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众生相(1/2)
以民盟、民革为核心的爱国民主人士,主动奔走,纷纷表态全力配合政府肃清叛国余孽。
那些平日里披着“民主名士”外衣、暗中私通英美的伪民主人士,瞬间彻底乱了阵脚!
往日里端着的体面从容、温文尔雅,尽数撕碎,自私、懦弱、狂妄、侥幸……一张张丑恶嘴脸,赤裸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琅琊市中心,法式奢华洋房内,往日精致考究的客厅,早已狼藉遍地。名贵的瓷器,绫罗绸缎散一地,尽显仓皇无措。
这里的主人陈玉谦,是南华有名的商界名流,对外永远是风度翩翩、温润儒雅的模样,此刻却双目赤红、神情癫狂,对着管家下人厉声嘶吼,全然没了半点名流风骨。
老管家捧着一叠房产、工厂转让协议,满脸愁容地凑上前,声音发颤:“老爷,买家故意压价,我们的工厂商铺,只肯出原价三成,这亏得太狠了,要不我们再等等?”
“等?等到国防军上门把我们全家抓去枪毙吗!”陈玉谦猛地揪住管家的衣领,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恐惧,“三成?一成也得卖!立刻出手,全部换成金条美元,一分钱都不能留在南华!”
可大员岛那边还没回信,偷渡船的路子也没敲定,这么仓促会不会有风险……”管家心翼翼地劝道。
“风险?留在南华才是死路一条!”陈玉谦近乎嘶吼,“我给英国人和美国人递情报、资助越老柬的残余势力,桩桩件件都是诛九族的死罪!国防军一回来,第一个清算的就是我!”
“你马上去催,三天!”
“我只给你三天,必须安排好偷渡路线,先去香港再转大员岛,晚一步,我们谁都活不成!”
管家吓得连滚带爬地转身去办。
陈玉谦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满地狼藉,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喃喃自语,满是悔恨:“我不该赌李崇文会输,不该勾结英国人……”
“跑,必须跑,只有跑才能活命!”
应天新城区,古色古香的书院宅邸。
年近六旬的应天大学历史教授周明轩,瘫坐在书桌前,双目无神、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书桌上,散着一叠叠往来书信,全是他收受美国人钱财、抹黑南华、泄露情报的铁证。
窗外,学生们欢庆国家胜利的歌声响起。
老伴端着热水推门进来,看着他连日来魂不守舍、日渐憔悴的模样,红了眼眶,泪眼婆娑地拉住他的手:“老头子,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你把话明白,别憋坏自己啊!”
周明轩缓缓转头,看着相伴半生的老伴,两行老泪瞬间滑,声音哽咽颤抖:“老婆子,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国家啊!我,我……”
“我鬼迷心窍,收了美国人的好处,写文章抹黑自己的国家,还偷偷递情报,我……!”
哐当一声!
老伴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她脸色瞬间煞白:“那我们赶紧跑!能走多远走多远!”
“跑?往哪跑?逃了再被抓,罪加一等!”周明轩摇着头,眼神渐渐变得决绝。
他默默整理好所有书信罪证,颤抖着写下一封认罪书:“美国人早就抛弃我们了,我只有自首一条路。我去坦白所有罪行,只求政府宽大处理,别连累你们……”
“老头子!”老伴抱着他,失声痛哭。
天刚蒙蒙亮,周明轩握紧认罪书,步履沉重,一步步走向了警察局,主动投案伏法。
长安新城区,闹市茶馆里,戏台上唱腔婉转,台下茶香四溢。
律师林文涛穿着一身笔挺的定制西装,悠闲地靠在茶椅上,闭目听戏、打着拍子,一副事不关己、悠然自得的模样。
外界愈演愈烈的清剿风声,在他眼里仿佛只是耳旁风。同桌的王老板深知他的底细,压低身子凑到他耳边:“林律师,最近风声紧啊!”
“总统要清剿反动分子,你和大员岛有书信往来,赶紧销毁证据,别被盯上了!”
林文涛缓缓睁眼,端起青花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满不在乎地摆手,语气轻飘又自大:“王老板,你就是胆子太,纯属杞人忧天!”
他放下茶杯,满脸笃定:“我不过写了几封信、出了点主意,既没杀人放火,也没直接搞破坏,算什么重罪?”
“全国名流那么多,多的是都和境外势力有牵扯,总统哪有功夫挨个细查?就算查到我,也只是批评教育几句,几封书信定不了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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