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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肆拾伍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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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肆拾伍章

沈衍易微微仰着头,慕靖安在他脖颈上轻抚的动作停下来,一时也不知他是逆来顺受,还是不想直视他。

慕靖安只顿了片刻,就继续摩挲他颈上的掐痕,那是慕景焕留下的。

忽然冰凉的手指覆在他手背上,他几乎一个冷颤,沈衍易纤细的手指扒住他的手掌用力扯开。

“安知皇上不是明惩暗保。”沈衍易睨了慕靖安一眼:“如此你就不能发作了,我让慕景焕白白掐了一通,他一点皮肉没伤。”

慕靖安在他的话中听出了深深地遗憾,甚至有些羞愧自己不能帮沈衍易报仇出气,比如架住慕景焕,让沈衍易亲手掐回来。

但就算他能做,沈衍易也绝对不会,他只会冷淡的驻足片刻,然后轻蔑的转身离开。

不过自然有很多人心甘情愿帮他掐回去,慕靖安就是其中一个。

慕景焕大势已去是必然,没有哪个太子能在屡次得罪前朝后宫之后,还能稳稳的在东宫不倒。

若吃亏的不是他的沈衍易,而是别的什么美人,他可以讲清楚其中利害关系,卖弄自备的谋略见识,告诉美人没有这样做的必要,现在做什么也只是脏手而已。

但偏偏是沈衍易,慕靖安不能把取悦美人的那一套用在他身上。

沈衍易的美貌自然无可比拟,可现如今沈衍易能牵动他心弦的不止美貌,还有无法言喻的东西。

慕靖安捧起沈衍易的脸:“放心。”

慕景焕在东宫他也有办法要他付出代价。

沈衍易揣度着慕靖安的神情,很快他便肯定,慕靖安一定有更确切的消息,证明慕景焕和皇后要完蛋了,只不过没有告诉他。

“你很聪明。”慕靖安没由来的提了一句。

沈衍易在吻要落在自己唇上时偏开头:“我深居简出,寡言少语,何以见得,无需好言哄我,反令我疑心倒置。”

慕靖安感觉什么东西硌着,他低头看到沈衍易的扇子。

“来的时候没见你带着。”慕靖安随口说。

沈衍易看了他一眼,自觉明明很平常的一眼,但慕靖安似乎察觉了不对劲,笑问他:“你心虚什么?”

“没什么。”沈衍易将扇子换了一边放着。

“这扇子怎么了?”慕靖安追问,扳着他下巴不准他躲避。

慕靖安眼神执着,即便沈衍易不说,他也会让人去打听。

沈衍易想了想:“我丢了扇子,刚在太子手中看见,我就拿回来了。”

他省略了其中与太子的冲突细节,慕靖安没有追问,他略一思索,很快想到了沈衍易丢扇子又被慕景焕拿到的时机。

沈衍易唯一一次出去,就是去见沈承易那次,他丢了扇子,却在太子那里找到。

慕靖安冷笑一声,擡起沈衍易的下巴:“还说你哥没有投靠太子?”

原本沈衍易是不信沈承易会这样做,但他现在也不确定了。

难道真是兄长与沈鸿雪联合一起,坑了自己一把?

慕靖安原本有很多话想说,至少也要揶揄几句他当日否认的坚决样子。但瞧见他水蒙蒙遮掩不住委屈的双眸,又没忍心。

外面人言语喧嚣愈来愈近,轿子缓缓停了下来。

慕靖安蹙眉问了声:“何故停车?”

吴甸说:“遇上乡试的秀才散场,兴许不少明日的举人老爷呢。”

慕靖安心道不好,自己就多余问这一嘴,沉声喝斥他:“换条路绕过去,非叫此处憋死?”

沈衍易已经推开了轿窗,他纤细的手指放在小台上,半张脸都要探出去。

慕靖安看他手指动了动,那也是提笔写字的手,卷翘的睫毛掀的很高,清澈晶亮的眼睛望着窗外,虽神情变化不多,但已足够慕靖安读懂他的渴望。

外面的秀才们边走边交谈,有人捶胸顿足,有人愁眉不展,有人胸有成竹。

有些穿着青房书院弟子衫的秀才们经过,沈衍易认出昔日同窗。

自己念书的日子也不过月前不久,若是沈鸿雪不作孽,他也不会错过此次秋闱。

有几个青房书院的秀才站在不远处像是在等人,他们言谈间尽是朝气蓬勃,忽然有人说:“此次试题的文章好生难写,不过我们点雪斋那位沈寒松最擅长此类文章,若是他来了,定能轻松中举,没准儿能得解元。”

沈衍易手指攥成拳,指甲嵌进手心。

他们无知无觉,有人叫了声:“苗兄!”

沈衍易顺着他们招手的方向看过去,见到苗岫澜大步走向他们,几人凑在一起。

“我们方才正说寒松呢,苗兄,你们曾比邻而居,好歹比我们亲近些,也不知寒松近况吗?”

