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这次，是你先的（2/2）

“欧巴。”她声音很轻，像是贴着心口滑出来的一样，“你现在是不是在躲我啊。”

林桢宇没说话。

不是不想回答，而是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连呼吸都开始缠在一起，近到她身上的香气、体温、眼神全都一起压过来，把他本来就已经不怎么稳的理智一点点往下推。

他当然知道她现在不算完全清醒。

也知道自己应该退开一点，应该把她手从自己腕上拿下来，应该转身去厨房重新倒一杯水，应该让这个夜晚停在一个还算安全的地方。

可偏偏就是因为太清楚了，他才会更乱。

因为她现在看着他的样子，和刚刚在试衣间门口红着眼睛看他的样子，和很多很多年前偷偷把少女心思藏在玩笑里的样子，全都混在了一起。

他记得2031年停车场里，她抱着他说对不起时的眼泪。

也记得更早的时候，她故意笑着逗他，转头却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低头发呆。

更记得自己明明看出来一些，却总觉得不该碰、不该想、不该往前走。

可现在人就坐在他面前，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又像是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林桢宇觉得自己喉咙更干了。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喝醉了。”

“我没有醉。”凑崎纱夏回答得很轻，却很笃定。

她抓着他手腕的手没有松，反而慢慢往下滑了些，最后轻轻扣住了他的手。

十指没有真正缠住，可那种若有若无的碰触反而更让人心口发麻。

“欧巴。”她又叫了他一声，眼睛还是那样软软地望着他，“你不要总让我等太久。”

这一句出来，林桢宇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线，终于还是轻轻断了一下。

他看着她，呼吸沉得厉害，手掌也跟着微微收紧。

下一秒，他俯身靠了过去。

凑崎纱夏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

林桢宇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先是很轻，轻得像试探，又像是在确认她会不会退开。唇瓣碰上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秒，连空气都像是突然慢了下来。

可凑崎纱夏没有退。

她只是下意识闭上了眼，抓着他的那只手反而更紧了一点，睫毛轻轻发颤，呼吸也乱了。

这一点反应像是最后一道闸彻底开了。

林桢宇原本还留着的那点克制一下子散了个干净。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低头重新吻上去，这一次比刚刚深了很多，也重了很多。

凑崎纱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她原本就半靠在沙发里，现在被他这么压近，后背更深地陷了进去。手里的水杯早就被放到了一边，她抬手攀上他的肩，指尖轻轻抓住他的衣服，连呼吸都带着一点细细的颤。

他吻得太深，她几乎有些招架不住，只能仰着脸去承受，鼻尖和眼尾都慢慢红了。偏偏那件白色短袖因为她刚刚的动作又往上蹭了一点，露出来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白得晃眼。

林桢宇低头离开她唇的时候，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他额头几乎抵着她，嗓音哑得厉害。

“Saa……”

凑崎纱夏睁开眼，眼睛里那层水汽比刚刚更重了。她看着他，呼吸还没平下来，唇却慢慢弯了一下，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这次……是欧巴先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