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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全听海都知道,紫荆洛家,只有两个儿子(求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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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可是现在,她老人家似乎看你更多一些了。」

「这个————」

不知为何,当鸦提及方晓夏的妈妈时,白舟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太自然。

然後,他就听见鸦:「所以,你准备什麽时候告诉方晓夏————」

「当初是你通过仪式进入方晓夏的幻觉,在关键时刻操控了方晓夏的母亲?

,「还是————」鸦歪了下脑袋。

「永远不?」

「————」白舟沉默了会儿,眼睛眨巴两下。

「嗯,那些的确是我乾的没错。」

他点头,「毕竟幻觉就是幻觉,又怎麽会突然具备真正的意识呢?我很想相信这是爱的力量,但那既不科学,也不神秘学。」

「可是,我觉得,相信爱的存在,至少能让方晓夏的心里保留一份希冀。」

「——不然的话,这个世界不是太让人绝望了吗?」白舟平静道,「方晓夏可承受不住这些。」

那些都是白舟乾的,是他通过仪式取得了方晓夏幻觉里的一定权限————不然方晓夏早就彻底迷失在自己的幻觉里面,被她的「父母」杀死。

但白舟一直没讲出真相,只在方晓夏走出幻境的时候,悄无声息来到她的面前,恭喜着少女的新生。

深藏功与名。

沉默的少年,为方晓夏编织了一个永远不会被人戳破的、名为母爱的童话。

「不过————」

白舟又皱起眉头。

仔细想起当初,白舟又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

「怎麽了?」鸦转头看了过来。

白舟张了张嘴,但又没出什麽。

他只是想起方晓夏幻觉里的种种细节。

操控方晓夏的母亲,制止了方父的暴行,然後对方晓夏出那些鼓励安慰的话语————这些都是白舟做的没错。

但当时忙着逃亡没空细想,现在仔细思索一下————

他当时急於制止方父的莫名冲动是从哪来的?他又是怎麽在面对方晓夏时,扮演出那麽充沛的感情的?

方晓夏和自己的母亲朝夕相处,如果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女人实质上是个对母爱都一知半解的少年人—

她又怎麽会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呢?

「"

当时的白舟,就好像被谁推着走似的,一不留神就已经操控着方母做了许多O

是他上了方母的身,还是————

还是在那个瞬间,方母也上了他的身呢?

在滔天的大火燃起时,白舟的意识脱离,他恍惚看见女人即将消散的身影朝他转头,向他投来感激的视线。

「是————错觉吗?」

白舟不解。

所谓爱的力量,莫非真能跨越生死甚至真假?

又或者,世界上真的存在————名为「爱」的童话吗?

白舟依旧对此存疑。

第二天,也就是中秋节。

天亮以後,白舟再次出门转悠。

特管署总部十分热闹,後勤处大发福利,领过福利的白舟出门去外面逛了半天。

相比昨天,今天特管署紧张的氛围又明显减轻了许多,看来官方机构对听海的清理进入最後的尾声,一切就快要重归正轨。

白舟也该考虑,下一步离开特管署後,他将何去何从。

但是无论如何,手里捧着热乎乎新鲜出炉的肉馅月饼,走在熙熙攘攘的听海街头的白舟,寻思自己也算过上好日子了。

没人追杀自己,甚至还在暗中保护,能够不戴面具不做掩护,正大光明行走在阳光之下————

「享福了。」

鸦着,虽然语气仍旧冷冰冰的,毫无感情波澜。

「好福气还都在後头呢。」

白舟点头,觉得鸦得在理。

在中秋节逛街这天,发生了不少对白舟来讲很有意思的趣事,但总的来都是平凡的日常。

不需要《月烬誓圣斩》也不需要《基础九斩》,不用见人就跑也不用爆炸滑翔————只是简简单单走在街上,白舟甚至还有点很不适应。

偶尔街上有个什麽风吹草动,白舟下意识就会应激,没等他自己反应过来,手掌就已下意识掏入怀中,让路过的人眼神诡异,下意识离他远些。

如果白舟是在车站之类的地方做出这种动作,可能就又要和听海的治安官们来一场熟悉的追逐竞赛————

这也让白舟的心头,不由得生出几分怪异感慨。

果然,到了最後,能够锲而不舍追着白舟的,不是哪个白舟命中注定的女孩而是治安官的特勤车和交管的闪光摩托。

回到宿舍以後,入夜,转眼就到了晚上八点。

洗完澡的白舟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睡觉!

自从上次睡觉莫名其妙梦到了躺屍的鸦姐,心头莫名紧迫的白舟一直没敢休息。

靠冥想恢复精神的同时,白舟脸上的黑眼圈也肉眼可见地愈发清晰。

可是现在,消化掉【月神之泪】,获得「月光的赐福」,并初步入门了《三千三百涡漩》之後————

白舟觉得,自己也该劳逸结合一下了。

至少,睡个觉。

「这次可要做个好梦才行————」

白舟躺在宿舍的床上,盖好被子的同时对自己认真叮嘱。

如果这次还做了噩梦,疑神疑鬼的白舟恐怕真要精神衰竭不敢睡觉了。

一要是那样,他可就真得控制控制自己,不得不和头顶的房梁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拔河比赛了。

「让大脑看看,谁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这样想着,白舟的目光穿过昏暗的宿舍,转头看向横卧在绳索上面、早就熟睡的娇身影。

轻浅而有韵律的呼吸,让人觉得那里躺了一只熟睡的猫,使得白舟莫名安心。

「晚安,鸦。」

白舟先是声嘀咕一声,然後又对着自己道:「你也好梦,白舟。」

在甜滋滋的咖啡香气中,白舟安然入眠。

一而且是没定闹钟的入眠。

多奢侈?

