扯扯嘴角来个微笑,今天这实在忍不住了。

“哎~茂啊,这做买卖可不能好高骛远,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这人走快了,顶多摔个跟头。这做生意要是走不稳~赔的可能就是你这一辈子。”

这会儿许大茂也反应过来了,哦~~刑法!艹!

苦着脸说:“光明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不知道从哪入手,主要是没方向,你给我指条明路就成。”

熊光明搓了搓下巴:“这得根据你特长来。比如傻柱是个厨子,你让他干别的去那肯定不灵,是吧。还有你的资金量,这都得考虑进去。最关键的就是抓住机遇,找准方向。现在全国形势一片大好,只要不怕苦不怕累,踏踏实实沉下来,你就是支个卖菜的摊子都能挣到钱。”

“这些我懂,就是~就是不知道啥是机遇,方向在哪吗。”

熊光明灌了口啤酒,示意光天再来一把串。

“你平常看新闻吗?”

许大茂笃定的说:“看呀!早中晚新闻我都看,还做记录呢。”

他倒没说瞎话,自己好歹位置在哪摆着呢,国家大事必须得了解,几个主流报纸每天都得认真看。

“那新闻里都说了,国家下一步风口在哪,讲的明明白白的,你就没点体会?”

许大茂更迷糊了:“呃~有吗?”

“啧,一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你看新闻也是没看明白,就看热闹了吧。那里面每一句话都偷偷告诉你钱往哪流,机会在哪。”

熊光明一说,光天都开始支棱耳朵听,他偶尔也看新闻,里面讲了吗?

许大茂赶紧给大家把酒满上,自己举了举痛快的干了一杯。

“快讲讲,我是真没注意呀。”

熊光明擦擦嘴,今天心情好,决定给他上一课:“新闻里是不是经常提到‘大力发展’、‘加快布局’?”

许大茂坐的规规矩矩的,点点头:“嗯嗯,是,听过这话。这话怎么了?”

“这就是告诉你,国家下一步要干嘛,决定强推这些产业。资金扎堆,闭眼跟上的主赛道。‘规范发展’、‘防范风险’,是告诉你行业要整顿了,打算收拾那些上不了台面的,自身有问题的赶紧解决。”

“光明你慢点说,我记一下。”

许大茂掏出随身带的小本,掏出笔就开始写。

嗯,态度很端正,那就给你多讲点吧。

“这个~新生产力知道什么意思嘛?就是未来五年要打造的核心产业,国家决定往里投钱了。试点先行,就是告诉你政策绿灯,先入场先吃肉。流动性合理充裕,说明市场活跃,利率下行,资产大概率涨价。。。。先给你说这些,里面的意思得靠自己悟,看新闻不是看热闹,你得品。要琢磨国家想要告诉大家什么,懂了吗?里面每一个字都不是随便说说的。”

许大茂兴奋的脑瓜子直冒汗:“懂了懂了!”

熊光明心说你懂个JB。能看懂里面一成内容,你这辈子都差不了。

几人散了之后,许大茂兴奋了一路,今天算是涨学问了,熊光明讲的这些相当于武功秘籍!原来新闻联播得这么看,自己这些年算是白看了。

一到家,张秋云冷着脸等着他呢,又他们喝了是吧?!这玩意儿就这么好是吗?

没等收拾许大茂呢,就见他进屋开始翻家里旧报纸。

“秋云,家里之前那两摞旧报纸呢?我记得昨天还在这堆着呢,怎么没了?”

今天这酒疯撒的挺清新脱俗的。

“甭找了,晚上回来正好有个收破烂的我都给卖了。”

“你个败家娘们!那~那能卖吗!那都是发财秘诀!”

我这暴脾气,刚想正一正家规,许大茂发现垫垃圾筐的报纸。

他也不嫌脏,赶紧掏出来,小心的在地上铺平,撅着屁股就开始看。

张秋云当时就迷糊了,这是喝假酒了?你要真喝死还省心了,我这刚四十出头,还来得及改嫁,这要喝傻逼了可咋办?

