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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祸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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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交手时,他左小腿受了伤,右手臂也脱了臼,才挣扎着爬起身,刀尖再次对上面门。

他也不像先前那样畏惧,盯着沉鱼叹道:“真没想到,你身手这样好,比我帐下数一数二的军士还要了得,倒是大家素日小看你了,难怪慕容熙这么宝贝你,也难怪春蒐那天,你能以一敌众,在乱箭中,救下萧越。只可惜你是个女娘,若是个儿郎,放在军中,凭你的本事,倒能有一番建树。”

“我本事如何,与你无关,你只需告诉我,那天寺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沉鱼无心闲话,一脚踢向邓延之的右关节,邓延之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骨裂的声音清晰入耳。

“主公!”

听到惨叫,有人在外喊叫,下一刻,房门被人撞开,举着弓箭的亲卫们冲了进来,却在邓延之的呵斥下,退去门外,不敢再靠前。

邓延之毫无形象地倒在地上,忍着疼痛,看回沉鱼,神情颇为无奈,语气也似认命。

“罢了罢了,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我悉数说与你便是。只是,士可杀,不可辱。我好歹是一州刺史,还统领众将士,你却当他们的面这般羞辱我,倒不如给我一刀,来个痛快。”

沉鱼冷着眼,“你要如何?”

邓延之转头看向主位,“你且扶我去那坐着讲,如何?你若不肯,让我的随侍扶我起来,那就更好了。”

沉鱼抬眼一瞧,门外的亲卫们正虎视眈眈盯着她,但凡他们寻到机会,定是要冲进来,将她撕成碎片。

沉鱼不打算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只得忍了忍,一把将邓延之从地上拽起来,拖去主位。

邓延之跌在软垫子上,倒抽气。

他闭眼缓了须臾,才睁开眼,声音不大,却吐字清晰。

“你当知道,田文涛是江俨昔日的同窗。”

“略有耳闻。”沉鱼神色一凛,握紧刀柄,静待下文。

邓延之叹道:“虽是同窗好友,但人生际遇却是天差地别,江俨因身为‘梅溪五贤’之一,名噪一时,且因攀上竟陵王,得了一门好婚事;可反观田文涛,却是庸庸碌碌、寂寂无名,他如何能甘心?又怎么不忌恨?”

沉鱼眯起眼,“你怎知他不甘心?”

邓延之意外,“你难道不知我父亲对他有知遇之恩,自是他亲口所言。”

见沉鱼似是不了解,邓延之竟好言解释:“正因为心有不甘,田文涛才几经周折,费了一番力气,方拜在我父亲门下。后来,也渐渐为我父亲重用。”

忽而,他扬起眉,问:“你可知他的投名状是什么?”

沉鱼尾音发颤:“是什么?”

邓延之平静看她:“自然是你的母亲。”

沉鱼面上一白,几乎站不稳,“他做了什么?”

邓延之道:“那时田文涛尚且表面与江俨交好,因为出身寒门,江俨也常被人诋毁,并非事事如意,偶尔酒后也口吐怨言。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田文涛便是因此得知,董桓曾向谢家求过亲,想求娶你的母亲,却被谢家婉拒了。直到江谢两家定了亲,董桓也并未死心,总是想着法子接近你的母亲。如此一来,自会引得江俨不满。田文涛知晓这些,觉得报复的机会来了。”

沉鱼咬紧嘴唇,死死瞪着邓延之。

邓延之视若不见,似乎因坐姿不适,他的手扯了扯身下的坐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方不紧不慢道:“田文涛知道谢夫人常去寺庙,且每回出行,总是由你母亲陪同,便向我父亲献上一计。”

沉鱼屏住呼吸,“是......是什么?”

邓延之欷歔叹息:“自是让董桓在寺中掳走你的母亲。”

“董桓?!”沉鱼唇齿皆颤,像挨了一记闷棍,久久回不过神。

“是啊,董桓,就是你所谓的‘义父’,旁人只当他收义女,却不知道他认的哪里是义女,分明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沉鱼无意识地动动唇,猛然想起罗妪临死前的话,又连忙摇头,瞪着邓延之,“不!你说谎!”

“说谎?我为何要说谎?”邓延之轻嗤一声,有些同情地看她,“我父亲亲眼看到董桓在寺庙里强占了你的母亲!事后,董桓知晓事情无法收场,索性将你母亲绑去后山,想要杀人灭口!”

沉鱼双眼模糊,有些看不清周遭,勉强提着一口气,逼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田文涛为了报复江俨,那邓原呢,邓原为什么要帮着田文涛?”

邓延之低低笑了几声,看笑话似的,看着她直摇头,“他田文涛何德何能?怎么会是我父亲帮着田文涛呢?”

沉鱼吸着气,咬牙切齿,“那是为什么?!”

“因为要分化‘梅溪五贤’,因为要对付竟陵王,你难道不明白......”邓延之敛了笑,平平静静道:“说到底,我父亲也不过是受命于人。”

“受命于人?”沉鱼握剑的手抖得厉害,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哑着嗓子问:“那人是谁?”

邓延之唇弯了一弯,盯住她,不答反问,“你真的想知道?”

“说!”沉鱼眼圈血红。

“慕、容、琰。”

“沉鱼!”

几乎是同时,门口响起熟悉的一声。

泪眼模糊中,沉鱼掀眸看过去,只看得到一团黑影。

她认得清他身形的轮廓,却瞧不清他面上的五官。

可那又怎么样呢?

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早已像烙印一样,深深烙在她的心上。

每每想到他,她的心,便隐隐生疼。

沉鱼咽了咽眼泪,“他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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