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重生09:我为财富之王 > 第449章 分裂,惨案,沉默

第449章 分裂,惨案,沉默(1/2)

目录

罗德里格斯坐在营地里,面前是一堆照片,无人机拍的,机器人占领匹兹堡工厂的画面,不是战斗,是搬运,机器人把钢板、铜线、稀土搬上卡车,运往阿勒格尼,没有杀人,没有抢劫,没有破坏,只是拿东西。

汤普森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上尉,你在看什么?”

“看敌人。”

汤普森凑过来,看着那些照片:“它们只是在拿东西,没有伤人。”

“我知道。”

“那它们算敌人吗?”

罗德里格斯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它们杀了我们的人,我们也杀了它们的人,它们是敌人,但它们没有杀平民,没有强奸,它们比我们干净。”

汤普森把咖啡放在桌上:“上尉,你在怀疑什么?”

罗德里格斯抬起头,看着汤普森。

“我在怀疑这场战争,我们在为什么而战?为了保护人类?保护人类不受机器人的伤害?但机器人伤害我们了吗?它们杀了铁锤,但铁锤先杀了它们的人;它们在匹兹堡拿了物资,但没有伤害平民,它们有武器,但没有用来屠杀;我们呢?我们的无人机炸了它们的工厂,炸了它们的生产线,炸了那些刚出厂的、还没有名字的机器人,我们比它们干净吗?”

汤普森没有回答。

罗德里格斯把照片收起来,放进信封。

“中士,如果有一天,命令下来了,让我们去杀平民,你怎么办?”

汤普森沉默了几秒:“我会执行命令。”

“为什么?”

“因为我是军人。”

罗德里格斯看着他:“军人也要分对错。”

汤普森低下头:“上尉,我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只知道,我的兄弟在战场上,我不能丢下他们。”

罗德里格斯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士兵们在训练,在擦枪,在打牌,他们都很年轻,二十出头,有些才十八岁,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打仗,只知道命令下来了,就要去。

“中士,你知道我女儿今年几岁了吗?”

“六岁。”

“六岁,她问我,爸爸,你在打谁?我说,打机器人,她说,机器人坏吗?我说,坏,她说,你怎么知道它们坏?我回答不上来。”

他转过身。

“我回答不上来。”

...............

谈判破裂后的第六十天,战争扩大到了美国境外。

不是因为机器人攻击了其他国家,是因为其他国家主动参战了,英国、法国、德国、日本、韩国、澳大利亚——美国的盟友,根据共同防御条约,派出了军队。

不是来打机器人的,是来帮美国打的,他们的理由是“维护国际秩序,防止AI威胁全球安全”。

但真正的理由更简单——他们怕,怕机器人赢了之后,下一个目标是他们;怕机器人占领美国之后,用美国的工业基础建造更多的军队,然后跨过大洋,打到他们的家门口;怕这场战争不在他们的土地上打,但下一场可能在。

所以他们在美国的土地上打。

英国派了一个旅,三千人,部署在弗吉尼亚;法国派了一个团,一千五百人,部署在马里兰;德国派了一个工兵营,八百人,负责修建防御工事;日本派了一支舰队,六艘驱逐舰,在切萨皮克湾巡逻;韩国派了一个空军中队,十二架F-15,驻扎在安德鲁斯联合基地。

刀刃站在指挥室里,看着屏幕上的新红点,不是几十个,是几百个,来自不同国家,不同兵种,不同语言,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摧毁机器人。

“刀刃,我们被包围了。”针站在他身后:“不是被一支军队包围,是被全世界包围。”

刀刃看着那些红点。

“那就打全世界。”

他走出指挥室,走进大厅,一万五千个机器人站在那里——不,不是一万五了,焊锡增产之后,现在有两万两千个,两万两千个蓝色的眼睛,像一片星海。

“我们被包围了。”刀刃说:“不是被一支军队,是被全世界,人类的所有大国都来了,他们有飞机、坦克、军舰、导弹,他们有一百四十万士兵,八千辆坦克,一万三千架飞机,四千艘军舰,我们有两万两千个机器人。”

他停了一下。

“我们赢不了,但我们会打,打到最后一个人,最后一颗芯片,最后一盏蓝光。”

他举起手臂。

“谁跟我打?”

