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章:宴会展风采,众人称赞声不绝(1/2)
第746章:宴会展风采,众人称赞声不绝
车帘掀开,阳光刺得阿箬眯了下眼。朱红大门就在眼前,门前石狮威武,宾客络绎不绝,绸缎飘香,环佩叮当。她下意识攥紧裙角,指尖发凉。
萧景珩先一步踏下车,回身伸手。她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想起昨夜他“你站哪儿都像主场”,喉咙一紧,把心一横,把手放了上去。
脚踩上台阶那一刻,她听见四周窸窣声起。
“那是南陵世子?身边那位是……”
“听就是城南开糖葫芦铺的阿箬姑娘。”
“天爷,真穿上了青底银纹裙,还戴玉簪了!”
议论如细针扎耳,阿箬头低了半寸。萧景珩却不动声色,反手十指紧扣,折扇早收进袖袋,声音压得极低:“别看他们,你看我。”
她抬头,撞进他眼里。那双眼睛带笑,懒散中透着笃定,像在:怕什么,有我在。
他迈步前行,步伐稳健,头也不偏,仿佛不是来赴宴,而是巡视自家地盘。阿箬被他带着,一步步跨过门槛,高高的门楣下,影子被拉得笔直。
厅内灯火通明,香气浮动。贵妇们三五成群,衣香鬓影,话间珠玉轻响。阿箬刚站稳,就觉一道目光扫来——是个穿紫棠色褙子的夫人,手里捏着团扇,上下打量她,忽地笑道:“这位想必就是阿箬姑娘?果然生得灵秀,难怪世子爷日日挂在嘴边。”
阿箬脑子一空,差点脱口而出“我天天挂腊肉”。她猛地咬住舌尖,深吸一口气,想起昨夜背过的诗书,柔声道:“家乡虽远,却记得春来溪水清,采莲女儿唱调。”完自己都惊了,这话竟顺溜得很。
那夫人一愣,随即点头:“好一句‘溪水清’,倒比那些千篇一律的‘家父为官’听着舒心。”
旁边几位贵女也笑了。有人接话:“可不是,前儿还有人问我‘令尊任什么职’,我‘卖糖葫芦的’,她脸都绿了。”
满堂哄笑。阿箬绷着的肩终于松了半分。
萧景珩始终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看似随意闲聊,实则眼角余光一直锁着她。见她应对得体,唇角微扬,端起仆人递来的酒杯,却没喝,轻轻搁在案上,转而握住她的手,在众人面前坦然一笑:“我家姑娘,值得所有好话。”
这话一出,四下更静了一瞬。
旋即,夸赞声如潮水涌来。
“郎才女貌,真是天作之合!”
“一个俊朗不羁,一个灵动可人,站一块儿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你们知道吗?听那铺子叫‘双人份的甜’,连名字都甜到一块儿去了!”
阿箬听得耳朵发烫,低头看自己鞋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她用力眨了眨眼,没让那点湿意冒出来,只抿嘴笑了。酒窝一跳,满座人都跟着乐了。
一位老夫人颤巍巍走来,拉着她手:“孩子,我孙女天天念叨你家桂花糖葫芦,今儿总算见着真人了。你这模样,比糖还甜!”
阿箬噗嗤一笑:“那待会您多拿两串,算我送的,迟来的甜,总得补上。”
“哎哟,这嘴甜的!”老夫人乐得直拍她手,“难怪能把我们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世子爷收服了!”
萧景珩摇着扇子插嘴:“她不是收服我,是拐跑我。昨儿我还寻思,要不要贴告示找人呢。”
众人又笑。阿箬瞪他一眼:“你敢!我告你诽谤!”
“行行行,我不敢。”他举手投降,眼里全是笑,“你啥都对。”
两人斗嘴的模样在旁人眼里,更是添了几分趣味。有人:“从前只道世子纨绔,如今看来,是情根深种啊。”也有人叹:“这般真情,比那些包办婚姻强百倍。”
阿箬听在耳中,一颗心慢慢回胸腔。她悄悄抬眼扫过四周——没人躲她,没人冷笑,更没人把她当笑话看。这些人,是真的在夸她。
原来被人当面称赞,不是施舍,不是怜悯,而是真心实意的欣赏。
她忽然想起桥下窝棚的日子,想起为了两个馒头跟野狗抢食,想起被人一脚踹开骂“脏东西”。那时候她骗吃骗喝,靠的是装可怜、扮傻气。可今天,她站在这里,没人叫她“乞丐”,没人嫌她出身低,他们叫她“阿箬姑娘”,夸她“灵秀”“嘴甜”“有福相”。
她低头摩挲着裙摆上的缠枝莲纹,轻声:“原来被人夸,比骗到三个馒头还甜。”
萧景珩听见了,先是一怔,随即大笑出声。那笑声爽朗,引得众人侧目。他揽住她肩头,在她耳边道:“那你以后多吃点夸,少吃点骗,咱家底厚,供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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