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折中方法（1/1）
“灯儿，你别哭啊，快把眼泪擦擦。”牛大胆看着眼前人通红的双眼，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急忙凑上前去，语气放得极尽轻柔，“我虽然不能明媒正娶地把你迎进家门，但不妨碍你做我的女人呀。只要有我在，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不结婚？你想耍流氓？”杨灯儿猛地抬起头，眼眶里还噙着泪，却透着一股子又气又急的倔强，“那我怀孕了怎么办？你倒是拍拍屁股痛快了，丢下我一个人怎么办？在这村子里，未婚先孕还不得被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淹死？到时候我连门都不敢出，你让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谁说不让你结婚了？你先别急，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牛大胆一把按住她的肩膀，眼神里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急切，“我之前去集贤村的时候，遇到一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他叫周怀德。这人是个实在人，只可惜是个天阉之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亲生的孩子。他愁啊，就怕老了以后连个端茶倒水、披麻戴孝的人都没有。”
牛大胆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紧紧盯着杨灯儿的眼睛继续说：“如果让他娶你，名分上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外人谁也说不出半句闲话。然后，你和我生了孩子，就理所当然记在周怀德的名下，他也就有了后了。这样一来，他有媳妇有孩子，解了后半辈子的心病；我们俩也可以名正言顺、长长久久地在一起。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吗？”
杨灯儿愣住了，原本还在抽噎的身子猛地一僵，半张着嘴，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这法子听起来荒唐，可仔细一琢磨，似乎又把所有的死结都解开了。她迟疑了片刻，秀眉紧紧蹙在一起，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嗫嚅道：“这……这能行吗？这不好吧？万一以后漏了馅……”
“有什么不好的？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牛大胆一把攥住她微凉的手，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她的手背，“他同意了！这事我前前后后跟他掰扯得清清楚楚，他不仅同意，还千恩万谢的。只要你点个头应下来，他过段时间就会备好礼金，风风光光地来娶你。”
“啊？！”杨灯儿惊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猛地瞪大眼睛看着牛大胆，随即委屈和后怕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你都跟他商量好了？！你这大坏蛋！既然早就有了主意，那刚才还板着脸跟我说那么重的话，害得我哭了这么久，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说着，杨灯儿红着眼圈，扬起手攥成拳头，劈头盖脸地朝牛大胆的胸口砸去，一下接着一下，虽然不怎么疼，却带着满满的娇嗔和发泄。
“我错了，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牛大胆也不躲，就那么笑嘻嘻地硬挨了几下，随后眼疾手快地一把将杨灯儿挥舞的双手紧紧攥在宽大的掌心里，顺势往自己怀里一拉，语气里满是讨好与怜惜，“别生气了，刚才是我混蛋。只要你不哭了，以后让我怎么补偿你都行。”
你以后对我好就行，我也不要你什么补偿，我该回家了。杨灯儿轻声说道，语气平静而坚定。说完这句话后，她转身准备离开房间，但脚步却显得有些沉重。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出房门的时候，一个身影迅速冲了过来。原来是牛大胆！他快步上前，用力地将房门关紧，仿佛生怕杨灯会突然逃走似的。
灯儿，既然你已经答应做我的女人，那就让我们一起共度美好时光吧！牛大胆紧紧抓住杨灯儿的手腕，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欲望光芒。
杨灯儿被吓了一跳，她试图挣脱牛大胆的束缚，娇嗔道：坏蛋，现在可是大白天啊！这样不好......
但牛大胆似乎完全不顾及时间和场合，他急切地说：我可等不了那么久！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抱住杨灯儿，毫不理会她的反抗与挣扎，大步流星地走到炕边，将她放在土炕上。
紧接着，牛大胆像一头饿狼般扑向杨灯儿，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之上。与此同时，他顺手扯过一旁的棉被，如同一层厚厚的帷幕一般将两人笼罩其中。刹那间，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不久之后，一阵低沉而诱人的声音从被窝里传了出来……
四十多分钟后，屋子里那股子令人窒息的燥热终于慢慢散去。杨灯儿满脸通红，连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处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粉晕，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轻轻推开压在身上的牛大胆，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快速坐起身来。她不敢看身边那个男人的眼睛，低着头，手忙脚乱地在炕上摸索着散落的衣裳，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这么早离开干嘛，不多陪我会儿呗。牛大胆侧躺在炕上，一只手撑着脑袋，意犹未尽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和舍不得。
陪？我爹还在家等我回话呢！杨灯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手指麻利地系着扣子，被你折腾了这么久，我再不回去，我爹那脾气你还不知道？非得亲自找过来不可。到时候一脚踹开这门，看到咱们俩这副样子，那才叫真麻烦了，咱俩谁都别想兜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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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牛大胆挠了挠头，坐起身来，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正经神色，那你知道回去跟你爹怎么说了？用不用我教你？
知道，不用你教。杨灯儿嘴上应得干脆，手下的动作却没停。穿戴整齐之后，她站到墙角那面掉了漆的镜子前，抬手把凌乱的头发重新拢了拢，用手指当梳子，把打结的地方一点点理顺，又扯了扯衣襟，确保看不出什么异样，这才转过身，迈步向门口走去。
可刚迈出第一步，下身便猛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生生拽开了一样。杨灯儿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凉气，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歪，赶紧扶住了门框。她咬着下唇，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转过头来，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狠狠地瞪了牛大胆一眼，那眼神里又疼又恼，仿佛在说都是你干的好事。
牛大胆被这一眼瞪得心虚，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挠着后脑勺，冲她挤出一个讨好的讪笑，做了个我错了的手势。
杨灯儿没再理他，咬着牙站在原地适应了好一会儿，等那股钻心的疼劲儿稍稍缓过来些，才深吸一口气，重新迈开步子。她走得不快，脚步间隐隐带着几分不自然，但背影却挺得笔直，头也不回地顺着那条土路，快步向着自家的方向走去。夕阳的余晖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人影在黄土地上渐渐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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