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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5章 厉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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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安从来不是听不得坏消息的人,当年在北狄破高平城那夜,她亲眼看着满城大火烧得漫天通红,看着生灵涂炭,也没皱过一下眉头。

可此刻,云梦君用这般平平淡淡的语气,将许舟的伤势一桩桩、一件件道出来,她心底那道早已筑好的防线,竟被悄悄撬开了一条缝,慌乱与担忧,顺着缝隙钻了进来,缠得她心口发紧。

云梦君的声音,还在亭中缓缓回荡:“这尊鼎与他之间,本就有解不开的因果缠缚。这因果如何而来,贫僧不便妄言,也不能妄言。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这小鼎感知到了主人的生机正在急速流逝,感知到了那一点微弱的生命之火,在风中摇摇欲坠,随时都会熄灭。它等了整整五百年,等的从来不是一个可以安逸度日的太平盛世,等的,就是这一刻。它埋在鼎心深处的那一缕执念,在这一刻,彻底醒了。”

林间不知从哪飘来一片薄雾,缓缓漫过亭前几株枯藤,将整座孤亭裹在一片朦胧之中。

柳清安站在雾里,目光牢牢钉在云梦君脸上,喉间微微滚动了一下:“黑马当年为赴义而死,死前那一腔血气是什么成色,您应该比我清楚。它撞死在鼎上,血溅满鼎身,临死前最后那一刻在想什么,谁也不得而知。可您说它执念深沉,困于鼎中五百年不曾散去——执念这东西,是好是坏,君上修佛之人,比我更清楚。五百年的执念,便是一块顽石,也能磨出怨气来。若这执念里掺杂了恨——恨楚临齐无能,恨天地不公,恨自己死得不甘——它会不会,已经化作了厉鬼之流?”

她没等云梦君回答,紧接着逼问道:“如今它醒了,到底是要做什么?会不会反噬他?会不会把他仅剩的那最后一点生机,也一并吞了?”

云梦君摇了摇头,神色笃定:“非但不会伤他分毫,它醒过来,本就是专程来救他的。”

柳清安的目光微微一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云踞叹道:“它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五百年。那片荒城废墟里的春秋更迭,新城旧城的烽烟起落,多少代人来了又走,生了又死,它始终沉在那口鼎里,寸步未离。那龟妖当年曾问过它,可愿随自己入深山修行,免再受世间颠沛,它不答;龟妖又问,可愿被彻底炼化超度,解了这五百年执念,它也不答。它等的从不是解脱,不是往生,更不是什么来世,它等的,只是一个它熬了五百年才等到的人。”

“它攒着那只龟妖以自身灵力炼化它数百年的纯净灵韵,攒着一整道未曾散去、也未曾被怨愤污染的赤诚执念,更攒着当年那一撞溅满鼎身的滚烫血气。整整五百年,它在废墟的暗夜里熬着,在北境的冰雪里冻着,在南来北往的贩夫走卒手中流转,被弃过、被辱过、被随意搁置过,所有的苦它都忍着、受着、攒着,一分一毫的力量,都不曾浪费。”

云梦君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许舟,又落回那尊小鼎上:“全都是为了今日。”

“它要补全他体内溃散殆尽的生机,要修复他那几近碎裂的道基,要把他从濒死的边缘,一寸一寸、硬生生地拉回来。不是帮他拖延几日性命,不是给他续几口残气,是要让他实打实、稳稳当当地活过来,重拾根基,再无性命之虞。”

柳清安忽然觉得喉间发紧。

她垂下眼,望着许舟攥在掌心的小鼎,方才还觉得那高温灼人,此刻再看,只觉得鼎身萦绕的暗金色微光,温吞而克制。

许舟自始至终没有开过口,只是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尊仍在剥落铜锈的小鼎,看着锈迹之下露出的暗沉铜色,看着鼎身纹路间那一层极淡极薄的暗金色光晕,眼底翻涌着旁人读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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