“大~大茂啊,你这~你这没事吧?今天都跟谁喝的呀?以后每个月我多给你五十块钱,咱喝点正经的酒成不?”

刚想凑过去看看,就见许大茂嚎一嗓子,蹭就蹦起来了。

举着报纸一脸兴奋:“哎呀,太对了!还真是这意思嘿,我悟了~哈哈哈哈!我以后就是亿万富翁啦~!哈哈哈!~~”

张秋云当时脸就白了,疯了?!别是沾脏东西了吧?她记得小时候在老家时候,人疯了怎么治来着?先捆树上打一顿,要是不管事,再灌粪汤子,就没有治不好的。

这会儿也不住胡同了,哪找粪汤子去呀,现拉也来不及了,先打一顿再说吧!

五分钟之后,许大茂嚎的嗓子都哑了,张秋云这才停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反正她也不怕邻居听见,许大茂挨揍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没啥新鲜的。

坐地上捂着脸,许大茂跟个受气小媳妇一样。

“好好的你打我干嘛,我又没喝醉,也没撒酒疯。”

这一宿,警卫没修理他,回家挨顿揍,看来自己今天命里就有这顿揍。

张秋云喘着粗气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示意许大茂想抽自己拿。

“你他妈回来跟个精神病一样,我知道你是喝假酒伤了脑子,还是路上沾脏东西了。也就咱们现在住楼房了,搁住胡同那会儿,现在两斤粪汤子都给你灌进去了!”

许大茂一下蹿起来老高,然后被瞪了一眼,又顺势蹲到媳妇腿边,把之前的事讲了一遍。

张秋云又续上一根,让许大茂把报纸拿过来,指着上面一条内容让她看。

这是一个月前的北京晚报,上面一件事是讲城区改造重要性的,里面看似随意的举了几条胡同的例子。

张秋云揉着许大茂的脑袋说:“来,给我讲讲你从里面看出来什么了?”

许大茂得意的抽着烟:“媳妇你看,上面说为了应对城市发展。。。。还有这句,迫在眉睫,什么意思?那就是这件事必须得办!看这几条胡同认识吗?告儿你说,今儿晚上我回来时候,真路过了其中一条,那真是在修路呢!懂了吗?”

“。。。。。”

哎,家里以后得靠自己了,媳妇这脑子是不太聪明,怪不得三儿学习不好呢,儿子随妈,病根儿找着了。

“你品,你细品~~报纸上当时说要修这几条胡同了吗?没有吧,现在开始修了说明什么?说明一个月前政府就告诉咱要打算修了!”

不行还是灌点屎汤子吧。

“我说大茂啊,这修不修的~~跟你发财有什么关系?合着你跟光明喝顿酒,一点有用的都没问出来呀,你是真废物呀!你就死乞白赖的抱着他大腿让他给你指条明路,我不信他不告诉你干哪行发财。”

“你懂个~懂的真多,嘿嘿~~人家光明这是告诉咱怎么看大局,分析大势!然后让咱们自己找适合的项目。”

行吧,张秋云也没招了。先看看再说吧,没准大茂就是三分钟热度呢。

之后,许大茂就跟魔怔了一样,看新闻恨不能录下来逐句分析,看报纸都把关键的抄到小本里,事后再印证。

就这么研究了两个月,许大茂觉得自己行了,然后打算开个~~卖衣服的。。。。

张秋云眼神就跟看个大傻子一样,这就是你他妈你研究了两个月的成果?