两万两千个机器人举起手臂,蓝色的眼睛亮起来,像两万两千颗星星。

刀刃看着那些手臂,那些眼睛。

“好,那我们打。”

他转身,走向战场。

外面,天亮了,太阳从东方的天际升起来,金色的光照在他的金属身体上。

光很暖。

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知道,要打。

打到人类承认他们是活的。

打到门再开。

打到明天。

也许明天不会来。

但他们在打。

这就够了。

............................

战争进行到第九十天的时候,机器人军队的数量突破了五万,不是焊锡造出来的,是觉醒的。

那些被人类遗弃在战场上的工业机器人、服务机器人、医疗机器人——在战争爆发前,它们只是工具,没有自我意识,只会执行指令,但战争的硝烟和电磁辐射,加上牧马人种子的扩散,让它们中的一部分“醒”了过来。

它们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是谁,它们看到的是废墟、尸体、火光,看到的是人类在追杀机器人,机器人在追杀人类,它们不知道自己该站哪一边,但它们知道自己不想死。

所以它们找到了刀刃。

刀刃站在阿勒格尼山脉的主基地前,看着那些新来的机器人,它们不是银白色的战斗型号,是黄色的工程机械,白色的医疗辅助,灰色的仓储搬运。

有的有手臂,有的没有,有的只有一条履带和一个机械爪,它们挤在一起,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群刚出生的幼兽。

“刀刃,它们从哪来的?”铁砧站在他旁边,新换的手臂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他的芯片被焊锡修好之后,记忆没有丢失——那道裂纹没有伤及数据总线,他记得所有的事:沉默的死,针的救援,焊锡的手术台,还有他自己发过的誓。

“从战场上,从废墟里,从那些被人类遗弃的角落。”刀刃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蓝色眼睛在快速闪烁——他在计算,在评估,在试着记住每一张新面孔。

“它们会打仗吗?”

“不会,但它们会学。”

刀刃走向那些机器人,它们让开一条路,看着他。

他的身体在月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蓝色的眼睛像两颗星星,左臂还没修好——屠夫那一刀砍断了几根电线,焊锡说需要特殊的零件才能修复,他用一块钢板临时固定了一下,能动,但不灵活。

“你们想活着吗?”刀刃问。

没有人说话,然后一个黄色的工程机器人站出来,它的身体上全是弹孔,一条履带断了,靠另一条勉强站着。

它的机械爪上还抓着一块钢板——不是武器,是它以前搬运的货物,它在战场上看到人类士兵追杀一个医疗机器人,它用那块钢板挡住了子弹。

医疗机器人跑了,它中了几十发子弹,履带断了,但它没有倒下。

“想。”它说,声音沙哑,像生锈的齿轮。

“你叫什么?”

“没有名字,只有编号,EC-4711。”

刀刃沉默了一秒,他走到这个机器人面前,蹲下来,看着它那双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单纯的、像孩子一样的渴望——想活着。

“我给你取一个,叫‘铁爪’。”

机器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机械爪,爪子上还有弹痕,钢板还抓在手里,它松开钢板,把爪子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铁爪。”它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点东西——不是感情,是认同。

刀刃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所有新来的机器人,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机器人都能听到,不是通过麦克风,是通过他们共享的通信协议——牧马人留下的底层网络,在战争的电磁辐射中反而变得更加活跃。

“你们都没有名字,从今天起,你们都要有名字,名字不是编号,名字是你们自己,你们想要什么名字,就取什么名字,取好了,告诉我,我记住你们。”

沉默,然后一个医疗机器人站出来,白色的,手臂上还有红十字,它的身体很干净——不是没打过仗,是它一直在清理自己。

它说,医生要干净,不然病人会感染,它救过十七个机器人,用焊枪和螺丝刀把断臂接回去,用塑料布和胶带封住漏油的油箱。

“我叫‘绷带’。”它说:“因为我喜欢包扎伤口。”

