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宫里的赏赐——皇后娘娘的“大手笔”(2/2)
萧战神色微微一凝,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他点点头,声音也压低了,“知道了。初六,初六我就进宫。让陛下放心。”
送走刘瑾,萧战转身回到院子。
苏婉清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箱子。箱盖掀开的瞬间,满眼金黄,金光灿烂,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黄金百两——不是碎金子,是一百两整锭的大金元宝,十个一锭,整整齐齐码在红丝绒的衬垫上,每锭上面都刻着“御赐”两个大字,凹槽里填着朱砂,红得发亮。金元宝在阳光下闪着温暖的光泽,像是把太阳切了一块放进箱子里。
如意一对——白玉的,羊脂白玉,温润如凝脂,上面雕刻着蝙蝠和寿桃,“福寿双全”的寓意。如意柄上还镶着几颗小小的红宝石,在白色的玉面上点了几点红,雅致又贵气。
锦缎十匹——一匹一匹叠得整整齐齐,什么颜色都有——大红、宝蓝、鹅黄、翠绿、藕荷、月白、绛紫、鸦青、茶色、石青,凑成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每匹缎子都是贡品级的,花纹繁复,暗纹在光下若隐若现,手摸上去滑得像水。
御酒两坛——坛子是青花瓷的,画着双龙戏珠的纹样,坛口用红绸封着,红绸上盖着御用的玺印。轻轻晃一晃,能听到酒液撞击坛壁的声音,醇厚的酒香已经透过封口飘了出来,混着淡淡的桂花香。
皇后娘娘的银票——一千两,大夏钱庄的通票,全国通用,见票即兑。银票是崭新的,纸硬得像新钞,上面的字迹墨色鲜亮,还盖着皇后的私印——“中宫御用”四个字,篆体,刻得端端正正。
玉镯一对——翡翠的,满绿,绿得像一汪春水,没有一丝杂色。镯子放在锦盒里,锦盒打开的一瞬间,满屋都是绿光。苏婉清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镯子里面的纹理像是流淌的云,美得不像真的。
振邦凑过来,眼珠子都直了,整个人趴在箱子边沿上,小手扒着箱沿,下巴磕在木头边上,眼睛瞪得比金元宝还大。
“爹,好多金子!我能拿一块吗?就一块!我保证不弄丢!”
萧战拿起一块小金锭,在手里掂了掂,递给他。“给你。别弄丢了。这是御赐的,丢了要杀头的。”
振邦双手捧着金锭,翻来覆去地看,像只发现宝藏的小鼹鼠。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在上面咬了一口,留下几个深深的小牙印,金锭上印出两排整齐的牙印,像某种神秘的符号。
“爹,这个能买多少糖葫芦?我算算——一串糖葫芦三文钱,一两银子能换一千文,一两能买三百三十三串……爹,这个金锭比一两大多了!是不是能买好几马车?”
萧战说,“能买一马车。够你从初一吃到十五,吃到吐。”
振邦高兴得蹦起来,蹦了三下,差点把箱子踢翻了。“那我明天就去买!一辆马车全是糖葫芦!红的山楂,黑的芝麻,橘子的橘子瓣,每种口味都要!我跟娘一人一半!五姐不给,她上次抢我糖葫芦,抢了还面无表情地吃,吃完还说‘太甜了’。”
五宝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听见了,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那是她表达“不服”的方式,幅度小到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
苏婉清已经在记账了。她坐在桌前,摊开一个红色的账本,封面写着“丙辰年收支”,字迹工整秀丽,跟她的眉眼一样清清爽爽。
银票、金锭、玉如意、锦缎、御酒、玉镯,一样一样地登记造册,每样后面都标注了来历、估值、用途。
“皇后娘娘的银票,留着给女子学院当基金。”她写下一行字,笔尖停顿了一下,“一千两,够买桌椅板凳了。还能请两个先生,多发半年工钱。”
“玉镯,留给念慈当嫁妆。”她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念慈满月时,采薇送的银锁片也在,一并存着。等她出嫁的时候,这些就是压箱底的。”
萧战说,“念慈才几个月,你就想嫁妆了?她现在连翻身都不会,只会躺着哭,哭的时候脸皱成一团像个老太太,你给她准备嫁妆是不是太早了?”
苏婉清白了他一眼,“早做打算。你以为好女婿像地里的韭菜,一茬一茬长啊?不早点攒家底,到时候拿什么挑人家?”
萧战点点头,心里想——女人心,海底针。当娘的心,是海底的定海神针,一万年不动摇。
振邦抱着金锭不撒手,那小金锭被他攥得紧紧的,手心里全是汗。他把金锭塞进袜子筒里,拍拍裤腿,得意洋洋地说,“这样就偷不走了。藏在袜子里,谁都想不到。小偷来了只会翻口袋翻柜子,不会脱我袜子。”
二狗拍他脑袋,“藏好了,别走路掉出来。”
萧战低头一看,振邦走路的姿势已经变了——左腿抬高,放下,右腿正常迈步,左腿又抬高,放下,像个瘸腿的小企鹅,一摇一晃的,每走一步都担心金锭会从袜筒里滑出来。
“振邦,你这样走路,明天就该腿疼了。放爹这里,爹给你收着。”
振邦护住小腿,一脸警惕,“不行。上次你帮我收着,后来就忘了放哪儿了,找了三天没找到,最后在你枕头底下翻出来的。还是我保管安全。”
苏婉清笑着摇头,“行,你保管。掉了别哭。”
振邦说,“我肯定不掉。我今晚睡觉就抱着它睡,明天起来它还在这儿。”