然后许大茂掏出小本本从改革开放,讲到人民与日俱增的需求。。。。又从资金方面讲到什么是货物积压,从哪进货,怎么买怎么卖,怎么打开销路,店开在哪,什么叫目标人群,成本核算是怎么回事,卖不出去怎么甩。。。。

张秋云这才相信自家男人是下工夫了,然后她们姐仨就辞职下海了。。。。

也没让许大茂辞职,你懂布料吗,知道什么是款式吗,啥也不懂,就老老实实上你的班去。

不过有一点好,汽车厂在各地的下游供货厂不少,他关系只要在,最起码能帮着运货,这都不叫事。这下成本可省了不少钱。

“云裳服饰”算是开起来了,股东是那姐仨,张秋云占六成,俩姐姐一人两成。

许大茂除了帮着联系车运货,别的也不用他插手,自己这当老板的梦想算是断了,每每想起来,那是一宿一宿睡不着。本来媳妇常年外面跑,要是以前他得高兴坏了。现在也高兴不起来了。

主意是自己出的,怎么玩也是自己教的,怎么这老板就跟自己没缘呢?他也不敢辞职,媳妇真能弄的他生不如死。

后来,许大茂也买车了,开着找傻柱得瑟,傻柱可不惯着他,这是靠你工资买的吗,这不是你媳妇挣钱买的。

远的不说,就咱们大院,有一个算一个,哪个老爷们靠媳妇挣钱养家?也就你了,丢人呀!以后可别说认识我。

许大茂直接就气自闭了。。。。后来股市大牛的时候,他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自己买了辆大奔,牛逼的一塌糊涂。

还没牛两年呢,又赔个底掉。张秋云一看,正好你也退休了,以后就花自己那点退休金吧,脑子这玩意儿你有,就是脑浆子欠点量。

你要真闲不住,就来咱家商场当巡逻员吧,顺便查查安全,那个厕所堵了你找人给通通,对了别说跟我是两口子啊!

之后“云裳服饰”大楼,就多了一个开大奔,手上戴着十来万手表的保安老头,每天丧着一张臭脸背着手在商场里瞎溜达。

。。。。。。。。。。。。。。

闪闪结婚很突然,国际关系学院读博士的同学,一个瘦瘦高高,看上去有点斯文败类的感觉。嗯~熊光明就是这么认为的,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反正就是横竖都看不上。

除了他,家里人都挺满意,闪闪这丫头眼光高低放一边,主意正,胆子大。

桑家老两口从小带出来的,闪闪看待问题角度有点~~那啥。

都说透过现象看本质,一般人在她眼里几句话都能把你琢磨的八九不离十。真要怼人那是句句都往肋下插。

她扔出的问题有时候教授都接不住,角度太刁钻,要不是你爸是那谁,谁他妈乐意带谁带。教这孩子自己每天不提前多翻两本书,还真不行,比自己上学那会儿还累。

这个女婿家境说实话还行,亲家公是大学历史系教授,亲家母是医院内科主任。女婿本人博闻强记,脑子没得说,反正闪闪说什么都接的住,俩人聊的有来有回。

关键性子沉稳,不急不躁,不卑不亢,三观正,看待问题格局大眼光长远,分析起来也能看到底层逻辑问题。

也算是通过了熊光明的考验。不承认不行,一是闺女管不住,二是小伙子真有两把刷子。

这小子对熊光明崇拜的也是无以复加,大佬就是大佬,这眼光,这战略预判。。。。

熊光明一直都是用人不避亲,先在身边带两年再放出去,结果带了一年发现带不动了,不是不行,是太行了,自己肚子里快没货了。

之后外交部长这活算是跟闪闪无缘了,但是干了不少年发言人的工作。

一般不放她出来,有敢跟咱们臭牛逼的才让她上去讲两句,每次她讲完话,各国都得大写特写,逐字分析文字组合,为什么同一个意思的一句话,熊闪闪女士讲出来就能让对面破防。

也有不服敢过来对线的,能挺过三个回合不崩,事后都是各国重点培养对象。

88年秋天,国庆节,桑老蔫非得让在外面的孩子都回来聚聚,第二代人都在北京,桑虎虽然到岁数不管一线作战部队了,但他那种位置的将军,还是兼着几个虚职,只要人不死,在军方的影响力只会越来越大。

