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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蛊窟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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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荷的脸色瞬间惨白,日记里提过这种蛊,是用七条巨蟒和百种毒虫炼制而成,刀枪不入,只怕千年青荷的根茎,“它是蛊窟的守护者!”

赵峰的枪尖指向通道深处,星核铁的金光在黑暗里织成金网,“管它是什么,敢挡路就杀!”

流影甲的甲片因紧绷而相互摩擦,发出“咔咔”的响,像在磨牙,“黄璃淼,用冰困住它的七头,其他人攻击腹部,那里是弱点!”

黄璃淼的水魔法瞬间涌向底层,水汽在通道里凝成冰链,如巨蟒般缠向七首蛇蛊的头颅,冰链碰撞的“叮叮”声里,带着寒气的凛冽。

“它的鳞片太厚,冰链困不了太久!”

她的水镜映出蛇蛊腹部的逆鳞,泛着青幽的光,“就是那里!逆鳞

王二的冰箭如流星般射出,箭杆上涂着千年青荷的根茎汁,在冰灯的映照下,泛着银光。

“尝尝这个!”

他的弓拉得满圆,指节泛白,冰箭穿透瘴气,“噗”地射在逆鳞上,根茎汁渗进去,蛇蛊发出震耳欲聋的嘶鸣,七颗头颅同时喷出瘴气,浓得像墨。

秦青的剑趁着蛇蛊吃痛,剑光如灵蛇般卷向逆鳞,剑脊的清心露与根茎汁相遇,发出“滋滋”的响,冒出白烟。

“这畜生的血是黑的!”

他的剑挑开片鳞甲,露出

刘缺的断剑紧随其后,断口的铁锈蹭得蛇蛊的血肉火星四溅,“为姐妹们报仇!”

他的声音里带着疯劲,断剑一次次劈向逆鳞,每一次都带出黑血,溅在他的衣襟上,像开出朵朵黑花。

阿修罗的金刚气凝成拳头,金光在黑暗里闪得刺眼,每一拳都砸在逆鳞的同一位置,“砰砰”的闷响里,蛇蛊的嘶鸣越来越弱,七颗头颅的动作渐渐迟缓,像生了锈的齿轮。

“它快撑不住了!”

他的声波耳朵捕捉到蛇蛊骨骼碎裂的“咯吱”声,“再加把劲!”

赵峰的枪突然刺入逆鳞,星核铁的灼热气劲顺着枪杆涌入,蛇蛊的躯体剧烈抽搐起来,黑血喷涌而出,溅在石壁上,发出“嗤嗤”的响,像在腐蚀石头。

“结束了!”

他的枪猛地一旋,枪尖带着股黑血拔出,蛇蛊的七颗头颅同时垂下,彻底没了声息。

底层的石室终于安静下来,只有滴水声在回荡,像在哭泣。

冰灯的光芒照亮石台,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都是浣花宫女子的名字,青荷的师父排在最后,名字被划了个叉,旁边写着

“以身饲蛊,终成蛊母”。

“师父她……”

青荷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烛,日记的最后一页写着:“吾以自身养蛊,终成‘母蛊’,与七首蛇蛊共生,若有后来者杀之,母蛊之力将反噬毒蝎帮与镇北军,此乃吾最后的复仇。”

黄璃淼的水镜映出蛇蛊的尸体,腹部的逆鳞处,隐约有团红光在闪烁,像颗跳动的心脏,正是“母蛊”!

红光渐渐消散,化作无数光点,顺着通道飘向外界,像一群复仇的萤火虫。

“她成功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叹息,“毒蝎帮和镇北军的蛊虫,都会因为母蛊的死亡而反噬。”

秦青靠在石台上,酒葫芦里的荷风酿洒了些在蛇蛊的黑血里,发出“滋滋”的响,像在淬火。

“岳将军那老东西,怕是要亲眼看着儿子被蛊虫啃噬了。”

他的剑在石台上划了个“荷”字,“也算告慰这些冤魂了。”

王二用冰箭挑开石室的另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些干粮和水囊,还有几件浣花宫的兵器,剑鞘上的荷纹在冰灯的映照下,闪着微光。

“这些够我们回青荷谷了。”

他摸出块麦饼,咬了口,带着点霉味,却比戈壁的风沙好吃,“天亮就出发,这鬼地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刘缺将日记和“蛊经”竹简放进铜匣,又将石台上的名字一个个抚摸过去,指尖的冰凉混着石壁的粗糙,像在与逝者对话。

“该让她们回家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承诺,“青荷谷的荷花,该为她们开一次了。”

阿修罗的声波耳朵捕捉到远处的动静,是马蹄声,从镇北军的方向传来,气息慌乱,带着哭喊声——显然是蛊虫反噬的动静。

他的MRI魔法书显示岳将军的亲兵正在溃散,不少人倒在地上抽搐,身体里有东西在蠕动,正是“血莲蛊”的反噬!

“岳将军那边,热闹起来了。”

阿修罗的金刚气渐渐散去,金光在冰灯的光芒里,像融化的金子,“我们该走了,戈壁的风沙,天亮会更大。”

青荷最后看了眼石台,将母亲的名字深深记在心里,然后转身跟上众人。

冰灯的光芒在通道里拉长每个人的影子,像一群行走在历史里的归人。

藏蛊窟的黑暗在身后合拢,将血腥与秘辛永远封存在地底,只留下石台上的名字,在月光里,闪着微弱的光。

走出洞口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戈壁的风沙果然大了起来,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刀子。

赵峰的枪尖指向青荷谷的方向,星核铁的寒光在晨光里闪了闪,像颗引路的星。

“回家。”

他的声音里带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流影甲的甲片在风沙里发出“叮叮”的响,像在唱歌。

青荷的脸上终于露出抹笑,虽然虚弱,却像雨后的荷花,带着点倔强的甜。

她知道,师父的仇报了,姐妹们的冤屈得以昭雪,青荷谷的荷花,明年一定会开得格外艳。

只是她没说,日记的夹层里,还夹着半张地图,画着毒蝎帮真正的老巢,在更遥远的黑石山,那里藏着比“血莲蛊”更可怕的秘密。

风沙吹过,将地图的边角吹得猎猎作响,像在预示着,这江湖路,还远未到尽头。

而胡杨林的方向,踏雪乌骓的嘶鸣声隐约传来,带着新生的喜悦——母马终于顺利产下了马驹,在戈壁的晨光里,像两团跳动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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