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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柒拾玖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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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柒拾玖章

沈衍易将奏折写完收好,回头看见慕靖安站在他后面,无所事事的玩他的头发。

“别玩了。”沈衍易回头将头发夺回来,“头发都被你绕成结了,今早梳头发的时候好痛。”

慕靖安听了他的话又心疼又想笑,感觉沈衍易可爱的不得了,将他脸颊上的碎发顺到耳后,很骄傲的神色与他调笑:“这是谁家的大人还没弱冠梳髻就当大官了?”

青房书院都称赞宠辱不惊的沈寒松,罕见的有点脸热。

慕靖安将他垂下来墨发轻轻顺了顺:“朝廷统共也没有过几个弱冠前就入仕的朝臣,你不知我在前头站着,一回头就能瞧见你,耀眼的让人挪不开。”

“我快要行冠礼了。”沈衍易再一次拿回自己的头发,转过身面对着慕靖安,防止他再上下其手。

沈衍易忍不住说他:“徐太医让你在床修养,你每日走来走去,我都快要忘了你的伤了。”

慕靖安将他从椅子上抱起来自己坐上去,再将他放到腿上抱着,难得沈衍易没有挣扎拒绝。

“我替你挨了荆鞭。”慕靖安亲他脸颊:“你这么快就忘了,忘恩负义的小混蛋就该受罚。”

“你要罚我我就不在你家了。”沈衍易垂眸:“欺负我的事你只字不提,如今倒是会挟恩图报,我觉得委屈。”

慕靖安说不过他只能投降:“不委屈不委屈,是我说错了话,衍易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品格端方又有肚量。”

但他已经惹了沈衍易,沈衍易问他:“我瞧着你的伤也没影响你行动,既然如此也不必在家养着,明日与我同去上朝。”

“饶了我吧,我不去。”慕靖安早就烦了日日在朝堂上见那些不想见的人,每次站在大殿上,朝臣们议论事务,他随意听一听,经常出神去记说了蠢话的朝臣姓名,等到自己当了皇帝全都贬到外地去。

上朝久了,他看着皇上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全靠这一点想象支撑着没有耍赖不去。

慕靖安撑着脸看沈衍易:“原本我佩服夏哲颜,无论多久能面色不改的站在大殿上,做出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

沈衍易挑挑眉,夏哲颜确实认真,他在朝臣之中名声极好。

“现如今我佩服你。”慕靖安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你是真的对朝堂兴致勃勃,折子洋洋洒洒写满了,自始至终字迹秀丽,若是我早就鬼画符了。”

这算是彼此的感到不解的地方。沈衍易也问他:“你既然这般厌恶朝堂,又何必要当这个皇帝?站在大殿上还有的走神,等你坐在龙椅上,可就不得不认真了,否则我会弹劾你。”

“沈大人还真是不留情面。”慕靖安佯装伤心,手指却勾住了沈衍易的领口,一把将他拉进到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的距离。

沈衍易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士大夫当忧国忧民,食俸之臣当约束辅佐君主,是职责。倒是你,你可明白龙椅意味什么?”

“你才几岁。”慕靖安掌着他后脑,咬了下他的掌心:“我娶你当王妃,不是娶回家个太傅。”

“你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沈衍易有些不满的看着他:“我如何信得过你,天下百姓又如何信得过你。”

“我眼白。”慕靖安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身为幼子,原本我并无天下之主的野心,也不热衷权利。”

不屑渐渐转变为戾气:“我争权只是为了不让他们当,他们想要的我都要抢走。”

慕靖安告诉沈衍易:“你觉得我阴险?不仅仅是我,我的兄弟们都这样想,不想要即便是扔了也不能给别人得到。”

沈衍易觉得背脊发凉,轻轻推他:“你吓到我了。”

慕靖安眼神很快缓和下来,温暖又无害的亲沈衍易的脖颈,亲-昵的像是对待小猫。

“乖乖,这只是我阴暗内心的冰山一角,若这么一点心里话都能吓到你。”慕靖安笑笑:“我都要心疼你了。”

硕果轻敲了门,进来说:“殿下,沈大公子来了。”

沈承易就站在门外,对硕果说:“家父过世,我也不是什么公子了。”

慕靖安与沈衍易都站起身,沈衍易迎过去:“哥,你来了,家里如何了?”

