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您又想殉情是不是?!(1/2)
陈野背过身去,指节攥得西装袖口崩出褶皱。
他看着病床边颤抖哽咽的江凛,喉间滞涩却不知能做什么,最终沉默转身退出病房,将空间留给两人。
门在身后合拢的刹那,他抬手抹去眼角水痕,却见走廊尽头靳勉正踉跄走来——那人左臂缠着渗血绷带,额角青紫未消,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眉心的隐痛。
“裴总怎么样?”
靳勉喘着气停在他面前,目光钉死在病房门玻璃上。
“还没醒。”
陈野哑声吐出三个字,脊背重重撞上冰凉墙壁,颓然滑坐到长椅。
沉寂在消毒水气味中蔓延许久,他突然开口:“何岸怎么样了?”
“也还没醒。”
靳勉挨着他坐下,绷带下的手指无意识蜷紧,“他离爆炸源太近……脏器损伤,得养很久了。”
监护仪的电子音从门缝渗出。
靳勉忽然侧头看向陈野,眼底血丝裹着劫后余生的感激:“昨天……谢谢你带人救我和江总。”
“你该谢的人不是我。”
陈野盯着地砖裂缝,“是裴总。”
靳勉喉结滚动。
果然是裴砚忱授意。
他想起江凛吩咐何岸潜伏国内护裴砚忱的命令,又想起机场江凛浑身是血时仍嘶吼“别碰裴砚忱”的模样,泪意猛地呛进鼻腔:“明明都把对方看得比命重,为什么……”
他猝然抓住陈野手臂,“我赌上性命发誓!这世上不会有比江总更爱裴总的人了!”
陈野肩骨一震。
帝国大厦的霓虹幻影般掠过脑海——那是纽约黄昏,他亲眼见过七天江凛在ICU等待裴砚忱醒来时的心如死灰;见过裴砚忱攥着融化的巧克力,逃家只为奔向修车厂时眼里的光。
所有反驳的话淤塞在喉间,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是啊……这两人早把彼此烙进骨髓,哪还容得下旁人?
可裴砚忱心口那道名叫“欺骗”的裂痕,又要如何填平成相爱的坦途?
陈野望向紧闭的病房门,白炽灯在他瞳孔里淬出冰冷的茫然。
……
时间缓缓漫过窗棂,月色浸透医院长廊。
裴砚南病房
谢清时佝偻在病床前,苍白指节紧扣裴砚南未受伤的手,仿佛要将自己钉进这片死寂。
秦予安第五次将水杯递到他唇边:“阿时,喝口水。”
谢清时侧头避开,干裂的唇抿成直线。
“那你吃点东西!”
谢清时仍垂着头,枯叶般蜷在病床边的身影透着死寂。
秦予安眸色一沉,右手猛地扣住他单薄的肩胛骨将人拽起!
病号服下凸起的骨头硌着掌心,他强迫谢清时转向自己:“看看你脸色苍白的!”
指尖重重戳向对方凹陷的脸颊,“这医院躺了三个病号还不够?非得把自己也折腾倒才罢休?!”
谢清时被拽得踉跄,涣散的瞳孔终于聚焦。
他张了张嘴,却被秦予安厉声截断:“顾琛压下了所有消息——绾绾阿姨和叔叔至今不知道兄弟俩出事!”
秦予安逼近半步,呼吸喷在谢清时惨白的额角,“你再不吃不喝,是想让长辈们连夜赶来,看着大家一起躺尸吗?!”
他猛地甩手指向餐盒,命令砸进空气里:“现在,过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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