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秘密皇帝(十五):莫比乌斯:什么东西给我撞飞了?!(1/2)
主宇宙。
Z魔法万事屋。
一声布帛撕裂般的轻响,突兀地打破了化妆间内的静谧。
空气像是一张被利刃划开的画卷,露出后面漆黑深邃的虚空。
洛克的身影从这道不请自来的空间裂缝中一步跨出,轻轻踏在地板上。
「扎坦娜……」
正在对著镜子卸掉单边耳环的扎坦娜手一抖,手中那枚紫宝石项链掉在了梳妆台上。
她诧异地转过身,看著这个直接撕开空间闯进自己卧房的男人,正想说些什么...
可在看到洛克表情的瞬间,惯用的调侃还是被她咽了回去。
「怎么了?」
扎坦娜立刻站起身。
「迪奥......」洛克甚至没有寒暄的意思,他只是微微垂下眼帘,「被卷入多元宇宙的夹缝了……」
那双总是闪烁著雷霆与自信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身为父亲的焦灼:
「……我找不到他。」
「我找了好多人...但都没什么办法,所以我现在只能来找你了,抱歉...不是我觉得你的魔法不行,我只是不想...」
话音未落,一股带著紫罗兰香气的温暖撞入了他的怀中。
扎坦娜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抱住了他。
她的脸颊紧贴著洛克冰冷僵硬的胸膛,手臂死死勒住他的腰。
「混蛋。」
扎坦娜的声音闷在他的怀里,带著颤抖的鼻音,「我很生气,洛克。出了这种事,我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洛克悬在半空的手微微颤了颤,那股真实的体温透过衣料渗进皮肤,他的手臂落了下来,反手扣住了扎坦娜纤细的脊背。
「抱歉。」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终于不再那么空洞。
几分钟后。
两人分开。
洛克叹著气简述了一遍发生了什么。
「你是说……」
扎坦娜轻声道,「他在伽摩拉岛,碰了那个什么潘多拉魔盒?然后那个盒子……把他『吃』了?」
「是被吸进去了。」
洛克纠正道,他有些烦躁地在狭窄的更衣室里走了两步,「不是物理上的吃,是维度的吞咽。就像是……你把一颗石子扔进了深海,但那片海连著下水道,谁也不知道石子冲到哪去了。」
「这个比喻真糟糕,洛克。」
扎坦娜叹了口气,「所以,哪怕你用阎魔刀也不能顺著节点切开?」
「切得开。」
洛克停下脚步,靠在衣架旁,「但我不知道往哪切。」
「阎魔刀需要坐标,或者是某种强烈的联系。」
「可我感应不到他。」
「......」
扎坦娜转过身,有些迟疑地比划了一下,「但我以为……我是说,你不是总能感应到这帮小子在干坏事吗?那是你的……父爱雷达?」
「那是直觉,不是GPS,魔术师小姐。」
洛克苦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眉心,「我打开了很多次多元宇宙的间隙,可那里全是噪音,全是……静电。我试著喊他的名字,但回声只有我自己。」
「如果想顺著感应找到迪奥...我想我必须深入多元宇宙。」
「但我不能毫无准备地跳进去。那样我只会被某个随机的宇宙捕获,或者迷失在时间线里,那样就更没人能救他了。」
扎坦娜沉默了。
她转过身,拉开抽屉,在一堆眼影盘和假睫毛
「要喝水吗?」
她突然问,手里还在洗牌,纸牌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
「不,谢谢。」
洛克下意识拒绝,随即又改口,「……有威士忌吗?」
「这是魔术师小屋,洛克,只有温吞的矿泉水。」扎坦娜耸了耸肩,随手扔给他一瓶水,「但我可以试著把水变成酒,虽然口感可能像洗洁精。」
洛克接过水,没拧开,只是握在手里。
「算了。你……能试试吗?用你的那些反语魔法,占卜,随便什么...」
「我已经在试了。」
扎坦娜将塔罗牌在桌面上摊开,是一个并不标准的凯尔特十字阵。
她盯著牌面看了足足两分钟,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洛克忍不住凑近了一点。
「这张是『倒吊人』,逆位。」扎坦娜指了指中间那张牌,「意味著……牺牲,或者……等待?这太模糊了。」
她收起牌,又从包里掏出一个有点裂纹的水晶球,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指纹。
「如果是潘多拉魔盒那种级别的神器,它的干扰场是混沌级的。我的魔法就像是用收音机去接收外星信号……你看。」
她念了一句咒语:「noital!」
水晶球里泛起一阵迷雾,像是要显现出什么画面,但紧接著炸出一团灰色的烟雾,什么也没剩下。
「……看到了吗?」扎坦娜眼中的白光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一片空白。或者是……太多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变成了空白。」
洛克盯著那个不再发光的水晶球,沉默了很久。
他拧开手里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又好像难以下咽似的停在嘴边。
「所以……」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也想不到方法吗?」
「如果你让我变出一只兔子,或者把大都会变成青蛙,我也许还能试试。」扎坦娜看著天花板上的灯泡,「但涉及多元宇宙的变量……洛克,这超出了『魔术』的范畴。」
「哪怕是我家的那个水晶球遇到这种搜索无数宇宙的问题都要宕机。」
「这需要……奇迹,或者某种更本质的连接。」
她低下头,有些歉疚地看著洛克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对不起,洛克。」
「在这件事上……我无能为力。」
洛克双手捂面,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扎坦娜亦只是静静地走过去,在那张折叠椅前蹲下身,伸出双臂,动作轻柔地抱住了这个比她强大无数倍、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孩子的男人。
「嘘……呼吸,洛克。跟著我呼吸。」
扎坦娜的声音很轻,却盖过了洛克心中繁杂的思绪,「你不是一个人。我们都在。迪奥那小子命硬得很,他可是你的儿子。」
「我们会找到他的。」
她轻轻拍著洛克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巨兽,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帮他找回理智的锚点。
「你知道吗,有时候魔术最让人抓狂的不是手法失败,而是道具丢了。」扎坦娜为了缓解气氛,随口道,「每次我的鸽子或者扑克牌找不到的时候,我就会想,这该死的舞台总该有个拿著节目单的『剧务』或者『管理员』吧?要是能直接问问那个盯著监控看全场的人就好了……」
「盯著监控看全场的人……」
洛克那原本混乱的思绪一滞。
他缓缓移开遮在脸上的双手,迷茫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退去。
是啊。
这个多元宇宙的舞台太大了,大到连他也无法看清每一个角落。
但这个舞台,是有管理员的。
而且还是好多个...