谁也不知道白舟下次醒来是在20分钟後还是明天早上、亦或是後天下午,谁知道呢?这可真是个危险的游戏。

在人人疲惫的成年人的社会,只有懂的人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有多深!

白舟又做梦了。

朦胧的月华在他身上一闪即逝。

少年做梦其实正常,无论何时青春总是充满烦恼,少年人的奇思妙想可以织一千零一件色彩各异的毛衣。

好在,这次白舟做的不是噩梦。

一是一个不好不坏、但也不明白具体意义的梦。

斑驳的画上,斑斓的色彩交织,勾勒出一幅幅古老的图案。

画之前,有人举着火把,有人跪在地上,有人仰望上苍虔诚祈祷。

画顶端画着一轮猩红的满月,站在树梢上的乌鸦时不时在夜色深处传来两声怪叫。

然後,画上的色彩像是活了过来,开始蠕动、爬行。

「哗啦啦————」

这时,白舟耳畔莫名传来快速翻书的声音,画前面陈列着密密麻麻的石板与兽皮卷,还有堆叠着的、看不出材质的书册。

它们这会儿都被风吹动,哗啦啦地原地翻页,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上面翻找着什麽。

「哗啦啦————」

未几,风骤然停下。

那些书册也安静闭合,躺在画下方,仿佛从未打开。

一切重新归於黑暗————

白舟继续安睡。

,当白舟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九点半。

终於睡饱的白舟照常去往食堂,在这儿再次偶遇了宝石魔女。

悬挂在食堂墙上的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只面向官方机构内部的新闻,宋老在上面接受采访。

白舟坐在电视机斜下方的位置,头也不抬边吃边听,权当下饭。

「本台讯,今天上午九点,律令厅召开新闻发布会,就近日备受关注的听海浩劫」事件作出正式通报。」

「经官方各机构通力合作、连续奋战五十时,已於今早将巫老人造成的恶劣影响彻底抹除,余毒清理乾净,残党悉数伏诛。」

一与其勾结的美术社、紫荆集团,还有所有涉案的人员或者势力,都将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

电视屏幕上,一脸严肃的女记者义正言辞:「此外,律令使称,这次巫老人造成的浩劫大案,性质极其恶劣、後果极其严重、教训极其深刻,所有人都应当吸取教训,绝对不能让类似的事情在以後的听海重演!」

「」

接着,是白舟熟悉的那个一头银发的老头,正精神抖擞意气风发地坐在电视机屏幕上讲话。

「巫老人,这个人可太坏了!」

宋老肃声道:「很难想像,如果被他的阴谋得逞,听海未来的走向将是何去何从!」

「好在————」

宋老攥起拳头,声调倏地拔高,「好在,我们听海出了一位年轻的英雄!」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他的存在——一位被巫老人诬陷追杀的通缉犯,顶着莫大的冤屈,粉碎了巫老人的阴谋,成为弑圣诛魔的英雄,拯救我们这座城市於水火之中!」

「目前,他正在我们特管署做客————」

食堂里,白舟越听就越觉得哪里古怪。

他的动作倏地停下,手里啃了一半沾着胡辣汤的油条也悬停在了半空。

「怎麽样,年轻的英雄,被电视报导的感觉如何?」

这时,宝石魔女坐在一旁开口,「这可是面向听海神秘世界,各大官方机构的电视栏目,而且应该会反覆播报。」

一你就要成大明星了。」

「大明星————」

闻言,白舟沉默了一会儿。

他默默将手里的油条一口咬下,咀嚼的同时目光闪烁。

「————我有个问题。」

「什麽?」

「巫老人————」

白舟咽下那口油条,转头看向宝石魔女,一字一顿地认真问道:「这个巫老人—是从哪个犄角疙瘩蹦出来的?」

「我知道他是谁,可他又算哪根葱哪瓣蒜?」

白舟的语气满是疑惑:「为什麽新闻完全不去报导紫荆集团的三少爷、真正的罪魁祸首—一洛图南洛少校呢?」

「紫荆集团的三少爷————」宝石魔女念叨着这句话,眼睛眨巴两下。

然後—

「白舟,你在什麽呢?」

宝石魔女转过头来,一脸疑惑地看向白舟。

少女话时的表情认真且理所当然,可口中吐露的话语,却让表情怔住的白舟身上骤然起满鸡皮疙瘩。

「整座听海都知道,紫荆集团洛家洛老爷子,只有两个儿子————」

一哪来的三少爷?」

她问:「哪来的什麽————洛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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