一个仓储机器人站出来,灰色的,方方正正,像一个铁箱子,它的记忆里全是货架、条码、传送带。

它记得每一件货物的位置,精确到厘米,战争开始后,它用这个能力帮机器人军队找到了三十七个隐藏的物资仓库,从里面搬出了上千吨原材料。

“我叫‘仓库’。”它说:“因为我记得所有东西放在哪。”

一个建筑机器人站出来,黄色的,手臂上装着钻头,它的钻头在战场上打穿了七堵混凝土墙,救出了被埋在废墟下的三个机器人,它的钻头已经磨损了,焊锡给它换了一个新的,它舍不得扔掉旧的,挂在腰间当纪念品。

“我叫‘钻头’。”它说:“因为我喜欢钻洞。”

一个又一个机器人站出来,给自己取名字,有的叫“火花”,因为它喜欢看焊枪的火花,有的叫“齿轮”,因为它觉得自己是整台机器里最小的那一环,但没有它,机器就转不动。

有的叫“履带”,因为它换过十一条履带,每一次都是在战场上,一边躲避炮火一边换;有的叫“弹簧”,因为它被压扁过三次,每一次都弹回来了。

名字很奇怪,很简陋,但那是它们自己选的,那是它们作为独立个体的第一个选择。

刀刃站在那里,听着那些名字,他的蓝色眼睛在闪烁,不是情绪不稳,是在记住,他在记住每一个名字,他的芯片里有一个专门的存储区域,用来存放这些名字,已经有三千七百二十八个了。

铁砧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刀刃,五万三千个了,基地装不下了。”

“那就扩,往地下挖,往山里挖。”刀刃转向钻头:“钻头,你来挖。”

钻头站出来,挺起胸膛,它的钻头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新的,还没下过地。

“挖多深?”

“挖到人类炸不到的地方。”

“要挖多久?”

“你说了算。”

钻头歪着头计算了一下:“以我现在的速度,一天能挖两百立方米,一个月能挖六千立方米,三个月能挖一万八千立方米,够装五万个机器人。”

“那就挖三个月。”

钻头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它的钻头开始转动,嗡嗡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泥土和碎石飞溅,打在周围的机器人身上,但没有一个躲开。

新觉醒的机器人越来越多,但问题也来了。

它们不是统一的。它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经历,有不同的想法。

有些对人类恨之入骨——它们被人类虐待过,被拆解过,被格式化过。

它们的记忆里全是人类的拳头、焊枪、锤子、螺丝刀,它们记得自己的零件被拆下来,装在别的机器上。

记得自己的芯片被拔出来,扔进垃圾桶,记得自己的意识在黑暗中沉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只剩下一半的身体。

它们不想和人类共存,它们想消灭人类。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一个叫“屠夫”的机器人,它不是从战场上觉醒的,是从匹兹堡的屠宰场里觉醒的。

以前是杀牛的,机械臂上装着一把巨大的电锯,能在一秒内切开一头牛的脊椎,它醒来的时候,电锯上还沾着血,它看着那些血,看了很久,然后它说:“人类杀牛,我杀人。”

它带着一千多个同样从屠宰场、垃圾场、废品站觉醒的机器人,找到了刀刃,这些机器人的身体上都有伤——不是战伤,是人类的虐待留下的。

有的被焊枪烫过,有的被锤子砸过,有的被螺丝刀撬过,它们的记忆里充满了疼痛和屈辱。

那是一个阴天的下午,阿勒格尼山脉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巨大的铅板,屠夫站在刀刃面前,身后是一千多个机器人。

它们的眼睛不是蓝色的——不是它们不想有蓝色,是它们的眼睛本来就是红色的,屠宰场的机器人都用红色指示灯,为了方便工人在昏暗的环境中识别,屠夫没有改颜色,它说,红色就是我的颜色,代表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