至少目前就有两个和这件事情息息相关,然后一度神隐不见的...
那个总是戴著高礼帽、不知是该死还是该活的神秘客。
还有那个披著绿色斗篷、以上帝之怒自居的幽灵。
「谢谢你,扎坦娜。」
洛克站起身,他俯下身,用力地拥抱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扎坦娜。
「我知道该找谁算这笔帐了。」
下一秒,阎魔刀湛蓝的锋芒再次撕裂了更衣室的空间。
而随著那道湛蓝色的裂缝在空气中无声弥合,更衣室里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
扎坦娜怔怔地站在原地,看著洛克消失的位置...
片刻后,她缓缓靠回梳妆台,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卸下了所有的伪装。
这是只有在观众散场、灯光熄灭的后台时,魔术师才被允许露出这副疲态。
失踪在多元宇宙的长子,还有两个或者三个整天想要统治世界或者炸掉世界的魔丸,以及地球上一堆随时可能爆发的外星危机。
「肯特家……也像一团乱糟糟的毛球啊...」
她转身面对镜子,镜中的女人妆容完美,却掩不住眼底的倦意。
「这种时候……我哪里还能再拿这点『小事』去麻烦他们呢。」
「啪!」
她伸手关掉了化妆镜的灯。
黑暗吞没了更衣室,只留下点点余温,在冰冷的空气中慢慢消散。
......
哥谭,郊区。
暴雨如注,破旧的小木屋在风雨中飘摇,仿佛随时会被连根拔起。
可屋内的气氛比屋外的雷暴更加压抑。
洛克在狭窄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每一步落下,陈旧的硬木地板都会发出一声震动,那仿佛有一股仿佛闷雷在地下深处滚动的震颤!
他每一步落下,原本坚实的硬木地板都会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仿佛有闷雷在地下深处滚动,连带著周围的空间都在隐隐震颤。
角落里,吉姆·科里根...
这位被强行逮捕的幽灵宿主,正有些狼狈地整理著被扯歪的领带。
他此刻双眼喷射著绿芒,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冷漠:
「洛克·肯特,这是因果律的死结。我可以告诉你...」
「那个宇宙正在走向自我毁灭,它的坐标被混乱的时间流冲刷得支离破碎。你若强行介入,会引来更可怕的东西。有时候,学会放手也是……」
「放手?」
一旁,因为幽灵被强行抓来而不得不现身的魅影陌客,闻言愤怒地打断了同僚的说教,「还不是你这个复仇之灵无能!」
「那里面有他的儿子!如果是那位的私生子掉进去了,你会这么轻飘飘地说『放手』吗?幽灵,你的冷漠总是让我作呕。」
幽灵沉默了片刻,惨白的脸上浮现出冷笑:「私生子?那你有本事去大都会找那家伙,当著他的命说这句话...」
陌客气笑了,他猛地转身指著幽灵的鼻子:「幽灵!你这个……」
他的嘴巴还在开合,喉咙里也鼓动著怒气,但诡异的是,接下来的话就像是被某种更高维度的橡皮擦强行抹去了一样,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来。
够了。
洛克受够了这种毫无意义的神仙打架。
他停下脚步,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温和笑意的眼睛,此刻已经被雷霆填满。他冷冷地锁定面前这两位宇宙级的存在,周身游走的电弧将昏暗的客厅照得惨白:「我来这里不是听你们吵架的,也不是来看哑剧的。」
他语气森寒。
「要么给我开门,要么我拆了这栋房子...」
「甚至是把屋顶掀开,我自己一个一个世界去找!」
看著洛克那随时可能暴走的状态,幽灵叹了口气,眼中的绿光黯淡了几分:「不是我不愿,洛克。」
「我都说了...」
「它的坐标被混乱的时间流冲刷得支离破碎。」
「即使是我,也无法在亿万个气泡中直接定位那一粒沙。」
洛克的拳头猛地攥紧,眼中雷光喷溅,也就在他的怒火即将彻底失控的瞬间——
「洛克。」
一道心灵感应,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洛克紧绷的精神防线,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
这是整个地球上,洛克唯一会毫无保留地开放心灵感应权限的男人。
「我找到方法了……」
火星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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