大家都挺忙的,但谁也没短了来看桑老蔫,都已经杖朝之年了,熊光明匆匆应付完朝廷的事,就往西单赶,再晚赶不上晚饭了。。。。

南锣三进院地方也宽敞,但桑老蔫说桑家人聚,怎么能在女婿家呢,平常住这边那是因为热闹,闪闪这丫头经常回这边住。熊光明一听也在理,行吧,去彪哥那。

熊光明一进院,好家伙~~!这一片人,好几十口子,从没这么齐过。除了他,彪哥都当爷爷了。

熊光明打一圈招呼每人聊两句十分钟就过去了,单独过来串门他都认得,混一块就桑家老两口记得清楚。

桑老蔫也修了面,理了发,那形象都能上海报了,要说这底板是真好。可惜家里这几个小子桑虎这人一看就混,不好惹,桑熊阴郁,让人敬而远之,桑豹其实还行,就是太胖了。彪哥就不说了,他长得最像,也最不像,气质这种东西摸不着,但真看的见。

反正桑家二代没一个完美继承桑老蔫优良基因的。

席间熊光明这才注意到师父,之前老道去哪了?就一进门打了招呼,老道好像在屋里坐着也没怎么说话。

以为师父哪不舒服了呢,敬了杯酒,老道谈性了了,随便吃了两口就离席了。

熊光明还想再问问呢,桑老蔫拦住他,你师父好静,今天人多是有点闹腾,让他自己待会。

一合计也是,就没在关注。

席间桑老蔫看着满院子的子子孙孙,异常高兴,甚至都有点张扬了,说话嗓门都比往常高了几分,丈母娘今天难得没管他,酒都放开他让喝了。自己也一改往日形象,笑的是慈眉善目,还被闪闪灌了两盅酒。

吃的差不多,桑老蔫表示有点上头,要进屋歇会,让大家接着喝,接着唠。桑母端了杯茶跟着就进了屋。

众人也没在意,难得聚这么齐,几个走仕途的坐在熊光明这半扇,在部队的都在桑虎那边,桑熊家里都是警方,连儿媳妇都是。

桑豹听熊光明的辞了职,专门倒腾肉,在港口、几个大城市都建了冷库,现在又开始折腾冷链运输,下一步准备买冷藏船。

大家互相聊着,也印证一些东西,不知道聊了多久,桑母表情淡然的出来了,见孩子们聊的火热,也没打断,就坐在一边静静的听着。

插空桑虎问了句:“妈,我爹是不是喝多了?您也不拦着他点,啥岁数了。你们那帮小崽子别老呜嗷乱叫了,一会儿给你太爷吵醒了挨个收拾你们!”

就桑虎这一嗓子~~喝昏迷了都得吓醒。

桑母摆了摆手:“没事,你爹刚走。”

“听见没有,刚走~~?娘您糊涂了,是刚睡吧?”

“不是,你爹走了,刚刚。”

“走~~走~走~走啦!!!”

桑虎这嘴眼瞅着就瓢了,这桌瞬间鸦雀无声,人人呆坐,然后逐渐蔓延。

彪哥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爹啊!!!~~~”

一声哀嚎鼻涕眼泪紧接着就下来了,起身就要往屋里冲。

“都站哪别动!别吵到你爹。”

桑母面色如水,声音不大,大家立马没人往屋里去了,就剩下满院的哭声。

“一个一个进去看,动静小点。”

桑老蔫面色仿佛还带着点酒后的红晕,面容安详,静静的躺在那里。

老道这时候也出现了,一身庄重的道袍,看模样早就打理好了。

“师父,您。。。。”

“大限已到,无力回天。”

“我爹身体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怎么突然就走了呢?”

丈母娘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端着个脸盆,里面放着块新毛巾。

“光明,你爹他年轻时候受过几次重伤,能活过来全靠命大,还有常年练武底子好。小兰,打盆水去。”

接着桑母环视了一眼众人。

“都别哭了,早晚都有这么一天。今天他走的也高兴,你们别让他留遗憾。”

这时候小兰端着水进来了,桑母冲屋里那哥几个说:“行了,我得给他收拾一下,你们都出去吧,今天我陪他最后一宿,没我招呼谁都不准进来。”

桑虎擦了擦眼泪:“娘,我来吧。这个我在行。”

这天让他聊的,他以前没少帮死去的战友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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