“兴许再等三年吧,寒松年岁小,不急一时。”苗岫澜神色沉重:“别问了。”

沈衍易目光呆滞,见他们似乎走开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他乘的轿子在走。

慕靖安从后面环住他肩膀:“衍易?”

沈衍易仍然望着外面,慕靖安擡手将窗子关了,拉着人坐在怀里:“回家了。”

马车越跑越快,慕靖安一手揽着他的腰防止他被车颠簸下去,一手打开食盒,拿了块玫瑰杏肉软酪递给他,他捏在手里,有支撑似的把手心按在慕靖安膝头。

软酪皮被挤开,黄澄澄的杏肉都溢到了慕靖安的衣摆上。

慕靖安丝毫没生气,反而有些讨好的无奈,轻声说:“吃呀,怎么都按我腿上了?”

沈衍易眼神动了动,看向了自己手里烂乎乎的玫瑰杏肉软酪,想了想听话的往嘴里塞。

慕靖安连忙拦住,将他手里的丢了,拿帕子擦净他的手指,又拿了一块递给他,知道他生气了不敢说什么,只轻声提醒:“吃吧。”

沈衍易拿起软酪吃起来,不比以往的细嚼慢咽,他咬了很大的一口,咀嚼了几下咽下去,又低头去咬,看起来很饿。

他肯吃,慕靖安就给他拿,一路上吃了五个软酪,慕靖安看出来了他是在赌气,便不给他拿了。

沈衍易安静的坐在他怀里,后半程累了竟然扭过头往他怀里钻,枕着他颈窝把眼睛阖上了。

慕靖安终于发现这也不像是生气呀,生气哪有往他怀里钻的道理,若如此天天生气他也不愁了。

但也不能生气太多,每日一两回,一回半个时辰,午觉一回,晚上睡觉一回,他才好搂着美人。

到了王府,慕靖安甚至忍着乘轿的不适,等沈衍易睡到自然醒,茫然的睁开眼睛,擡头看了看他,然后低下头又往他怀里窝。

“好了,乖乖,进屋去睡。”慕靖安被轿子颠的不舒服,坐久了脊背也有点僵。

他倒不是吃不了舟车之苦,主要是护着沈衍易不能磕了碰了,也累他的精神。

他先下了轿子,然后回身递出手臂给沈衍易扶,沈衍易没有像平常一样扶他的手臂,而是握住了他的手掌,下了轿子也没有松手。

慕靖安在他睡着后,担心了一路沈衍易在乡试外面看见了那些考生,多半要委屈憋闷,要与自己更生分。

万万没想到这会儿竟然牵着他的手,不在乎有没有人看着,由他领着走。

慕靖安眼神都含着笑,在王府里见了谁都眉眼柔和,但路走长了,终于发现了些不对劲。

他猛地站住脚,沈衍易也停了下来,疑惑的擡起头,

沈衍易两眼睛亮,定定的望着他,眼神中是空洞的疑惑,甚至还捏了捏慕靖安的手指,像是在问他怎么了,却不知道要如何用语言表达。

慕靖安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试探的捧起沈衍易的脸,沈衍易仍然疑惑的看着他,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慕靖安再试探着靠近,他也没有拒绝,在慕靖安触碰到他的嘴唇,尝到玫瑰蜜的甜香,沈衍易也只是任由他前进或是踟蹰。

“衍易?”慕靖安唤他。

沈衍易眨了眨眼睛。

徐丹台很快来了王府,这次吴甸甚至没让他乘轿,而是将他提起来丢上马背,紧接着自己也翻身上马,半圈着他策马赶到王府。

徐丹台下了马腿都是软的,他扎着步子往前跑,吴甸恨不得背他跑。

进屋时沈衍易正坐下小炕上下棋,看起来脸色正常,不苍白也不热红,从他愿意下棋来看甚至算的上精神抖擞。

吴甸正想问他身子有哪处不适,忽然发觉了浓浓的不对劲。

沈衍易一条腿曲着抱在怀里,甚至下巴就垫在上面,另一条腿自然的蜷在小炕上,薄薄的被子盖在上面但也能看出轮廓。

小桌上的棋盘放的满满当当,棋子毫无秩序的挤在上面,甚至有的摞成了小堆,而沈衍易正煞有介事的摆了摆去,他似乎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两只棋坛空了一只,另一只里装满了白白胖胖的玫瑰杏肉软酪,沈衍易摆了一会儿棋,忽然伸手抓了个软酪放进嘴巴里。

徐丹台明白目前的状况很严峻,但他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美人就是美人,如此不规矩的举止在沈衍易身上,也只是显得娇憨可爱,天真的仿佛刚幻化出人形,初入人间的小妖精。

若是旁人身上,顶多能混个不拘小节的名头,再次者就要被骂粗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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