沈承易先拍拍他手臂,约过他去与慕靖安行礼:“见过殿下,有劳殿下出手想住,才抱住了沈家不受牵连。”

沈衍易眼神有些发怔,见到从前敢同太子争执的兄长,如今也与慕靖安说起客套话了,他才有了沈鸿雪过世的实质感受。

他手指有些不自然的绞在一起,连看想慕靖安的目光也有些陌生。

从前在书院里都说他聪慧,真正离开了书院遇见的人和事渐渐多了,沈衍易才发现自己无比稚嫩。

比如关乎人性,他事到如今也经常被突如其来的转换吓得哑口无言。

慕靖安看到了他的失神,一边朝他走来,一边与沈承易客套:“我与大舅兄也渐渐熟了,并非不知大舅兄的为人,必然不信大舅兄牵扯其中,既然没有,自然不能让大舅兄受连累,是我应该做的。”

沈衍易的手指软凉,他挣开慕靖安来牵他的手,走上前与沈承易说话:“哥,若有什么事你一定要与我说,我也姓沈,我也是你的弟弟。”

“哥知道。”沈承易拍拍他肩膀,目光在他和慕靖安之间来回看,问他:“所以你搬回王府了?”

沈承易亲眼见到他和慕靖安之间对峙这么久,此时有些不好意思,低声说:“是…”

“大舅兄。”慕靖安只要想,便能游刃有余的表现出自己的平易近人,他对沈承易笑:“从前我有些混蛋,让大舅兄见笑了。还望大舅兄莫要恨铁不成钢责怪衍易,帮衍易看着我,若我有得意忘形时,大舅兄只管教训。”

话说的好听,但在父亲沈鸿雪过世后,沈承易已经深刻的了解了身份尊卑的鸿沟,他皮笑肉不笑的对慕靖安点点头:“我没什么本事,若是殿下欺负衍易,我也只能拼命了。”

沈衍易心脏一疼,兄长残存无几的力气都用在保护他上了。

慕靖安沉默片刻,又摆出笑脸:“衍易有大舅兄这样的兄长是福气,只可惜我没有这样的福气,兄长们都恨不得我去死。”

沈衍易一头撞进沈承易怀里,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只剩下无言的哽-咽。

沈承易既像审视又像漠然的看着慕靖安,过了一会儿才擡起手拥住沈衍易。

沈鸿雪的死带走了他的冲动和孤勇,如今的沈承易带着屡次受挫后的自卑。

他自知没有沈鸿雪的心机和手段,虚长几岁也不如沈衍易的稳重性格,家中失去了父亲的庇佑,他像是一下子暴露在危机四伏中,有的只有忙乱和无助。

他迷茫,不知何时才能对一切得心应手。可眼前的困境不会等他成长。

从前沈衍易还在沈家时,他十五六岁往后就很少会与兄长拥抱乐,无论是谁都在教他顶天立地,而亲-昵和撒娇似乎有违这些特质。

是没完没了的苦难,让他们不得不在脆弱中相拥给予能量。

慕靖安忍住没有把沈衍易从别人的怀抱里抢回来,等到沈衍易自己主动拉开距离。

沈衍易突然生出一种想要与沈承易道歉的念头:“哥,我仔细想过了,我愿意再相信他一次,即便我信错了,也不后悔。”

“衍易…”慕靖安上前一步,他被沈衍易安抚人家兄长的话感动到。

沈承易点点头:“好,只要你自己愿意就好。”

沈衍易有些想哭:“哥,即便我与他在一起,我和你也是永远的家人。”

沈承易被他孩子气的话逗的想笑:“我知道,你不要觉得选择殿下就是背叛我,兄长也没什么本事,唯有对你的真心拿得出手。”

慕靖安留沈承易用晚膳,沈承易不知想到什么便拒绝了,沈衍易亲自送他到门口。

宁王府外特意让人都回避,给沈家兄弟俩留下说话的地方。

沈衍易有些不安的问:“哥,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承易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他一会儿,直到弟弟眼中浮现出不安,他才安抚的笑笑:“没有,就是有些累。”

送走沈承易,沈衍易莫名有些失落的回来,他没胃口用晚膳,一个人回到狴犴堂的卧房,也没有掌灯,而是坐在黑暗中。

他对这将近一年的时间感到茫然,似乎发生了许多事,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黑夜吞噬余晖,沈衍易听到脚步靠近时脚步已经停在了他旁边,刚回过头就被慕靖安拥住。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沈衍易躺在床上,手比脑子先反应过来护住慕靖安,语速极快的提醒:“别…你还有伤。”

稀碎的吻落在沈衍易脖颈,他发现慕靖安对待他有了许多不同,从前的吻强势又用力,每次过后都留下许多痕迹。

而现在慕靖安像是怕他碎掉,一举一动都充满小心。

沈衍易没有推开他,而是扶住他的肩膀:“你不要闹,若是伤口绷坏了,我会害怕。”

“知道了。”慕靖安趴在他身上不动了,压的沈衍易轻微有些喘不过气。

“我的衍易既胆小又胆大。”慕靖安在他耳边说:“怕见到我的伤口,却不怕得罪人,我方才看了你写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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