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上了我的贼船还想跑?(2/2)
但真正值得苏奕信任的,还是此时在殿内的几人。
苏奕正色道:“姜姨,我之前跟您提的那件事情,您看怎么样?”
姜氏闻言。
眉宇之间带着几分沉吟神色,说道:“你的要求,其实并不难达成,龙渊部族子民如今已经融入南诏国中,他们对于锻造兵器有着传承数千年的经验,虽然你要的东西有些……唔,有些奇怪,但想来以襄桓之经验,再加上吾的倾力相助,应该不难铸成此宝,只是纵然铸成,是否能有你所期许的功效,便非吾所能揣测了。”
“这便足够了。”
苏奕笑道:“姜姨不要太小看了自己的身份地位,您早便知道诸天万界,各有奇妙神通,却不知道无论是何界之中,女娲娘娘之名都是响彻三界,极受世人敬仰,可能连您也不知道,大部分位面之中,女娲娘娘可都是万妖之祖呢。”
“这可真是……”
姜氏失笑,感叹道:“幸亏神农不在此处,不然若是得知此事,非得怪罪吾的不是了。”
苏奕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要知道,在仙剑位面之中。
三皇之中,伏羲为天帝!
女娲娘娘乃是人族之母,而神农则是妖族兽族的祖先。
结果到了这里,女娲娘娘却直接顶替了神农的职责。
“不妨一试,不需要是真的,但很多人起事之时,不也都需要一个噱头么?”
苏奕笑呵呵道:“无论成后有没有我所预期的效力,只要有这东西,我便有说头。”
旁边,一直旁听的观音菩萨眉宇间有一抹震惊神色浮现。
她目光死死的盯着姜氏,再转头看向了苏奕时,便带上了几分的不敢置信来。
苏奕说话并未瞒她。
是以虽然没有直接揭露身份,但只是听着苏奕话里暴露出来的线索,便已经足以让她为之震撼。
只是如今,苏奕与姜氏正在探讨正事,她也就识趣的没有打扰,只是默默倾听。
然而却是越听越觉惊心动魄。
她本以为这些能人都是当年妖族所遗留的底蕴所在,这淫鸟虽然是被玉帝裹挟而不得不……等等不对,他该不会其实是顺势而为吧?
她这边纯纯是傻乎乎的信了他的鬼话,上了他的当,以至于现在是上了贼船,再难下去。
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苏奕与姜氏畅聊了许久。
直至子时将至,犹还有兴致勃勃之感。
最后还是九天玄女玄姬实在不耐,伸着懒腰强行打断了两人的交流,表示该说的都差不多了,人家好歹也是女娲娘娘,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你至于这么事无巨细的详细嘱咐么?
人家能自己想不到么?
苏奕想说女娲娘娘压根不吃饭,她吃过的盐恐怕还真未必有我的米多……不过想想玄姬说的也对,他这边纯纯是关心则乱。
当下便将此事暂且按下,约定好明日里,共同前往南诏地界,寻龙渊部族族长襄桓,探讨炼器一事。
没错,他把整个南诏国都给搬了过来。
南诏国地界不大,而天朝国如今疆土辽阔,更胜大唐,自然容纳的下这一小小属国。
于是乎,在玄姬的催促之下,宴席这才得以散去。
苏奕亲自送姜氏和玄姬她们回返住处休息,玄姬更是嘱咐苏奕,明日里千万记得要将璇玑带来。
她这个做师父的失职,与弟子好久不见,自然也好久没有检查弟子的修行了。
苏奕欣然点头同意,似乎已经预见了第二天的鬼哭狼嚎。
而回返后宫之时,观音始终亦步亦趋的跟在苏奕身后,终于忍不住问道:“大鹏道友,刚刚那位姜氏,莫非便是传说中的女娲娘娘?”
苏奕回头,惊奇的扫了一眼观音。
“贫僧只是,有些不敢置信。”
观音深深望了苏奕一眼,问道:“你到底是谁?”
苏奕笑道:“我是金翅大鹏雕啊。”
观音却突然间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你能老实回答贫僧吗?老实说,贫僧知道,自己肯定被你骗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但现在贫僧都已经坚定不移的站在了你这边,便是被你骗了,也只能认了,都这种时候了,你还隐瞒贫僧,莫非真是把贫僧当成了傻子不成?”
“我确实是金翅大鹏雕。”
苏奕解释道:“不过菩萨你可能不太清楚,除却这个世界,还有无数个世界,每个不同的位面里,其实都有一个与你完全相同的人,你们其实是一个人,只是因为世界的分支不同,所以你们的身份和地位也都不同。”
“类似于贫僧的身外化身?你说你仍是金翅大鹏雕,这么说来,其实真正的金翅大鹏雕是被另外一个金翅大鹏雕给鸠占鹊巢了?而另外一只金翅大鹏雕却非是传说中的嗜杀之人,所以你在离开灵山之后,才会变化如此之大?”
观音菩萨虽未听说过什么平行世界,但凭借她的悟性,仍是瞬间便领会了苏奕解释的意思。
她喃喃道:“这么说来,贫僧主动寻你,想要为这天朝国的百姓说情,岂非是做了无用功,甚至还把自己也给填了进去?”
“也算是歪打正着了不是么?”
苏奕笑着轻轻拉起观音的手,柔声笑道:“反正你现在自己也承认了,上了我的贼船还想跑?”
“贫僧倒是真的想跑了。”
观音回想起那众多的红颜知己,现在也算是有合理的解释了。
面前的金翅大鹏雕并非是单纯的金翅大鹏雕,而是可能已经穿梭了无数个位面。
这么一来,哪怕他老老实实的不招惹是非,单纯是无数个自己的因果缠在身上,家眷数量恐怕都少不了。
更别提这厮还是一个脸皮厚如城墙,逮着机会就上的淫鸟。
想着,观音突然有一种,自己竟然勾搭了有妇之夫的罪恶感来。
她叹道:“罢了,你还是去找那位小痴夫人吧,她好像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们久别重逢,想来是有许多体己的话要说的。”
“体己的话,自然什么时候说都不迟。”
苏奕目光灼灼的盯着观音,握着她的手的动作并未有什么变形,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观音突然间感觉,苏奕的手似乎有些黏了?
他柔声道:“你说上了我的贼船……叶卿自是已经上了,但你可还没上呢吧?”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观音心头一震,忍不住本能的慌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